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澤覺得自己一時間有些失態(tài),他聽話的放開了孟云遙,隨即從地上撿起傘來,溫和的幫孟云遙舉了起來。
他的臉騰的一下全紅了,這一切都在孟云遙的眼里看的清清楚楚的,孟云遙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奇怪。
所以,王克澤接下來的舉動就更讓她不解了,王克澤拉住她的手,故意在她的耳畔旁溫柔的喘息。
“你到底要干什么?”
孟云遙極其不悅的說道,她現(xiàn)在到底還是宋青云的妻子,王克澤怎么可以做出這般越軌的事情。
但是,王克澤卻絲毫沒有理會孟云遙說的一切,他像是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一般的說道,看的出來,他是極其害羞的,畢竟這件事,對他而言也是十分尷尬的。
“孟云遙,你……你知不知道你穿的雪紡裙,在雨水的侵濕下,在逐漸的透明?我……我都看見了很多不該看見的……”
最后一句說完的時候,孟云遙也騰的一下臉全紅完了。
她下意識的往自己懷里驚慌失措的看了看,果然,和王克澤所說的那樣,很多地方都幾近透明。
“怎……怎么會這樣?”她的腦海一片空白的看著王克澤,她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穿雪紡的事情。
現(xiàn)在不管是回到清園還是回到孟家,很多人都會質(zhì)疑她身上的外套,但是她都不可能脫去王克澤的外套。
她微微裹緊了王克澤的外套,一陣微風吹過,她當即不小心打了個打噴嚏。
王克澤有些心疼的看著孟云遙,整個人眸子中都有了絲絲的不舍,他繼續(xù)柔和的說道:
“你這樣穿著我的外套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的,不如你去王家怎么樣?最近幾天父親有應(yīng)酬,然后我的妹妹也在進修建筑,一時半會不會回來?!?br/>
他誠懇的說道,“天氣挺冷的。你身形和我的妹妹有些相似。我先換上妹妹的衣服給你好嗎?”
孟云遙皺了皺眉頭,她有些恍惚,但是現(xiàn)在王克澤又說的沒有錯。
更何況,這樣剛好,既不會引起孟家和青云的質(zhì)疑,自己又可以安然不褪去王克澤的外套,她隨即溫和的點點頭,也就答應(yīng)了去王家。
王克澤見她答應(yīng),心里其實是有一陣小歡喜的。雖然知道,孟云遙只是片刻停留在那里。
“不過我事先說明,我換好了就走?!泵显七b警惕的說道,她才沒那么傻,和王克澤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呢。
“恩,上次的事情,你也應(yīng)該清楚,我不會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王克澤溫和一笑,整個人依然是十分柔情的模樣。
孟云遙看著這模樣一時間有些失神,有了一瞬間,她看見了宋青云的影子。然后,他們便打著傘一路走上了回王家的路途中。
可惜,某人似乎沒有意識到,知道突然下雨之后,宋青云也著急的從清園開車回到了顧氏集團的途中尋找著她。
沒想到的是,宋青云剛找到孟云遙的時候,就看見了王克澤正從后背抱著孟云遙的場景。后來所發(fā)生的一切,更是讓他氣到肺炸。
他親眼看著孟云遙準這王克澤靠近她的耳畔,在她耳邊微微低語。他也輕眼看見,孟云遙和王克澤之間臉紅的模樣。
最后甚至是跟隨著王克澤揚長而去。
他的眸子有些噴火的看著王克澤,鬧心的蓄拳狠狠砸向了車上的反向盤。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孟云遙刻意的。
她一定是刻意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他吃醋,生氣。
但是,他不得不說,她成功了。他現(xiàn)在氣到想要立馬找到她讓她解釋清楚。
孟云遙,你到底為什么會這樣。他悲傷的想到孟云遙在辦公室內(nèi)說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他。
……
到了王家之后,王克澤隨即打算進去自家妹妹的房間。
但是,不知道王克澤是真的情商低還是他是個笨蛋。他的妹妹王可可好歹也是個成年的妹子。一個成年的妹子,怎么會允許男性隨意進出自家的臥室?
王可可一早就把自己閨房的臥室門鎖的死死了。
王克澤愚笨的開了好幾次都沒有打開房門……他有些窘迫的看著孟云遙,整個人都羞澀了。
他紅著臉靦腆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妹妹把房門鎖死的事情,真的,我是覺得你和我妹妹身形挺像,你應(yīng)該能穿上她的衣服,才讓你過來的?!?br/>
王克澤笨,孟云遙可不笨,她噗嗤一笑,樂了,隨即打趣的說道,“你這當哥哥的,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妹妹早就成年了,她怎么可能會讓其余男性進出自己的臥室呢?”
孟云遙無奈的搖搖頭,反正她都已經(jīng)到了王家,她溫和的說道,“不然這樣吧,你把你的衣服給我借穿一下。我可不想感冒。”
“我的衣服……”王克澤有些遲疑,他顫抖著聲音說道,“我的衣服對于女孩子來說,可能有點大……”
“沒事的。”孟云遙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也沒得選擇了。”
“那好吧?!蓖蹩藵蔁o奈的搖了搖頭,隨即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拿了一些干凈的衣物。
他依然儒雅的說道,“我沒什么休閑的衣服,你知道,我在記者行業(yè),時刻都會身著正裝出席在采訪會上。”
“這些衣物,大多都是白色的西裝襯衫?!蓖蹩藵傻恼f話聲越來越小,都快小過蒼蠅了。
孟云遙更是樂了,她搖了搖頭,溫和的說道,“不礙事的。你在大街上幫我一次,我都很感謝你了。上次你登門道歉的事情我也聽我父親說過了,其實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才是,你無須道歉的。”
“如果不是你這樣的記者,我早就沒有任何辦法和那個江安撇清關(guān)系了,你幾次幫過我了,我自然不會挑剔什么的。”
孟云遙越說越誠懇,她的眸子熠熠生輝的看著王克澤,惹得王克澤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孟云遙接過衣物之后,對著王克澤莞爾一笑,聲音就像銀鈴兒一般好聽的說道,“那我就先去洗洗了。洗完了我自然會離開的?!?br/>
“恩?!蓖蹩藵捎行┠樇t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