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各大門派把散修的防護大陣擊破以后,戰(zhàn)斗相對來說要來得比開始平緩一些。
自破開大陣后,散修被各大門派圍困在廣場的西南角,雙方遙遙相對。
散修也派人來和談過,不過每次派來的修士都沒有再回去過。最后散修也就徹底絕了這份心思。
雖然沒有再次發(fā)生開始那種所有修士全在一起的混戰(zhàn),不過每天還是大小戰(zhàn)斗從沒有斷熄過。
一般都是雙方各派出上千人的隊伍,互相爭斗一番。
也或者雙方都派出一定的結(jié)丹或元嬰期修士,三五成群、單人獨斗地在雙方交界處,互相獵殺對方修士。
雖然打得夠熱鬧,死傷的人數(shù)卻都控制得好。
特別是結(jié)丹期和元嬰期的修士,除非是真要拼命,否則最多是帶點傷回來。
如此一來,半月的時間下來后,雙方地筑基期修士都損傷了上萬人,結(jié)丹期修士有幾百,但元嬰期修士卻一個也沒有少。
這讓雙方主事之人大感肉痛之余,也有些郁悶。
不過,這半個月來的不斷大戰(zhàn)和未停息過的偷襲騷擾,已讓雙方的修士都大感疲憊,吃不消了!特別是各大門派的修士還要防止散修去破壞元磁極光陣,拖得越久,壓力也就越大。
因此雙方在拼命消弱對方實力的同時,又都在積攢著力量。
各自都很清楚,商談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決戰(zhàn)的時刻已經(jīng)很近、很近。這段時間,
木云雖然帶著練氣期修士躲在后方,但過得也并不清閑。
因為門派內(nèi)有太多的修士在戰(zhàn)斗中受了傷,其余的高階修士有都到了前線,所以這些傷員也就只有練氣期弟子守護、照看。
雖說照看,但大多都是受傷的修士自己運功療傷,木云帶著練氣期弟子只是守著,不要讓人打擾就行了。
如果真是遇到有修士自己運功也解決不了的傷勢,木云他們也沒有辦法,這時候就負責(zé)請門內(nèi)高階修士來解決了。
“木師叔,又有一個筑基期前輩送了進來,好像是中了毒,請你去看一下?!币粋€練氣期修士跑到木云身邊說道。
“帶路”
因為章執(zhí)事走的時候把療傷的藥物交給了木云暫時保管,因此有的修士傷勢過重,木云便會前去檢查,看給他們服用什么靈藥,這種戰(zhàn)斗一般不會出現(xiàn)無法醫(yī)治的情況,因為這種廝殺,不是傷及臟腑就是筋脈受損,如果遇到更嚴(yán)重的木云也就無能為力了。
受傷的是一個女修,木云認(rèn)出此女子應(yīng)該是當(dāng)日與那秦姓女修一起過,同屬于望月峰,而那秦姓女修卻是木云在門派的時候換取符篆的其中一人。
木云也沒有多耽擱,馬上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是吸入了毒氣還是被毒器傷到了血液?”
女修士說話有些有氣無力,斷斷續(xù)續(xù)道:
“是被一枚細小的毒針暗器所傷,不過毒針已經(jīng)被逼出來了,只是毒針剛好上到頸部,還沒有來得及封住經(jīng)脈,毒液就流向頭部,隨即就感覺到有些頭暈?!?br/>
此刻這位女修士臉色蒼白異常,嘴唇發(fā)烏,還不時有冷汗流下,眼神也有些渙散,但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堅持保持清醒。
木云果然在她頸側(cè)出看到有一個細微的小紅點,不過既然現(xiàn)在都還沒有暈厥,毒性應(yīng)該不是很強才對。
不過木云也不敢大意,先給她喂了一枚解毒丹,再拿出一株毫不起眼,顏色都有些泛黃的藥草,剁碎,將藥渣放在頸側(cè)被毒針丁傷的小紅點上。
只見原本黃色的藥渣,慢慢變成紅色,最后竟變成一團黑色。
原來,這種不起眼的藥草叫做穿喉枯,可以吸食一些輕微的毒液,這穿喉枯是世俗之人起的名字,后來被修真者廣泛使用,雖然它能吸食毒性,但是本身也會放出微弱的毒氣,對修真者當(dāng)然不起什么作用,但是如果世俗之人不小心服食的話立刻就會腸穿肚爛,因此才有了這么一個名字。
現(xiàn)在木云用穿喉枯吸出女修士體內(nèi)的毒液,這樣她體內(nèi)的毒液濃度變淡,用解毒丹解起毒來,把握也大一些。
