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孟沉婉拒。
這些年,他早已不算喬斯年的助理,也沒再給喬斯年帶來任何工作上的幫助。
“只是吃個飯,乘帆也在?!?br/>
孟沉倒是有點想小乘帆。
當年,小家伙是他親手從醫(yī)院里抱出來交給喬爺?shù)摹?br/>
沒有再拒絕:“那好,我等會過去?!?br/>
“看來還是乘帆面子大?!眴趟鼓暧樞?。
掛上電話,孟沉這才走出警局。
到約好的地方,喬斯年和喬乘帆已經(jīng)在包間里,喬乘帆規(guī)規(guī)矩矩叫了一聲“孟叔叔”。
沒有旁人在,孟沉便問道:“乘帆今天怎么在你這里?沒上課去?”
喬斯年脫下身上的大衣掛在衣架上,松了領(lǐng)帶,又丟給孟沉一支煙:“今天家長會,不上課。”
“哦?喬爺你親自去開的家長會?”孟沉點上煙,和喬斯年兩人吞云吐霧。
“佳期去了,我就帶乘帆在公司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今天正好沒什么事,不忙。”
服務(wù)生送菜過來。
孟沉和喬斯年隨意閑聊:“那葉小姐呢?家長會還沒結(jié)束?”
“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她下午還要去開會,比我忙?!眴趟鼓旯创健?br/>
喬乘帆不太愛參與大人之間的話題,默默吃飯。
期間,喬斯年和孟沉倒是有不少話。
這些年,孟沉幾乎處于失聯(lián)狀態(tài),喬斯年也是去年才得到他的穩(wěn)定消息,近幾日聽說他都在京城。
孟沉來京城的目的,不言而喻。
喬乘帆吃得差不多時就跟司機回家了,留下喬斯年和孟沉兩個人在包間里。
兩人肆無忌憚抽著煙,也沒什么顧忌,畢竟認識多年,彼此一個眼神都懂得是什么意思。
在喬斯年面前,孟沉也沒法偽裝什么。
聊了會兒家常,喬斯年眸色微凜,淡淡道:“你這兩天又去警局了?”
“我剛從曾成亮那里回來。”
“你又去找他?”
“我不找他還能找誰?!?br/>
“他辦事能力很強,能做到的事情定然做到,你不必給他太大壓力?!?br/>
“喬爺,我想,你不能理解我的處境?!泵铣梁莺莩榱藥卓跓?,語氣激烈,“我找了小紫這么多年,上次在快樂島上我甚至還沒能好好看看她,她就被周鴻明帶走了……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多心疼嗎?她瘦了很多,臉色很不好,她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又被軟禁島上多年,我能不心疼嗎?能不著急嗎?”
“喬爺,你借我一點人,我親自去找?!泵铣燎榈缴钐幧ひ舳甲兞恕?br/>
“世界這么大,你上哪里去找?這事交給曾成亮,他是專業(yè)的。”
“冥冥之中會有安排的,不是嗎?”孟沉不相信,“我會找到她,就像當初喬爺你掉進滔滔江水里,葉小姐不是還找到了你嗎?我相信命中注定?!?br/>
“孟沉,你給我理性點!”喬斯年壓住他瘋狂的想法,“我說了,曾成亮掌握的線索肯定比你多,你要相信他,而不是一意孤行?!?br/>
“我怎么冷靜?喬爺,你讓我怎么冷靜?”孟沉情緒激動,“她是我的小紫,不是喬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