“你的身子沒好,不能劇烈運動?!?br/>
金富貴輕輕的把李盈盈給扶了起來。
自從那次中槍之后,李盈盈一條小命差點沒有了,整個人瘦成了骨架子,即使有金富貴這個神醫(yī)在,也是勉強的保住了他的小命。
如果想要恢復到之前的體質(zhì),需要一些時日,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
“我沒事兒啊?!?br/>
李盈盈的臉色有點慘白,剛才的事兒讓她有點驚嚇。
自從出事兒之后,李盈盈就經(jīng)常會有點害怕,畢竟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槍,突然就中槍了,還是很可怕的。
“那也不行,我扶著你走?!?br/>
金富貴把李盈盈扶上了車子,跟郭麒警官道:“郭警官,我們一起去一趟醫(yī)院吧?!?br/>
“你不能讓他走,他們飯店的飯菜讓我們老板中毒了,你們得趕緊把他人給抓起來?!毙⊥踹€在拼命的掙扎著。
“你住口!”
郭麒對小王吼了一嗓子,怒道:“我是警察,這個事情的經(jīng)過怎么回事兒,我會調(diào)查?!?br/>
“我看你們都是一伙兒的?!毙⊥跻е赖溃骸拔覀冾I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少說廢話?!?br/>
郭麒給小王扣上了手銬,壓著他進了警察,一起來到了醫(yī)院。
畢竟是在自己飯店里面出事兒的,金富貴覺得還是有必要過來一趟比較好,不然哪天,報紙上面出現(xiàn)了,有人在他的飯店里面出事兒了,群眾可不會的去搞清事實,他們只會相信看到的東西。
到那個時候有可能印象小龍蝦店鋪的生意。
“剛才送來的人怎么樣了?”
金富貴認識急診室主任大媽,直接找到大媽詢問。
“我們領導是不是食物中毒?”郭麒和小王這個時候也到了。
小王看著大媽說道:“醫(yī)生你直說吧,我們領導是不是食物中毒了?!?br/>
大媽瞥了一眼小王,對金富貴說道:“患者是腦出血,現(xiàn)在腦外科的醫(yī)生正在搶救呢?!?br/>
“恩,我看他也是腦出血?!苯鸶毁F點點頭。
剛才在醫(yī)院的時候,金富貴就已經(jīng)看出了那個領導的病情。
“恐怕兇多吉少了。”大媽小聲跟金富貴嘟囔了一句。
大媽是知道金富貴的本事的,所以會跟他議論:“患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腦出血了,之前只是小腦出血,這次是大面積出血,恐怕很難”
大媽剛說到這里,就看見一個青年神色匆匆的趕到了急診室。
青年長的很帥氣,只不過現(xiàn)在他這張帥氣的臉上面卻急的全是汗水,青年走進來一把抓住小王的衣服領子,兇道:“我爸呢,我爸去哪兒了?”
“領導在,再手術室呢?!毙⊥踅Y結巴巴的道。
剛才大媽和金富貴聊天的時候,小王聽見了,知道領導是腦出血進醫(yī)院的,聯(lián)想到上一次臉領導腦出血住醫(yī)院,也就是半年多前的事情。
當時醫(yī)生就跟他們說過,以后病人一定要戒煙戒酒,千萬不能再有一次腦出血了。
腦出血第一次都不會非常的嚴重,但是如果第二次出血之后,那可能就是大面積的出血了,到那個時候可就不好控制了,基本上沒有人能夠過得去兩次出血。
所以當他一聽又是腦出血,小王有點害怕了。
平日里面領導家人是不允許他喝酒的,但是領導十分的喜歡喝酒,小王為了討她的歡心,每次出來吃飯都給領導上酒。
就在剛才小龍蝦的飯店里面,領導一口氣喝了一斤多的白酒。
“醫(yī)生,我爸爸怎么樣了?”