一會兒木云已經(jīng)換了三株穿喉枯用以吸食毒液,直到女修士被毒針刺中那塊區(qū)域發(fā)白,才停止了吸食。
不過木云也確定了女修士中的毒性應(yīng)該不是會致人死地的那種毒物。
在檢查了一下穿喉枯藥渣里面的毒血液,木云臉色微變。倒不是毒有什么問題,而是木云發(fā)現(xiàn)這名女修的血液好像含得有淡淡的輕靈之氣,而且這些輕靈之氣竟然聚合成一只只小鳥展翅高飛,最后消失在空中。
不過輕靈之氣太淡,木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
木云見這名女修還在運功療毒,沒有注意到他,于是不定聲色,把毒血收集起來,小心放入懷中。然后平靜對女修士說道:
“看來你中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致命的毒物,只需運功把‘解毒丹’的藥力化開就差不多了,等十二個時辰后我再來看一下,到時最多再服用一顆‘解毒丹’就能夠全好了?!?br/>
“麻煩師兄了?!迸奘空f話還是有些虛弱。“這是我該做的,好了,我也不打擾的療傷,等十二個時辰我再來檢查一下?!蹦驹普f完也就退出了房間。
木云從女修士處出來,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中。
拿出收集到的女修士的毒血液,小心聞了聞,又用神識查探了一番。但可能是因為血液不純的緣故,木云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再也沒有感到血液中含有那種騰飛的輕靈之氣。
如果木云沒有猜錯,那女修竟然含有先天鸞凰體質(zhì),與那沈浪的先天鸞鳳體質(zhì)正好一對,如果他們能夠雙修的話,修為必定一日千里,就算單獨與其中一人雙修,也能大大加快修煉速度,不過木云現(xiàn)在卻沒有那種心思,對那男女之事也是不甚在意,前面不過是覺得好奇罷了,只是,如果那女修被其他修士發(fā)現(xiàn)的話,必定不會有好的結(jié)果,木云也不清楚那女修她自己是否知曉這一切,不過木云對那女修印象不壞,如果有合適的機會的話,肯定會提醒她。
是夜。
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在走廊亭閣穿梭。
所過之處,沒有帶起一點風(fēng)聲響動。就算他從夜晚巡邏的練氣期修士身邊飄過的時候,這些練氣期修士也沒有一點反應(yīng)。
鬼魅般的身影有時停下來,站了片刻,或轉(zhuǎn)個彎,或又向前走去。
最后來到一處房間門口,這才停住。
這時才看清鬼魅身影原來是一個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雖然相貌平常,但氣質(zhì)迷人,嘴角總掛著一絲若有如無的笑意,讓人心生好感,竟是那沈浪。
白衣公子站在門口,用神識感受到房間內(nèi)只有一個修士,不過門外卻是布置了一個不低的陣法,感到布置陣法有些棘手。
白衣公子眉頭微皺,想了一會兒。
他拿出十竿金紅色的三角小旗幟,按著某種神秘的規(guī)律,分別把三角旗幟插放在房間四周。
等到十竿金紅色三角小旗幟全部擺放完畢,空氣中突然像閃過一陣水波紋。
水波紋閃過過后,房間還是原來的房間,不過白衣公子卻跟隨著消失在水波紋中。
不過在陣法內(nèi)部,卻另外是一番景象。
只見白衣公子祭出一柄飛劍,隨著他念動法決,那飛劍嗖一聲,以驚人的速度落在房屋上,屋子便立刻發(fā)出一個青色光幕,把飛劍阻隔在外,也不知道那女修是從哪里得到這陣法,竟能防御住金丹修士一擊,雖然沈浪是靠丹藥拔苗助長進階金丹的,但是金丹就是金丹,那祭出的飛劍正是他的法寶,法寶和法器威力可是有天壤之別。
見一擊不破,沈浪眼中有些惱怒,隨即有繼續(xù)御使飛劍法寶攻去。
不消片刻,只聽到一聲脆響,飛劍已經(jīng)被白衣公子收入了體內(nèi),這時房屋卻已經(jīng)消失不在,地上也形成一個大坑。
大坑中有一個青年女修士跌坐在地。女修士算不上特別漂亮,但樣子文靜,頗有知性美。
不過此刻女修士卻顯得很是狼狽,頭發(fā)、衣服都有些破爛,臉蛋也變得異常緋紅。
女修士有些焦慮不安的看著白衣公子,怒聲道:
“原來是你,同為各大門派修士,你為何趁夜偷襲于我?毀我陣法,到底有何居心?”
