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宇似乎聽到旁邊有聲音,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旁邊只有司太力一個人。
司太力古怪得看著他,“你醒了?”
楊宇嗯了一聲,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是在自己的房間里。
“無心和鐵牛呢?”
“他們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司太力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昨天晚上時間一到,我們就立刻把你送到了醫(yī)務室,結果老師說無心和傻牛需要及時治療,反而你……”
繞著楊宇看了一圈繼續(xù)道,“沒有什么大礙,甚至沒有什么傷勢,只是精神透支,休息一下就好。所以,我把他們送回自己房間休息了。不過你的情況比較古怪,我就留下來照顧你了?!?br/>
楊宇心頭感動,昨天失去意識以后他們肯定也非常著急,看司太力的樣子,應該是照顧了他一夜。
他起來動了動手腳,發(fā)現(xiàn)昨天打斗中受傷的部位一點都不疼了,掀起衣服看了看,甚至連傷疤都沒有留下。
他也不知道身體發(fā)生了什么變化,但是隱隱猜到應該跟昨天做的夢或者是那抹橙黃色的光束有關。
總之是好事。
“他們傷勢如何,嚴重不嚴重?”楊宇也十分擔心兩個小伙伴。
“沒什么大事,醫(yī)助老師說了,我們現(xiàn)在只是力士階段,大部分的傷勢都可以及時治療,不會留下后患,但是等以后實力高了,療傷就沒這么簡單了。鐵牛斷手里面的骨頭已經修復,只不過需要調整兩天,受傷的手不宜做劇烈的運動,這樣會好的快一些,無心就是一些體外傷,止了血休息兩天就成。”
司太力上來摸了摸楊宇的手,見楊宇一臉怪異,連忙放開,打了個哈哈,“我就看看你這家伙是什么東西做的,明明昨天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今天竟然就完全復原了,難道你有什么強悍的稀有血脈?嗯,這么說來,貌似和傳說中的不死血脈跟你的情況有點像啊?!?br/>
楊宇聽到他說道血脈,也提起了興趣,“什么是不死血脈?”
“就是打不死咯,聽說恢復能力超級強,一般來說就算是覺醒血脈也沒有這么早的啊?!彼咎@著楊宇嘖嘖稱奇,“如果真的是血脈力量的話,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了我司太力眼光的強大啊,啊哈哈哈哈?!边@家伙還是那樣自戀地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突然想到旁邊沒有傻牛和張無心圍觀,讓他無法充分發(fā)揮自戀的心理,便遺憾地停了下來,“不過你應該是另有機遇吧,血脈覺醒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如果真是不死血脈覺醒,估計打斗的時候你就不斷再復原了,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重傷的情況,而且你的身體也沒有其他異常的反應,難道是天生恢復能力強大?”司太力又自言自語。
楊宇搖頭,這家伙懂的地方出人意料的多,但是很多時候又喜歡話說一半,等什么時候去了圖書館,他也去查一些這些令人新奇的知識補充自己的常識。
“好了,我們去看看鐵牛和無心吧,今天開始就要上課了?!睏钣罾咎屯庾?。
“喂喂喂,別那么心急啊,小心你的傷還沒全好啊,你走這么快真的好嗎!喂喂喂,我自己能走啊,別拉我啊!”
“你說今天班里會不會少人呢?!?br/>
“難民中因為我們的關系,昨天已經那么大一部分人都沒有損失什么了,至于其他獨行的和城里的,還真說不好。”司太力不知道從哪里拔了一根野草叼在嘴里,覺得這樣特別有范兒,繼續(xù)說道,“人命如草芥,死幾個人算什么,不死才不正常好么,只要我們能活下來就好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要好好開始修煉了?!?br/>
“哈哈,從我們進入虎篪的那一刻起,我們,已經開始修煉了啊!”
陽光明媚,天氣晴好,新的天氣預示著重新開始的虎篪學院,迎來了真正的開學日。
從窗戶里看去,鐵牛左手手還包著紗布,右手時不時扣一扣鼻屎,一只腳搭在另一只腳上,翹得老高,鼻翼撬動,鼾聲驟起。
“嗯~呼哧呼哧……嗯~呼哧呼哧……”極有節(jié)奏感,仿佛一曲糟糕透頂?shù)钠茽€銅鼓漏氣后發(fā)出的樂調。
司太力壞笑著示意楊宇不要發(fā)出聲音。
楊宇兩手一擺,然后指了指門,意思是你要怎么開門不驚動那家伙。
司太力眉頭一揚,得意笑了笑了,然后拿出了一串鑰匙。昨天鐵牛受傷也是他送回來的,所以每個人房間鑰匙他都有。楊宇瞬間無語。
悄悄打開了門,司太力躡手躡腳進去,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顏料,輕輕抹在了鐵牛的臉上,讓他瞬間變成了大花臉,也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太累的緣故,他竟然完全沒有平時的機警,睡得死沉死沉的。
司太力悄悄退了出來,裝模作樣關上門,然后咳了咳嗓子,用力的拍門。
“砰砰砰,喂喂喂,傻牛傻牛,快點起床了,上課去了,要遲到啦!聽到沒有!”
