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夜哥哥,我……”
“你什么都不用說了,好好養(yǎng)著?!蹦蠈m魅夜松開傾塵的手,直起身來對環(huán)兒說道:“好好照顧柳妃!”
說著,他擺手而去!
他的背影倉促極了。
因為,他現(xiàn)在必須必須要去替錦夏找方子!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騎上馬背,那紅衣少年很快就出了王府!
紅衣,縱使你多么為錦夏著想,下毒害人的事怎么能做得出來!本王現(xiàn)在沒空理你,等我著鹿角和七色水回來再來審你!
駕!
待他一走,柳傾塵的臉色頓時掠過一抹恨意!
她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握住床沿,指節(jié)泛白。
“柳妃,您怎么突然起來了!”環(huán)兒著急地說著,想讓她躺好。
她的目光一片冰涼,“環(huán)兒,你去幫我弄點吃的,我好餓。”
“可你的腸胃……”
“沒有大礙了?!?br/>
“是,柳妃?!杯h(huán)兒立刻退出去了。
劉成德的心里冷冷笑了一下,看來這柳妃很不受寵??!演了這么隆重的一出戲,王爺卻壓根沒有為她停留。
柳傾塵的瞳孔掠過一抹冰芒!
沒有用!
在床上來回打滾,痛得這般死去活來,居然還是無法留住他!
他要去找替慕容錦夏療傷的藥!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不是病了!
想到這里,她的眼底掠過一抹狠辣的冷意。
紅衣!慕容錦夏!我柳傾塵一定要讓你們好看?。。?br/>
*
北方山巔之澗。
一只麋鹿飛快地在森林里奔跑。
它那么美麗,又那么高貴。
可是,偏偏它的鹿角那么名貴。
偏偏治療錦夏吐血之癥的方子必須要這新鮮的鹿角。
一支又一支冷箭掠過麋鹿的耳畔。
南宮魅夜騎著駿馬飛奔,射擊!
他已經(jīng)追著這只鹿跑了整整三天,差不多筋疲力盡了!
手指已經(jīng)磨出血跑,射箭的力度和速度都變慢了??墒牵缏沟纳眢w也到了極限。
沒有關系的!只要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會!
嗖――
一支箭從南宮魅夜的耳邊呼嘯而過,驚得馬兒轉(zhuǎn)了好大一個圈。他好不容易才勒住馬繩。
可是,他根本就看不到放箭的人是誰。
麋鹿頓時跑遠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太驚慌了,居然自己撞到了樹干上!
樹枝顫了顫!
麋鹿猛然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南宮魅夜抬頭問道。
可是,并沒有人回復。
四周突然靜得可怕。
他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水,朝著倒在地上的麋鹿奔去。
就在這時,一個十一二十的小少年猛地從大樹上跳了下來,擋在麋鹿的面前,道:“你為什么要傷害無辜!”
“讓開!”南宮魅夜眼看著鹿角要到手了,哪里肯放棄。
那小男孩倔強地盯著南宮魅夜,大聲地呸了一聲:“像你這樣的壞獵人我見多了!想讓我讓開,除非你從我身上跨過去!”
“放肆!你個小鬼,居然敢攔著本王的路,快點讓開,本王沒空理你!”
“哼!什么本王本王的,難道你姓王,叫王八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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