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樵受到眾教授的“圍追堵截”，他坦然地回答各種刁難的問題。
沒關(guān)系的，各位都是前輩，都是大專家，被他們奚落也不是太丟臉的事，何況，這個丟臉，等會會掙回來大大的面子。
估計的沒錯。
影像學專家進來了。
“劉同學，我問你，你確實是從這張片子上看到的？”協(xié)和的老教授問。
劉牧樵點頭說：“是的?！?br/>
“我有點懷疑，你老實說，之前，你去過影像學室看過原始資料嗎？”他又問。
“我才從南洋飛回來，從機場一直到這里會議室?！?br/>
“這就不好解釋了，你的水平比我們這群老頭子還要高？”
主持人問：“羅老，怎么回事？”
“劉牧樵的診斷完全正確！”
“啊！”
……
一片驚訝聲。
主持人疑惑地問：“劉牧樵，你真的有這水平？”
劉牧樵說：“說老實話，我對于閱讀CT、核磁共振，也包括B超，是有些心得，只要不是太難的片子，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只要不是太難？”姓羅的教授不淡定了，說，“這就是一張很難的核磁共振片，我們5個人，也只有兩個看出來了，而且，我們看得是原始資料。劉同學，我想和你切磋切磋，或者說，請教幾個問題。你看什么時候有空?！?br/>
“向您學習，時間，您定。”
“好吧，晚上?！?br/>
接下來，討論又重新開始，前面的作廢。
這一次，眾專家不急于發(fā)言，因為手術(shù)已經(jīng)超越了他們的范圍。
現(xiàn)在涉及到的手術(shù)，又加了兩個器官，肝臟和胰腺。
三個器官的手術(shù)，按照常規(guī)的思維，可以放棄了。
既然都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都已經(jīng)是多個器官轉(zhuǎn)移了，那還有什么手術(shù)意義呢？
都不發(fā)言，劉牧樵就搶了個先。
“我來說幾句吧?！?br/>
主持人說：“好的，請你說。”
劉牧樵說：“首先，我要肯定的是，這個患者有手術(shù)的必要性和有手術(shù)的價值。因為，胰腺的浸潤完全可以做胰尾切除術(shù)，肝臟的轉(zhuǎn)移還是非常早期，甚至我們都可以不急于手術(shù)，或者就直接做射頻消融，當然，要是做手術(shù)切除就更好，更徹底。”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接著說：“我預測，5年存活率不會比單純胃癌低太多。在常規(guī)化療的基礎(chǔ)上，我有一個古方，療效肯定是很不錯的，可以明顯提高5年存活率?！?br/>
他說到這里，專家們沒有搶著發(fā)言，他們愿意聽劉牧樵繼續(xù)分析下去。
主持人問了一句，“你估計5年存活率多高？”
劉牧樵說：“綜合治療的結(jié)果，5年存活率超過50%?！?br/>
這時候有一個專家提問了：“有根據(jù)嗎？你說5年存活率超過50%，可是你工作時間都沒有5年，你這個數(shù)據(jù)是從哪里來的？”
劉牧樵笑了笑，說：“你很嚴謹，確實。你提問提到了要害。我告訴你，我這是一個古方，在我使用的古方中，有一個很令人振奮的消息，就是我的古方效果超出我們的想象。胃癌的方子我還沒用過，不敢把話說滿了，我打了一個折，只敢說50%的5年存活率，本來，我的預測是75%。我開發(fā)了一個中藥古方制劑，克瘤一號，用過的病人就比較多了，最長的用了一年多了，至今，還沒有一例復發(fā)的，或者轉(zhuǎn)移的?！?br/>
這個問題比較難說清，他就只說這么多。
接下來討論手術(shù)方式的問題。
胡教授說：“我有一個提議，現(xiàn)在的手術(shù)已經(jīng)超越了胃腸外科的范疇，需要請胰腺外科，肝臟外科專家參加才行?！?br/>
接下來其他教授也表態(tài)說：“贊成?！?br/>
主持人出去了。
他要商量，特別是要和患者的家屬商量。
就在他出去的這個時候，胡教授第一個說：“劉同學，剛才，說話有些過分了，對不起?！?br/>
“是呀，我們對你不是很了解，剛才，我學生查了一下你的資料，嚯，你真的不簡單啊，神經(jīng)科、胰腺外科、肝臟外科、腸道外科，你都是有非凡成就的呀?！?br/>
眾人一聽，越發(fā)對劉牧樵另眼相看了。
正說著，主持人進來了，說：“我和京大一院的領(lǐng)導商量了一下，還有家屬，都一致提議，請劉牧樵同學定奪。不需要再驚動其他大教授了。劉牧樵同學，你的意見呢？”
劉牧樵略微思考了一下，說：“三個臟器的手術(shù)都不是很大，我就請我的老師龍教授做我的助手，做肝臟和胰臟這兩個臟器的手術(shù)。胃手術(shù)，就從這里10位教授中選幾個吧。我對于胃手術(shù)，不是很內(nèi)行。”
主持人說：“那就這么定了，胃手術(shù)，請胡教授主刀，一二三助手呢，就請王、宋、李幾位教授?！?br/>
手術(shù)的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手術(shù)時間沒有推遲，明天早上8點半開始。
龍教授當天夜里就過來和劉牧樵一起住賓館，他們手術(shù)組一起又開了個短會，明確了上臺的時間順序，以及手術(shù)的方式。
劉牧樵分解了手術(shù)之后，然后又談?wù)撈鹦g(shù)后的處理。
術(shù)后處理由胃腸外科專家提出來，他們認為還是上靶向藥比較好，劉牧樵也支持，再說人家有這個條件。
最后劉牧樵說：“手術(shù)徹底切除，然后化療加靶向藥，最后一關(guān)是中藥?！?br/>
胃腸科專家試探著問：“你的古方可以公開嗎？”
“公開？哈哈，當然可以公開！我就希望多一些人使用中藥?！?br/>
“一般是一些什么藥？”
“丹參、茯苓、郁金、砂仁、寸冬、瓜蔞、半枝蓮、水蛭、虎杖、七葉一枝花，等等，根據(jù)辯證，加減一些藥?！?br/>
“關(guān)鍵是辯證比較麻煩，光是抄一個處方還是不夠的?！?br/>
“是的。”
中醫(yī)，是需要辨證施治，不過，劉牧樵不同，他不需要辯證，他腦子里會冒出星星來，這顆星星就是一個處方。
劉牧樵只需要選擇最亮的那顆就行了。
如果劉牧樵坐中醫(yī)門診，他的效率會奇高，一天可以看200個病人，他一不需要摸脈，二不需要看舌苔，望聞問切他都不需要，只要病人在他面前一坐，他腦子里就會有一個星星冒出來。
他只需要抄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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