此種顏料干的速度極快,已經布滿了他整張臉,鐵牛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用力揉了揉,“來了來了?!?br/>
一開門,楊宇就看到了一張奇葩顏色臉的鐵牛,偏偏他還一副慵懶的樣子,就像一只懶洋洋的樹懶一樣,楊宇臉色陰晴不定,又想憋住又想笑,實在難受死,臉色都青了,說不出話來。
司太力也被自己給力的杰作噎住了,原來配上鐵牛的表情這惡作劇還能如此可愛。笑聲就在喉結里打轉,但是又不能笑出來,不然一切都露餡了,只能結結巴巴,咳了又咳。
“咦,小宇宇,你情況還好吧,怎么臉色這么奇怪?我就說嘛,老師說你沒什么問題怎么可能嘛,要不要今天再去看一下?萬一留下什么毛病就不好了。”鐵牛關心地說道。
楊宇努力搖搖頭表示不用,他怕一開口就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來。
“哎,小力力你又是怎么了,感冒了還是喉嚨發(fā)炎了,怎么一直咳嗽?看吧,叫你昨天別喊那么大聲,你看誰在打架的時候跟你一樣鬼吼鬼叫的?你以為是大合唱啊。揍人就靠實力就好啦,你打人靠喊的?。‖F(xiàn)在好了吧,本來沒傷,卻硬是給你弄出了一點問題出來?!?br/>
司太力實在忍不住了,死命用手捂著臉笑了起來,他怕自己的幅度太大導致臉抽筋。
但是在鐵牛的眼里則是司太力行為今天變得尤其古怪,面向楊宇,“這家伙今天是這么了,不會被人打傻了吧,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啊,難道這變傻的毛病還有潛伏期的?”
楊宇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肌肉看起來自然些,“嗯,他魂力不調,有些失控,早上走到我房間里就把被子當成了我,說了半天瞎話。應該是昨天精神力太過透支吧。”
鐵??聪蛩咎Φ难凵癯錆M了憐憫,“不是吧,那他難道就一直這樣了?哎,好歹作為生死與共的朋友,總要想想辦法吧。”
楊宇順其自然點了點頭,面色僵硬,煞有介事地說道,“聽說每天趁其不注意,用涼水狠狠潑其頭部,會有奇特的療效,我們那片那時候有個人瘋了就是這樣治好的?!?br/>
鐵牛驚奇,眼睛睜大,“還能這樣?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啊?!比缓缶拖胫裁磿r候也用這方法給司太力治一治。
司太力干脆就不停下來了,看看楊宇,再看看鐵牛,三百六十度各種姿勢得笑,時而抱著肚子,時而舒緩自己的面部,然后想到什么以后又瘋狂大笑,他盡量不去看鐵牛,以免自己露出破綻,不過笑聲全都是真的。
真的,好好笑啊,別人看到了會怎么樣?
“無心,無心!起床啦!”門赤啦一聲打開,張無心已經穿戴整齊,干干凈凈,儼然一副呆呆萌萌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呆頭呆腦的企鵝一樣。不過他顯然早已經起床,就在等待他們。
張無心繞是平常淡定慣了,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禁愣了一下,司太力抱著肚子,表情如癲如狂,鐵牛一張大花臉,還嘿嘿笑著,像是那些被兇獸嚇傻的瘋癲傻子,只有楊宇還神色如常。
“有人找你們麻煩?”
鐵牛搖搖頭,“沒有啊,你是看小力力很不正常對吧?他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從早上開始就這個樣子?!?br/>
張無心看向了楊宇,楊宇朝他眨了眨眼睛,他就又恢復成呆萌的樣子,居然沒笑?!芭?,有病,得治?!?br/>
司太力看到無心如此反應,笑的更加歡了,臉色都變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原來,張無心也這么腹黑啊,楊宇對自己的朋友有了新的認識。
“是啊,身體外傷倒是好弄,這種精神上的,還真是沒有辦法?!辫F牛嘆了口氣,“不過小宇宇說了,貌似用突然向他潑水,造成其精神震蕩的方法可以幫助治療,我覺得很有道理??!”
張無心臉皮抽搐了一下,顯然對于鐵牛竟然相信這種鬼話感到十分震驚,這……腦子是進水了嗎?
“哦,這樣啊。好辦法?!?br/>
楊宇尷尬的笑,這個早上,有點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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