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啟走出了青樓之后,便是走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人不是很多,普遍沒有什么修為很強的人,薛啟在這里找到一家酒館,便是走了進去。
“掌柜的,最好的房間,兩天時間,這里是十枚金幣,夠了吧!”
“夠了,夠了,小兒,快送客官上去,好生招待著!”
掌柜的看到薛啟扔出來的十枚金幣,眼睛里都是放著光芒,金主誰不喜歡!
“客官這邊請?!?br/>
小兒在前面帶路,一路走過好幾個樓梯,最終到了一個十分寬敞的房間門口才停下。
“客官,您的房間到了!”
薛啟點了點頭,便是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屋內的空間很大,有著好幾個房間,并且這里的采光很好,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關上門,薛啟走到床邊,坐了下去,臉上舒適的神情很快就消失了。
這個采花賊繼虛動的蹤跡現(xiàn)在自己還不知道,但是聽洛萱說的,已經(jīng)是作惡多端,他想看看其作案的地點有沒有什么規(guī)律。
“小兒!”
薛啟叫喚了一聲,守在門口的小兒頓時推門而入,一臉笑容的說道。
“客官您找我??!”
“不錯,我找你有事要詢問!”
薛啟點頭說道,小兒卻是一副疑惑的神情。
“什么事,客官,你盡管說,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回答客官?!?br/>
薛啟微微一笑,看著小兒說道。
“你可知道采花賊繼虛動?”
“知道,這人在我們這里可謂是兇名赫赫,現(xiàn)在女子都是很少出門,整日將自己封鎖在家,就怕被此人采補殺害!”
“那你可知道,繼虛動此人作案的時間跟地點?”
“當然知道!”
小二說到此,也是微微咬牙,他自己一個親戚家的發(fā)小就被殺害了,要知道自己這么辛苦的賺錢,為了存彩禮,好去迎娶自己的發(fā)小,所以也是對這采花賊格外的恨。
薛啟看到小兒的神情,頓時知道,這采花賊應該是殺害了小二的親人。
定了定神,小二整理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信息,開口說道。
“第一次是在一個月前,在城西的一處無人問津的婦女家中,采花賊繼虛動首次出現(xiàn),殺害了房屋的女主人?!?br/>
“第二次是在一個星期之后,位于城東的一個寡婦家中,寡婦死時的慘樣子真是讓人慘不忍睹?!?br/>
“第三次半個月前,位于城南……”
“第四次在一個星期之前,位于城北……”
“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信息了,客官若是不相信,可以找別人來詢問!”
薛啟擺了擺手,不必如此麻煩了,自己只要是知道其作案地點在哪就行。
小兒說的話倒是能夠跟洛萱姑娘所說的相差無幾,只是更為詳細一點,從這里便可知道,他二人說的皆是事實。
“謝謝你了,你先退下吧!”
薛啟問完話之后,又是從自己的衣袖之中緩緩拿出一枚金幣,遞給了小兒。
小兒接過金幣,頓時喜從心來,連忙道謝。
“謝謝客官!”
說完之后便是迅速退出了房間,看到小兒的身影消失后,薛啟便是將自己的心神投入到剛才的問題當中。
著采花賊繼虛動總共作案了四次,分別是城西,城東,城南,城北。
這就說明,他并不是隨隨便便就找人采補的,應該是其所修的功法有要求。
根據(jù)自己前世的一些了解,東方代表著木,南方代表著火,西方代表著金,北方代表著水。
五行之中,只缺中央的存在,也就是說,下一步,這個采花賊繼虛動極有可能會在帝都中央作案。
薛啟眼睛微微一瞇。
“原來你還差中央的土啊,聽說你身受重傷,想必最近這幾天你就會恢復,然后繼續(xù)作案了吧!”
薛啟心中明白,自己若是想要抓住這個繼虛動的話,就只能親身試險,否則根本不會有什么機會!
看來自己只能親自出手了。
“小二!”
薛啟再次傳喚道,小二又是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疑惑,難不成客官又要問什么問題了?
“客官有什么事?”
“你去給我去附近的裁縫店里買一點胭脂水粉,首飾,以及幾套女子穿的衣服,記得要好看的那種,這里是十枚金幣,買最好的,不要給我省錢!”
薛啟手中拿著十枚金幣緩緩遞給了小二,小二接到金幣之后,便是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很是殷勤的向外面走去。
不就是買點東西嘛,若是事情辦好了,按照這位客官的性子,說不得還會給自己打賞!
薛啟在房間里繼續(xù)思考著自己該怎么行動,只一會兒,便有了清晰的思路,臉上也是有著笑容。
“咚!”
薛啟的房門被小二推開,只見小二帶著不少東西走了進來,將挺大的桌子都是給擺滿了。
“客官這里是剩下的三枚金幣!”
“知道了!”
薛啟走了過來,將三枚金幣收好,店小二看著薛啟,眼中有著渴望,在旁邊等了一會都是沒有見到薛啟有什么打賞,頓時失望的離開了房間。
“還以為這個客官會打賞呢,真是小氣!”
店小二的聲音很小,卻還是被薛啟聽到了,薛啟冷笑,有些無語。
誰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說打賞就打賞啊,自己這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是敗家子啊!
薛啟微微搖頭,將這一件事情拋之腦后,看著桌子上的裝備,微微一笑。
謀事的工具有了,接下來還需要再加一把火!