白衣公子沒有立刻回答女修士的話,輕聲笑道:
“你今天上午中了針毒,方才又受傷了,還是趕快服用了這?!逵駶嵉ぁ?,徹底解除毒素吧,不然影響到以后修行,可就麻煩了?!?br/>
白衣公子說完拿出一?,摪咨幫瑁鸵胚M女修士口中。
雖然那冰清玉潔丹是解毒圣藥,但是女修士肯定不愿意隨便吃下一粒不明丹藥。而且還是剛毀壞了自己房屋、陣法的敵人給的。
“我勸你還是乖乖吃了吧,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要對付你用不著這么麻煩?!卑滓鹿硬痪o不慢的說道,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女修士見白衣公子又要把藥丸送到口中,突然從身下拿出一枚黑色圓珠子就向白衣公子懷中扔去。
其實女修士的這點小動作怎么能夠瞞得過白衣公子。
見黑色圓珠子襲來,他也不躲閃。只見白色長衫靈光涌動,黑色圓珠子打在靈光上面,發(fā)出一陣驚天巨響。
白衣公子被震得飛出五米才停住身形。
但靈光過后,白衣公子還是安然無事、面帶微笑的看著女修士。
本來剛才女修士打出黑珠,見白衣公子托大沒有躲閃,不由心中暗喜。
雖然白衣公子是結(jié)丹期修士,但她這?!瓣幚字椤北臼屡奘吭诰o急關(guān)頭保命之物,威力奇大,平常的結(jié)丹期修士硬接一擊,不死也得脫層皮,這種一次性的陰雷珠和那符寶一樣,是少數(shù)一些能讓低階弟子威脅到金丹修士的東西。
但是見白衣公子受了陰雷珠一擊后,雖然退了幾步,人卻安然無恙,不由心生絕望。
其實她不知道,這刻白衣公子雖然臉上還是笑容不變,但心中卻也有些后怕。
本以為一個筑基初期的丫頭,而且他還調(diào)查清楚了這個女修也并不是出自什么世家、名門,應(yīng)該拿不出什么像樣的攻擊武器,卻沒想到她還會有陰雷珠這種歹毒的暗器。
若不是白衣公子身上那件白衣是高階的防御古寶,說不定還真讓她給得逞了。
只是白衣公子喜怒不顯于色,雖然心中惱怒,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還有沒有什么要丟的,干脆一起都用出來,看能不能破開我的這面防護罩?”白衣公子笑道。
女修士見陰雷珠也奈他不何,知道反抗已是無用,便站起來冷冷說道:
“你堂堂一個結(jié)丹期前輩,半夜偷偷摸摸前來,有什么目的,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呵呵,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知道了呢?!?br/>
白衣公子說完,拇指一彈,頓時將食指彈破,鮮血慢慢滲出,白衣修士繼續(xù)加大血液的溢出,漸漸地,在殷紅的血液上空,一只小鳥慢慢形成,那小鳥隨即展翅騰飛。
女修士感受到白衣公子發(fā)出的氣體,臉色不由大變:
“你怎么也。。?!?br/>
懷笑笑道:
“現(xiàn)在才曉得?我可是那天在戰(zhàn)場當(dāng)中一遇見你便感覺出你懷有先天鸞凰之氣,先天鸞鳳之體和先天鸞凰之體一陽一陰,同為一體,應(yīng)該很容易相互感覺到。而且你這次能夠脫離戰(zhàn)場還得多虧我暗中打了一枚‘迷魂咒’呢?!?br/>
原來白衣公子就是那個身懷先天鸞鳳之體的沈浪。
沈浪接著說道: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知道我來找你的原因了吧,只要以后你我一起共同修煉,達到元嬰、化神易如反掌,甚至修煉到練虛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哪像現(xiàn)在,因為先天靈氣堵塞體內(nèi),如果不借助外力,修煉比普通修士還不如。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走,一起修煉,這也是我們這兩種體質(zhì)上天注定的命運?!?br/>
自從聽完沈浪述說這特殊體質(zhì)的作用之后,她臉上一陣變幻,不知是解脫、心動、還是猶豫。
的確,如果沈浪所說不差,先天鸞鳳之體和先天鸞凰之體一陽一陰,在一起修煉可謂是天作之合,而且對方還是金丹修士,至少能給自己一些幫助,如果就此離開的話,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被門派逼著去廝殺,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而且她剛才一感受到沈浪血液形成的那只小鳥,便心生淡淡漣漪,竟是出現(xiàn)了吸引的作用。
確說今夜,木云正像往常一樣,妖藤吸收血液,自己則淬煉肝臟,但是突然之間,妖藤感受到一股遠超筑基的血氣往練氣期弟子這邊趕來,木云一驚,以為自己利用妖藤吸血被被人發(fā)現(xiàn)了,于是他立刻將妖藤收入體內(nèi),并且中斷五臟淬煉,靜等來人,想來,對方即使發(fā)現(xiàn)異常,也不敢在門派里面放肆,而妖藤早已成為木云如使臂指的一部分,想來別人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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