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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小說連接 貓撲中文也不知是做昏了還是做

    ?(貓撲中文)也不知是做昏了還是做睡了,反正到最后是做昏睡了。第二天太陽都曬了屁股,景莘才悠悠轉醒,睜開惺忪的大眼一瞧,哪里還有焦大明星的影子,豪華臥室就剩無辜**女一人。

    謹慎著四下瞧瞧環(huán)境,只有隔壁枕頭上有張紙條:破爛衣服被我扔了,會給你買新的,乖乖等我回來,餐廳桌上有早飯,涼了就熱一熱。

    景莘罵著爹光身子起床,跌跌撞撞地找遍了整棟別墅所有的垃圾桶,一無所獲。正哼哼唧唧自言自語地抱怨,就見光圈站在不遠處瞪大眼睛瞧她。

    “?。?!”

    忘了房子里還有這么個瘟神。

    這一叫,光圈比她還要驚嚇,三步并作兩步地快步跑了。景莘哪敢在這是非之地多呆一秒,連跑帶顛地重回二樓臥室,上躥下跳在焦典的衣柜里扯出件襯衫套在身上,西褲,運動褲,休閑褲試了好幾條,稀里糊涂把衣服都穿全乎了,便一刻不停沖出門。

    跑到車前才想起來,錢包手機,證件鑰匙都在大衣口袋里,而自己的大衣,恐怕也同其他衣服一起,被焦典給扔了。焦大明星但凡有點腦,就該把那些重要的東西留下。

    只是……瞧昨晚那意思,他有沒有腦,還真不好說。

    正在車前發(fā)愣,眼睛就被閃光燈閃的一陣生疼。短短一瞬間,不知從哪里躥出無數(shù)狗仔,對著景莘稀里嘩啦一陣咔嚓。

    更邪門的是,這回不止有相機,還有攝像機,不止有攝影記者,還有采訪記者,一幫人擠來擠去,無數(shù)個話筒險些頂?shù)骄拜纺樕稀?br/>
    “景小姐,請問你是Focus的女朋友嗎?”

    知道她是“景小姐”,看來這幫人早就做好了功課,有備而來。

    “請問景小姐的真實身份是狗仔嗎?”

    “請問景小姐與Focus怎么相識的?”

    “Focus接受采訪時說你們交往是景小姐倒追的他,請問你對此有何看法?”

    “請問景小姐昨晚在別墅過夜了嗎?”

    “請問景小姐是同F(xiàn)ocus同居嗎?”

    “請問景小姐是同F(xiàn)ocus秘密結婚了嗎?”

    “請問景小姐懷孕了嗎?”

    “請問景小姐要留下孩子嗎?”

    “請問孩子是男是女?”

    “Focus陪您去做產檢嗎?”

    “請問景小姐懷孕期間還出去工作嗎?”

    “請問景小姐為什么穿著Focus的衣服,這是今夏流行的時尚嗎?”

    “請問景小姐是忘帶車鑰匙了嗎?”

    “景小姐同F(xiàn)ocus在一起,為什么還要開這么寒酸的車,您是用實際行動倡導女孩子要自力更生,不靠男友而活嗎?”

    耳邊像是飛著五百只蜜蜂,景莘被圍追堵截到最后,只想罵一句“我倡導你媽了個頭”。

    “?。。。。?!”

    嚎啕一聲震天地,直到所有人都閉上嘴才停止叫。短暫的沉默瞬間,又有幾個沒眼力見的咔嚓拍了好幾張照,景莘耐性被磨到了極限,對著她正前方略被驚嚇的女記者問了句,“姐妹有手機嗎?”

    此女被問的一愣,隨即在眾人的全程記錄下摸遍全身口袋,訕訕道,“落在車里了?!?br/>
    景莘環(huán)視眾人,瞧見眼熟的面孔,如遇救世主一般沖過去對那對記者搭檔狂叫,“你們是鴨梨日報的吧,是吧?是吧?”

    二人在同行的全程記錄下略顯靦腆地點點頭,景莘大手一揮,“你們一會要回報社吧?”

    二人無知覺地點頭。

    “車上有空余位置吧?”

    二人無知覺地點頭。

    “能帶我一起去報社嗎?”

    二人無知覺地點頭。

    直到陪著景莘前呼后擁地爬上車,二位朋友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攝像大哥放好設備發(fā)動車子,采訪妹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瞧著后排泰然自處的景莘,斟酌著問一句,“景小姐是要跟我們回報社接受采訪嗎?”

    景莘瞧瞧前頭想看她還不敢看人的兩位,笑著答句,“鴨梨日報是我的老東家,就算我接受采訪也得緊著你們不是?!?br/>
    采訪妹子聞言立馬來了精神,“你要接受采訪不用去報社,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咖啡廳。”

    景莘眼一瞇,“沒關系沒關系,在報社說話我才有安全感?!?br/>
    妹子不再糾結,滿臉洋溢著青春的喜氣。

    車到大廈停車場,景莘像被押送的囚犯一樣穿著不合身的衣服跨入電梯,迎著眾人各色目光與指指點點,到達三十八層目的地。

    好不容易擠出電梯門,狗仔女像歸國赤子一般飛奔進報社,途中也不知撞到多少人,終于成功抵達白平衡的單元格。

    后頭兩位記者沒料到某女會突然加速,快步追上來時,景莘已經和小白接頭了,“我同白編輯有些私事要先談,有時間再找二位?!?br/>
    小白無奈地對同事賠笑,二位新聞人氣的吹胡子瞪眼睛,抽空想好了明晨的頭條標題:焦點女友耍大牌!