只見薛啟將衣服收好,走出了自己的房門,來到外面,在大街上走著,越走,周圍的環(huán)境便越差,身邊走過的人都是衣衫襤褸,很是貧窮的樣子。
沒錯了,薛啟來的就是這一片的貧民區(qū),在這里的生活的人都是十分貧困的,你要問薛啟來這里做什么,肯定不是施舍自己善心的。
他有著自己的目的。
薛啟看到在一處地方,有著十幾個乞丐圍在一起,嘴角微微一翹,便是走了過去。
這十幾個乞丐看到薛啟向著自己走來都是拿起自己面前的碗,十分可憐的向薛啟討要錢幣。
“施舍施舍我們吧,我們快要餓死了!”
“是啊,哪怕就是一點也可以??!”
薛啟聽到乞丐們說的話,并沒有理會,開口說道。
“我有一件事情,只要你們替我辦到了,你們就有五枚金幣的酬金,你們做還是不做!”
聽到薛啟說是有五枚金幣的酬金,這十幾個乞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不過又是微微一弱,只怕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吧。
薛啟知道乞丐的顧慮,又是開口說道。
“你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在帝都中央四處散播消息,采花大盜已經(jīng)痊愈,即將開始新一次的采補,我想,這個事情對于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吧!”
果然,聽到薛啟的話,乞丐們的眼睛再次露出了光芒,激動道。
“沒問題,您就交給我們,我們一定圓滿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嗯嗯!”
薛啟將手中的五枚金幣遞給了這些乞丐,隨即便轉身離去。
周圍看到薛啟給這些乞丐金幣的乞丐都是緩緩匯聚過去,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是知曉了薛啟交代的事情。
薛啟一路返回,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緩緩吐出一口氣。
自己的前期準備工作就要做好了,那么自己也該開始自己的的工作了。
……
帝都中央地帶,人們口中都是有著兩個話題。
一個是,采花賊繼虛動在上一次重傷之后,已經(jīng)找到了靈植靈果,提前讓自己恢復了傷勢,近期就要開始新一次的采補。
現(xiàn)在家家戶戶的女子都是緊閉門窗,守在家里,就怕采花賊盯上自己,放眼望去,整個街道上行走的竟然都是男子,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來到了男兒國呢!
街道上,天色剛亮,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挑著自己家的東西上街,打算賣自己家的東西。
“誒,老吳啊,嫂子今天也是沒有出門啊!”
“是啊,這不是這兩天傳出消息說是采花賊要出手嗎,在家里躲著呢!”
同樣也是挑著擔子的老吳聽到熟人的聲音,也是回道。
“不容易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正常,現(xiàn)在街上全是男人,看著真是難受!”
“誰說不是呢,不過啊,想看美女,你可以到前面那家豆腐店去看!”
“當真!”
聽到老吳的話,挑著擔子的漢子頓時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當真!”
老吳笑著點了點頭,確定自己說的話屬實。
挑著擔子的漢子連忙走向前去,他相信老吳是不會騙自己的!
往前走去,他果然看到了在一個店面前排著一條長龍,每個人臉上都是有著想一探究竟的神情。
只見他往店面里面看去,一個長相俊美,濃妝淡抹的美人正熟練的制作著豆腐!
看著那雙眼睛,那迷人的身段,讓有兩天的漢子都是心跳加速。
“真美??!”
漢子不知道的是,買豆腐的這個美人在這兩天可是帝都中央地帶的男人口中離不開的話題,無男人不知曉??!
他排在后面,反正一份豆腐也花不了多少錢,還可以看美人,也不在乎自己有沒有東西賣出去。
“你們說,這梵嵐美人怎么不躲在家里面,還繼續(xù)出來工作啊,難道她不怕采花賊上門?”
漢子聽到旁邊的人開口頓時扭頭看去,只見幾個人都是熱烈的討論著,心中也是好奇,便是聽了下去。
“汗,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吧,梵嵐美人是一個寡婦,沒有丈夫,只有自己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生計,人家就是明知道自己危險也還是堅持出來賣豆腐?!?br/>
“原來是這樣啊,生活真是太艱辛了,只希望梵嵐美人不要被采花賊看上,不然我們這一條街,就少了一個看點咯!”
“是啊,是?。 ?br/>
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是紛紛點頭,要是看不到梵嵐美人,他們一定很難過!
“開始啦,開始啦!”
忽然前面有人大喊,只見梵嵐美人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開始賣起了豆腐。
“美人你好,請問可以吃你的豆腐嗎?”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油臉書生,他一臉如沐春風的盯著眼前的美人說道。
“當然可以了,請問你要多少!”
梵嵐美人開口說道,聲音迷人,讓的書生都是有些飄飄欲仙。
“給我十份!”
“給!”
“給我十份!”
“客官拿好,這是您的豆腐!”
“我要……”
……
豆腐美人的名氣很大,店里面做了三大桶的豆腐竟是很快就賣完了!
“沒有了,小店要打烊了,各位客官明日再來吧!”
“誒,梵嵐美人就這么走了,我還想再看兩眼呢!”
“誰說不是呢!”
只見店門口有著一幫人蹲在地上,一邊吃著豆腐一邊看著梵嵐美人挑著東西離去。
梵嵐美人一路腳步不停,周圍的男人都是對她投來欲望的目光,漸漸的人少了,她走進一個木屋,緩緩關上了大門。
“你妹的,知道這群人如狼似虎,卻不知道這么猛,老子的今天要不是反應快,就要被吃豆腐了,真尼瑪想吐!”
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來,梵嵐美人竟然將自己的頭發(fā)扒了下來,他竟是一個男人,確切的說,這就是我們的男主,薛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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