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高帆將東西,用懸浮術(shù)展示在眼前。
如果對方要追查,就知道自己沒有說謊。
上官云汐深深看了高帆一眼,感覺這個人不一般。那種高手的氣息,雖然高帆努力掩蓋,但是,她依舊能感覺出來。
看來,應(yīng)該是在云夢海中,廝殺出來的年輕高手。聽到高帆的解釋,珠圓玉潤的少婦,也看向了對面。
“這位客人,你們有什么證據(jù)么?”上官云汐問道。
對呀,說別人偷了你的東西,總要有證據(jù)。
“這,這?!”白裙侍女急切起來,道:“剛才,水晶球,還感應(yīng)到了神牛的靈物呀。”
“怎么,沒有了?!?br/>
關(guān)鍵時刻。
那蒙著白色面紗的人,突然一揮手,祭起了一個金色的靈物。金光一閃!高帆想仔細(xì)看,但是,少女卻將靈物藏在袖子中,僅僅是讓上官云汐一看而已??磥?,這白瑤伽心思縝密。
而關(guān)鍵是,上官云汐一看那袖子中的靈物之后,心中頓時一驚。少夫人表現(xiàn)得極為沉穩(wěn),但是,眼神深處,依舊閃過一絲驚訝。
“是什么?”
高帆就要湊上去,也看一看,可惜那藍(lán)色精靈一般的少女,已經(jīng)飛速收起來。
白瑤伽,到底展示了什么?
這頭發(fā)藍(lán)色的少女,又是什么人?
果然,形勢開始逆轉(zhuǎn)!上官云汐了解了白瑤伽的身份,不得不重新思考了一番。她心中無奈的搖搖頭,但是,竟然對高帆道:“這位貴客?!?br/>
“你,能否讓她們,檢查一下儲物袋呢?”
高帆頓時憤怒了,面色漲紅,道:“她們冤枉我,說我偷了她們的靈物······不應(yīng)該是她,拿出證據(jù)么。為什么要檢查我的儲物袋?”
“這是什么道理?”
“你們四方閣,就是這么做生意的?”
高帆說的很有道理,果然,遠(yuǎn)處吃瓜的散修,也紛紛點(diǎn)頭。的確是呀。證據(jù)呢?上官云汐心中極為猶豫,她也知道高帆對。但此時,少婦一咬牙齒,還是道:“這位貴客,我并非針對你。但畢竟,你是男子,而對方,是兩個柔弱的少女么?!?br/>
“所謂,憐香惜玉,如果道友沒有偷竊靈物,就讓她們兩個弱女子,檢查一番。”
“她們只是女子,并不會損失道友的威嚴(yán)。”
言下之意,男不跟女斗。
你就算讓她們檢查一下,也沒有什么,反而,展示一下男子的風(fēng)度么。
“這天天泡牛乃的小娘皮,一頭藍(lán)色頭發(fā),到底是什么來頭?”
“竟然讓上官云汐,都不得不順從?”
這就叫身份夠硬!
“南蠻人?”高帆心中驚訝,而此時,薛南霜已經(jīng)拉了拉高帆的袖子。少女無疑不想惹事,薛南霜道:“高大哥,你就讓她們檢查一下吧。反正,我們一路過來,又沒有偷她們的靈物。”
上官云汐見到薛南霜,頓時眼睛一亮,道:“薛妹妹在這里?”
顯然,【東玄閣】也聽說過薛南霜!
技藝修士!
說起在技藝方面,這一次云夢海歷練,最厲害的可能就是許小田和薛南霜了。
極為聰穎。
“是的,見過上官少夫人?!毖δ纤獪厝岫郧傻?。
就在此時,對方那頭發(fā)淡藍(lán)色,全身帶著淡淡牛乃香味的少女,開口了。白瑤伽她的漢話,也略微生硬,但是,比侍女就強(qiáng)了太多。顯然這南蠻貴族少女,從小就學(xué)習(xí)漢話:在古代,周圍的小國的貴族,幾乎都學(xué)習(xí)漢話。
高層貴族,都以說漢話為榮。
“這位道友,”藍(lán)色精靈一般的少女,道:“如果你讓我檢查一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圣物,我,可以賠償你一個仙石?!?br/>
“哼!”高帆不在意。
“我賠償五個仙石!”
五萬呀!
隨手就是五萬!
“哼!”高帆似乎依舊不屑!
“再給你同樣簡直不菲的南蠻靈物!”少女再次加碼!
“哼!”高帆面色漲紅,大聲道:“你······要說話算話。”
噗!
圍觀的大胖紙王輔,將雞蛋灌餅噴了出來,道:“黑兄,我以為你會堅持呢,富貴不能那啥?!?br/>
“哈哈,”高帆道:“因為我絕對沒有偷!所以,這十萬靈石,還不是白來的?”
“也是?!蓖踺o笑瞇瞇道。
“另外,我不叫黑兄,我叫高帆!”
“高兄好,一會兒,請你吃雞蛋灌餅?!贝笈肿訐]揮手,帶著侍女已經(jīng)離開了。
高帆取出儲物袋來,道:“一共兩個儲物袋,你們檢查吧?!?br/>
嘩啦啦!