    景莘在眾家曖昧目光中忐忑不安地找凳子坐了,白平衡看她的眼神都變了腔調,“賭咒發(fā)誓說同F(xiàn)ocus沒關系,半夜就弄出那么勁爆的新聞,姓景的,你也真對得起我?!?br/>
    “我冤枉,我真冤枉?!?br/>
    小白冷著臉揮手,“在焦典別墅過夜,第二天還特地穿著人家的衣服跑來惡心我,這種下三濫的事你也做得出來。”

    景莘急的賭咒,“我對燈發(fā)誓,要是我跟焦典有半點瓜葛……”

    話說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無論是否出于本意,她同焦典的確是有了不可逆轉的瓜葛。

    “發(fā)誓啊,你怎么不接著發(fā)誓。你自己看看,一張半夜兩點的激吻照,一張半夜三點的不雅照。瞎子都看得出來,你和焦典有了肌膚之親,**之實。”

    景莘聽到“肌膚之親”,“**之實”后毫不夸張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再瞧瞧鴨梨日報今天頭版頭條的馬賽克配圖,冷汗流了一背。

    這種床照景莘也拍過不少,只不過現(xiàn)下照片里頭的主角變成了自己,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的難以接受。

    白平衡不依不饒,有點怒不可遏的意思,“我手底下最能干的狗仔就是你,你不爆料你自己,機會被135那八婆給搶走了,你說說,你該怎么賠償我?”

    景莘低頭待宰,好半天才磨蹭著說了句,“小白,你把我家鑰匙借給我用用唄,還有就是……你能借我點打車錢嗎?”

    白編輯批斗大會還沒開完,就被景莘這一句話勾的怒火全燒,“你把上那么有錢的男朋友,還千里迢迢跑來找我借打車錢?你是被幸福沖昏頭腦了,還是急于想轉移話題?”

    景莘滿臉黑線,“哥哥耶,我要真有心躲避你的審問,何苦大老遠跑過來找挨罵。我是真心地落魄了,不得已才出現(xiàn)在您老面前。我家鑰匙你是放家了還是放辦公室了?快借給我救個急吧。”

    白平衡從上到下打量了頭未梳,臉沒洗的某女,有點相信了她所說的落魄,猶豫著掏出鑰匙串,將景莘家的鑰匙掰給本主,斟酌著問句,“你好好地去焦典家過夜,怎么一大早弄到這么個缺吃少穿的狀態(tài),你的衣服呢?車呢?鑰匙呢?手機呢?錢呢?”

    景莘垂淚蒼天,被擠兌了這么半天,這廝終于驚醒過來問正題了。

    “那王八蛋嫌我衣服臟,一起都給扔了,我手機錢包證件鑰匙都在風衣兜里,不知道是被他扔了還是藏起來了?!痹捴链?,狗仔女拍大腿想到更重要的事,目光放遠,脫口而出罵了句,“他爸爸的??!”

    小白無端被驚嚇,找錢的手當場暫停,“怎么了?”

    “我相機還在那王八蛋家,不知道被他放哪去了?!?br/>
    白平衡伸頭遞給她二百塊錢,“你怎么丟三落四的,難道你真是被攆出來的?”

    “攆個屁,憑他也配,我是逃出來的。要是逃的不快點,恐怕要死在他和他養(yǎng)的那只蠢貓手里?!?br/>
    小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怕貓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好啊!”

    景莘有點自暴自棄,“好不了了,我也沒想好?!?br/>
    白編輯看她一副破釜沉舟的慫樣,猶豫道,“景莘,不談工作,你以朋友的立場對我實話實說,你和焦典,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莘視死如歸,“不談工作,我以朋友的立場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昨天之前,我跟那個王八蛋半點關系都沒有?!?br/>
    小白當場坐直了身子,“昨天之后呢?你別說你們只是一夜沖動,雙雙犯了不可挽回的錯誤,天底下沒誰發(fā)展關系發(fā)展的這么快,這么怪的?!?br/>
    景莘眸眼間寫滿苦大仇深,“一夜沖動的不是我,犯下不可挽回錯誤的也不是我,發(fā)展關系發(fā)展的這么快,這么怪的更不是我。”

    白主編眉頭深鎖,“你是說是焦典主動誘惑你?”

    主動誘惑?如果當今社會對主動誘惑的解釋是強迫他人意志強行與之發(fā)生關系,那么的確是焦典“主動誘惑”了她。

    景莘咬咬嘴唇,磨牙半天才慘兮兮地問,“你說我要告他強*暴,勝算是多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