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畢。
荀攸攸依舊掛在北殷王身上不打算下來,鶩寡北殷幾番示意,她只膩在自己懷中,哼哼唧唧說溫泉泡久了,頭暈走不動。
她清亮的瞳孔中倒影著他的藍(lán)色眼眸,眼中沒有一絲雜質(zhì),北殷王無可奈何,只好將她裹了扔在床上,自己去沐浴更衣。
荀攸攸暗自盤算著如何表現(xiàn)的更加自然,不引起北殷王的懷疑,而藍(lán)胭脂是斷然不肯對她透露更多訊息,要從她口中得到線索,必須有所交換。
荀攸攸琢磨著,藍(lán)胭脂最為在意的,也就是北殷王的寵幸了,她一定要想辦法做成這樁交易。恰好鶩寡北殷更衣出來,神清氣爽的,心情似乎也很好,荀攸攸瞅準(zhǔn)時機(jī)。
“鶩王,今夜可還滿意小女的表現(xiàn)?”荀攸攸頂著半干的頭發(fā),學(xué)著風(fēng)塵女子的姿態(tài),一手撩動耳邊頭發(fā),故意嗲聲嗲氣的問北殷王。
“哼,差強(qiáng)人意,本王申請退貨。”北殷王見她古怪勁又上來,搔首弄姿甚是滑稽,索性配合她,佯裝口是心非。
一對鴛鴦繡枕對著北殷王的臉砸過來。
“你再放肆,本王叫人拖你出去喂狗。”他接住枕頭嚇唬她,只有他二人時,荀攸攸簡直沒把他放在眼里。
“當(dāng)真舍得?”荀攸攸真是不知死活,故作天真的問。
“貨比三家,如何舍不得?”鶩寡北殷抬起她小巧的下頜,邪惡一笑。
“談?wù)掳??!避髫质掌鹈婵讻]好氣的說。
“什么?”北殷王不解。
“我的條件?!避髫鼇砹司?。
“恩,說來聽聽?!彼椭浪砂倜膹膩矶际怯兴鶊D,必然又是為了那些南平女子,鶩寡北殷開始不耐煩了。
“我想麻煩你明日寵幸藍(lán)胭脂?!避髫⌒囊硪淼恼f。
鶩寡北殷快瘋了。
“你你你,荀攸攸,你就是個瘋婆子?!北币笸踔钢髫谋亲恿R道。
“你是高高在上的北殷王,雨露均沾是身為王最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你再不去安撫藍(lán)胭脂,等她禁足期滿,第一個就把我啃的連骨頭都不剩?!避髫L聲繪色說的跟真的一樣。
“你身上的骨頭比誰都硬,誰能下的了口?!北币笸趵浜咭痪洹?br/>
“你不答應(yīng)就算了,反正,從明日開始,小女就遠(yuǎn)離紅塵…閉門謝客…洗心革面…棄暗投明…蓄德從良……”
北殷王瞬間無語。
……
“夠了,你閉嘴?!北币笸趵湫σ宦暎骸半y得有你這樣大度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男人往外推?!?br/>
自己的男人?
荀攸攸愣了一下,切!
當(dāng)然,她不會傻到將不屑掛在臉上。
“我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這一個藍(lán)胭脂就夠我受的了,你的姬妾那么多,我招惹不起。”
北殷王狐疑的瞥了一眼荀攸攸,明知她對自己有所隱瞞,也只當(dāng)做一些小女人心思,并不在意,不過有一件事令他稍微不悅。
北殷王見荀攸攸還未沐浴更衣,又恐她受涼,不想與她再做爭辯,遂拂袖而去。
“你不拒絕就是默許了哈。”荀攸攸在身后補(bǔ)了一句。
從來只見下了床就翻臉的男子,卻不見失了身還這般無情的女人,荀攸攸,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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