各種靈物倒了出來,首先是靈石,大約一兩萬,卻是高帆的零用錢:大部分靈石,都對方在【赤心】中了。
接著,是今天交換而來的一些礦石,卻是用來熔煉機(jī)甲。
接著,是很多的靈草,卻是今天要藥?。郝犝f薛南霜,從來沒有藥浴過,高帆決定,今夜兩人一起藥浴。
“我只是藥浴,絕對不做別的。”高帆對薛南霜保證道。
接著,是一些療傷的靈丹,比如一般的黃銅級別的藍(lán)竹丹,一些七色草,還有一些靈酒,一些靈石,大量的食材,最后,還有幾件少女的法衣哦。
頓時,上官云汐略微尷尬,看向了薛南霜。薛南霜面色一紅,她真想解釋:不是我的法衣。
“是女帝的。”高帆心中無奈道:女帝復(fù)活之后,搶了十幾個少女,無數(shù)的法衣。她只要比較名貴的,合身的,剩下的隨意丟給了我。
“我只是打算喂養(yǎng)黑甲蟲而已?!?br/>
但是,到了最后,也沒有南蠻圣物:神牛!
原來,高帆想錯了:高帆確定對方是南蠻人后,下意識以為,是要那牛角盔。但是,其實,對方更在意的,是牛骨!
南蠻,以牛為圣物,他們極為崇拜牛!
高帆從云夢海中,找到了牛骨,晶瑩剔透,就仿佛白色玉石一般。偏偏,上面雕刻了無數(shù)的南蠻文字。這,對于白瑤伽極為重要!
但是,因為雙方并沒有交流,就爆發(fā)了沖突。結(jié)果,最后高帆弄錯了:以為對方要搶走牛角盔。而牛角盔中,有三分之一是戰(zhàn)神頭盔的碎片,高帆怎么能讓出?
高帆卻不知道,對方并不在意【牛角盔】,在意的是牛骨!
如果高帆知道真相,甚至愿意直接將牛骨給對方。
“沒有,怎么會沒有?”白裙侍女驚呼道。
“一定是,藏在他身上了!”侍女繼續(xù)道。
“好呀好呀,”高帆大咧咧道:“來,我脫法衣,你們看著哦?!?br/>
高帆在薛南霜,上官云汐,白瑤伽面前,開始脫法衣。
辣眼睛呀。
“好了!”
就在高帆要光不出溜的時刻,那南蠻少女面色一紅,道:“也許,是我們弄錯了?!?br/>
身體中,卻能出現(xiàn)一個空間的事情,也只有赤心能激發(fā)。
所以,白瑤伽也沒有想到,東西,其實在高帆的眉心。
眉心【泥丸穴】,開辟出獨(dú)特的小空間。
白瑤伽深深看了高帆一眼,一揮手,取出五個仙石,扔給高帆。同時,那侍女一咬牙,無奈的取出幾個陶俑來,遞給高帆。
高帆疑惑道:“兵馬俑?這算什么?這幾個陶俑,就價值五萬靈石?我不信!”
而此時,上官云汐已經(jīng)道:“道友,這并非一般的陶俑,而是用一種南蠻獨(dú)特的泥土,煉制成的【戰(zhàn)斗兵俑】!”
“戰(zhàn)斗兵俑?”高帆好奇道。
“是的,只要用鮮血激發(fā),就能得到好幾個戰(zhàn)斗的傀儡,極為厲害?!鄙瞎僭葡溃骸跋挛绲呐馁u會,道友就會見到了······而這幾個陶俑,可比拍賣會中的還好,的確價值四五萬靈石左右。”
“你不是騙我吧?!备叻?。
上官云汐傲然道:“東玄閣,從來沒有假貨。”
這少夫人,很驕傲么。一個極為尊貴,驕傲的少婦!一身珠光寶氣!
“這是一些禮物?!卑赚庂]有發(fā)現(xiàn)牛骨,決定終止是非爭端,道:“再會。”
說著,已經(jīng)帶著侍女,還有獅子半獸人離開了。
這些人離開,也讓很多吃瓜的修士,紛紛指指點(diǎn)點(diǎn),甚至,其中還有人在談?wù)?,說起南蠻的事情。
看來,宗門最近,在南蠻有重大的事情。
高帆眼睛一閃:
頭盔碎片,就在南蠻。
“給的什么禮物?”高帆打開之后,驚呼道:“哇!牛乃糖!還有一大罐子牛乃!”
“哈哈哈!”高帆興奮道:“對方,怎么知道我是吃貨?”
“等等,這牛乃,不過是她木浴用過的吧?!?br/>
“應(yīng)該不是?!?br/>
“我喝一口嘗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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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汐,也感覺剛才的行為,似乎是對高帆的不太友好。所以,最后也給了自己的禮物:
今天午飯,免費(fèi)哦。
“哈哈哈?!?br/>
免費(fèi)的午餐?
大喜之后,高帆得意洋洋的向酒樓而去,他心中道:“小娘皮,跟我斗!”
“上官云汐和那個牛乃一般的南蠻小娘皮,都太嫰了!”
她們的確很嫰。
“我有罕見的赤心空間!”
“牛角盔,在赤心中呢。”
“哈哈,看看,這幾個戰(zhàn)斗陶俑,是什么?!?br/>
“她們的確都很嫰呀?!?br/>
陶俑,一個個形狀古怪,等高帆仔細(xì)一看,原來都是半獸人陶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