青年名叫葉明,是寧海市人,他父親在通山縣做生意,他昨天剛剛回到通山縣,本來是想接他的父母去市里面居住的,但是他這個老父親非常的倔強,不愿意離開這里。
葉明沒辦法就把計劃改成了回來探望父母。
今天一大早,父親就被小王給叫走了,說是出去吃飯。
沒想到在接到父親的電話,竟然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你父親腦出血,現(xiàn)在正在搶救,因為您父親之前腦補出過一次血,所以這一次出血是大面積的,請你們做好心里面準備?!?br/>
大媽非常管方面的回答葉明。
“不應該啊,我給他賣了很多的藥,可以協(xié)調(diào)他的身體的,他怎么還會腦出血呢%3f”葉明怎么想都想不通。
“你父親發(fā)病之前,喝了很多的酒。”大媽道:“腦出血的人最忌諱喝酒,剛才我給他測量,他的酒精已經(jīng)超過了人體標準的十幾倍,就算是普通人喝這么多的酒身體也受不了啊?!?br/>
“什么?我父親喝酒了?”葉明瞪大了眼睛。
自從喝酒出了一次事兒之后,葉明就禁止父親喝酒了。
并且從國外買了很多的藥物只維護父親的身體,基本上父親的腦袋都不會有問題了。
但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父親居然還在喝酒。
“他應該不止一次喝了,剛才我送他來醫(yī)院的時候,他的臉部有點浮腫,應該是長期喝酒引起的原因?!苯鸶毁F在一旁說道。
“原來是您送我父親過來的,真謝謝你了?!比~明十分有禮貌的對金富貴表示了感謝。
“不用客氣,您父親是在我的飯店暈倒的。”
金富貴道:“我勸您還是準備好后事吧,第二次腦出血”
金富貴說道后面沒有說下去,其實葉明也知道,兩次腦出血基本上救不過來了。
但是他還是有點不甘心,聽見金富貴這么說,他還是懇求道:“你是醫(yī)生嗎?”
“我是。”金富貴點點頭。
“富貴啊,你有辦法嗎?”
大媽看著金富貴詢問道:“如果你也沒有辦法,那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br/>
“我”金富貴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可以試試,但是我不能保證行不行?!?br/>
“求求您救救我父親吧?!比~明一聽金富貴同意了,趕緊懇求道:“我不用您保證,只要您盡力而為就可以了?!?br/>
葉明雖然不認識金富貴,但是急診室的主人他還是知道的,一個很厲害的女人。
聽說這個女人的醫(yī)術很高明,能看上的人沒有幾個。
就連她都過來求金富貴,說明金富貴絕對不是普通人。
父親的命都要沒有了,葉明這個時候也不講究那么多了,管他什么辦法的,一起上來吧,只要能把父親救過來就行。
“行吧,讓我試試?!?br/>
金富貴點點頭,對大媽說道:“給我準備一盒銀針?!?br/>
“好?!?br/>
大媽立刻叫來一個小護士,讓護士去中醫(yī)院部門拿了一盒銀針過來。
“給你,進去吧富貴。能不能把人救過來就看你了?!?br/>
大媽親自帶著金富貴進了手術室。
金富貴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到手術室里面了,前幾次的時候都被正在手術的醫(yī)生給質(zhì)疑了,但是這一次金富貴剛剛進來,眾人就全部散開了。
因為他們至今還記得,金富貴說過,在他治病的時候,不用任何人在身邊幫忙。
所以金富貴一進來,所以人都退到了一邊。
金富貴看了一眼患者,馬上就要不行了,如果不是送醫(yī)院及時,恐怕人早就死了,現(xiàn)在全靠著藥物在撐著,不過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金富貴取出銀針,在患者的頭部上面針灸。
平時的時候,金富貴一針下去患者就會有反應了,但是現(xiàn)在兩針下去,患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腦補的出血點實在是太多了,金富貴根本就堵不住,只能不停的扎針。
“哥哥,你這樣救不了他的?!?br/>
這時,夜夜開口了。
夜夜自從長大之后,沉睡的時間就更久了,很少跟金富貴說話。
“夜夜,你醒了,我要怎么做???”金富貴急得滿頭大汗。
“用仙氣?!币挂沟?。
“仙氣?我哪兒來到仙氣?。俊苯鸶毁F無語了,他就是個普通人,哪兒有什么仙氣???
“看我的?!币挂乖谠剞D了一個圈,一縷白氣從她的指尖中出來,傳入金富貴的體內(nèi)。
金富貴感覺體內(nèi)一陣的溫熱,說不出來的舒服。
金富貴又將這縷白氣順著銀針,針灸到病人的腦部中。
果然,病人的出血點在迅速的愈合。
十幾針下去,病人就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
但是飛輸入了太多的仙氣,金富貴感覺全身的力氣都抽干了,夜夜也是小臉慘白。
“哥哥,我好累好累。”
夜夜臉色慘白躺下就睡著了。
夜夜睡著之后,金富貴也感覺雙腿癱軟,他看著大媽說道:“大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額頭上面的銀針不要拔。”
說完這句話金富貴的身子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富貴?!?br/>
幾個護士和醫(yī)生趕緊沖過來把金富貴給抬了起來。
他們走過來一看,剛才已經(jīng)命懸一線的病人,此刻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血壓什么的都已經(jīng)穩(wěn)定了。
“太虛弱了他才會暈倒的,趕緊安排病房休息。”
大媽給金富貴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金富貴是太虛弱才暈倒的。
金富貴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那種感覺就仿佛他把自己的生命力續(xù)給了對方似的。
對方活過來了,他要不行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金富貴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趙靈兒在床頭照顧他的,一看到他醒過來,上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