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宇看著面前的這封信,對有些擔(dān)憂的阿爾奇.哈登說:“哈登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這封信還是我來寫吧,也許這樣效果會更好一些?!?br/>
這并非是荊宇非要占人家的功勞,而是這位阿爾奇.哈登先生寫出來的東西實在是達不到效果,所以荊宇覺得干脆自己來了。
阿爾奇.哈登聽到荊宇這么說,神情立即放松了,感覺似乎松了好大一口氣,連忙說道:“那太好了,jing先生,非常感謝你對小姐的幫助?!?br/>
荊宇揮了揮手無力吐槽,阿爾奇.哈登的信里大部分都是無用的客套、修辭,對于斯嘉麗.賽門小姐的境況只是用了很委婉的話一筆帶過,并且用小心翼翼的口氣詢問對方是否能夠提供幫助。
這些對于荊宇來說簡直就是起不到一點作用,他覺得還是干脆自己來寫比較好,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對于信托委員會的人來說,斯嘉麗.賽門小姐的存在對他們更加有利,一個只有分紅權(quán)、所有權(quán)卻不參與管理、決策的年輕女性是他們能遇到最好的結(jié)果了。
所以這些人肯定會愿意維持這種情況,所以對他們來說只要知道現(xiàn)在斯嘉麗.賽門小姐遇到威脅,可能會導(dǎo)致有人試圖侵占,那么他們肯定不愿意這種事情發(fā)生,必然會采取措施。
于是荊宇直接用打字機寫了一封簡短的信件,內(nèi)容并不多。主要內(nèi)容就是告訴尊敬的各位委員會主席先生、各位委員先生們一件事,那就是賽門先生的孫女斯嘉麗.賽門小姐遇到人身危險,有人試圖通過控制賽門小姐來改變賽門先生的遺囑,搶占鋼廠的控制權(quán),現(xiàn)在賽門小姐隨時可能會遇到危險,信中無法說清楚緣由,要求他們派人到荊宇這里來,信后附上了地址。
荊宇將打出來的信箋從打字機里抽出,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什么問題后,直接封好,蓋上賽門家族的印章,直接讓人送出去。
“這樣就可以嗎,jing先生”,阿爾奇.哈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的,哈登先生,只要那個委員會的人不笨,他們自然就會過來的。”,荊宇毫不遲疑的答道。
他說話的斬釘截鐵態(tài)度讓阿爾奇.哈登多了些信心。
隨著信件寄出,荊宇就準(zhǔn)備等待他們的上門,他知道這位阿爾奇.哈登先生應(yīng)該是除了對賽門小姐的忠心以及能夠照顧好她外,似乎對于其他事物并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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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許就是當(dāng)初他為什么一開始不愿意收留自己但是當(dāng)斯嘉麗.賽門同意后,他卻不再堅持的原因吧,如果自己真是另有所謀恐怕這個阿爾奇.哈登根本應(yīng)付不過來,那么等到委員會的人來到這里,荊宇也不覺得他能應(yīng)付的來,到時候還要靠自己,他堅信自己的方法會很有用的。
果然到了第二天一早,還在用早餐的荊宇就接到了安德魯?shù)耐▓螅形蝗患澥壳皝?,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自報名字叫詹姆斯.史密斯,是賽門工廠管理委員會的人,請求拜見賽門小姐。
同在一起吃早飯的斯嘉麗.賽門似乎有些吃驚,詢問道:“我不認(rèn)識他們,為什么會有人來找我?”
“賽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