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悄然登場,無聲中使得氣氛變得嚴(yán)峻躁熱,火藥味道四下彌漫,大廳一陣令人心神顫栗的昂言頻繁說出。
“財大氣粗啊,若是打劫他們,一夜暴富不是問題,嘿嘿”。成楓摸著下巴,另一只手抱在胸前,yin笑連連。
“別作夢了楓弟,十條命都不夠搭,等你進階元級,才有資本哦,現(xiàn)下低調(diào)是福,知道嗎”?蕭亦瑤搖著小頭,柳眉一挑,沒好氣地道。
成楓攤了大手,雙肩一聳,便繼續(xù)看著大屏幕,不時地冷笑。
“爭奪一件無法成熟的神草,真是浪費錢財,他們的腦子是什么做的”?
他的氣憤惹來倆女的鄙視,不過他是故意為之。因為她們透露的信息并不多,這幼小的芝經(jīng)草到底有何妙用,成楓還一知半解,但若是對他修練法篇有莫大作用,那就如何都不能錯過了。
“它的來歷非同尋常,如今的天地還能誕生出這樣的神草,幾乎在預(yù)示著修仙界某個地方還能孕育,相信那片天地是無數(shù)修士夢寐以求的修練之地”。謝仙子好像知道他的用意,烏黑寶石般的眸子流轉(zhuǎn)著點點星光。
“爭奪它完全與那片天地沒半點關(guān)系,而且它再怎么神奇,也只是一株草”?誘導(dǎo)湊效,成楓頓時來了jing神,連忙上前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謝仙子,急急問道。
“它的神奇之處具體不祥,但有一點能夠延續(xù)壽元,而且能改善經(jīng)脈,活死人,生白骨,如今它處于幼年,藥xing自然降低許多,但它畢竟是神草,早已脫離天地法則的束縛,可以隨意變化”。
謝仙子不厭其煩地解說,成楓心底一萬個感激,恨不得狠狠擁抱一回,摘掉那神秘的面紗。不過只能胡思亂想而已,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細細體味著她的每一句。
成熟神藥的神通修為,肯定超過一般的仙人,如何能捉住,它的藥xing自然水漲船高。當(dāng)然幼小的神藥威力自然弱了倍許,但其根本的藥xing必定存在,只是效力會降低許多而已,但它也非同小可。
“謝仙子的意思是,誰得到芝經(jīng)草,就意味著知道那片天地”?成楓打定了注意,順藤摸瓜把話挑明。
倆女輕點著頭,神se一片凝重,而此刻大廳的拍賣如火如荼,價格直接提升到十七萬了,已然超過謝仙子的估計。而且從勢頭上可以輕易判斷出,這樣的價格不會止于此,因為現(xiàn)在叫價的人數(shù)還有五位,這還僅僅是大廳內(nèi),像受到貴賓待遇的超級勢力還沒開口。
“如此下去,情況不妙啊,那幾位老怪是不是壽元交將盡,需要神藥為其續(xù)命”?成楓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著。
“楓弟說的不錯,岳明山數(shù)千年前就成名了,但如今依舊停留在天元巔峰,若還不能突破,只怕活不了多少年頭,故而他們是孤注一擲,背水一戰(zhàn),對神草是志在必得”。蕭亦瑤吸了口冷氣,面露擔(dān)憂之se。
“蕭姐認(rèn)為他們會不顧一切,甚至不忌憚超級勢力”?成楓心領(lǐng)神會,到了這個份上,哪還有聽不出其中的意味。
倆女沒有再出言了,成楓因此可以確定她們這些超級勢力為何遲遲不竟拍的原因,得罪知識分子不可怕,就怕他們是流氓的知識分子。惹急了,狗都會跳墻,何況是屹立在修仙界多年的老輩人物,在面對生命,誰阻擋他們的腳步,誰就是敵人。
“他們僅僅是天元強者,為何還要懼怕呢,隨便派個真元強者,幾個巴掌就可以輕易拍死”。
自從逃亡黃河古城,就再也沒遇到真元境界以上的強者了,好像都在遵守什么約定似的,故而天元巔峰強者就是暫時的金字塔最高存在。
“族內(nèi)下達了命令,真元境界坐生死關(guān)直到界源英雄會的來臨,哪還有真元強者派出”。蕭亦瑤嘟起小嘴,故作嗔道。
“姐姐說得情況與本閣相差無幾,隱約感覺整個修仙界都在蘊量什么,也許那些傳說存在是為了百年大劫做準(zhǔn)備吧”!謝仙子姿態(tài)婀娜,風(fēng)韻萬千,不塵不垢。
“如今未知的局勢,一切都得小心翼翼,否則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fù),即便他們再怎么瘋狂拼命,難道我們會懼怕他們,神草是勢在必得”。蕭亦瑤突然一冷,杏腮面桃泛著絲絲寒氣,整個屋內(nèi)立即降溫少許。
大廳內(nèi)。
“二十萬”。驚人的數(shù)字使全場火爆起來,而作為始作俑者,正是那些老怪物其中之一。
所有人都唏噓不已,二十萬極品靈石堆積在一起,宛如小型仙山,光霧迷蒙,靈氣氤氳,那是何等壯觀的局面。場面頓時沉靜下來,這驚天的數(shù)字不是隨口能說出來的,像這些老怪物積攢一輩子,恐怕家底也不外如是了。
其他四人投she狠厲的兇光,大廳內(nèi)的氣氛頓時驟然冰冷下來,修為弱的直打哆嗦,面se蒼白。
就在這時,臺上的丹升重重地哼了一聲,右手輕揮,五道人影閃電般站立在臺上,個個白眉雪發(fā),卻面肌紅潤,身姿挺撥,爆發(fā)出來的氣勢席卷而去,目標(biāo)正是臺下五位老怪物。
鋒芒有形的神念,如利刃摧枯拉朽直搗黃龍,狠狠地撞擊在一起,頓時能量漣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激she而去。而周圍的修士拼命向遠方閃身,但還是有不少被震得口吐鮮血。
但是這五大碰撞,竟然不分上下,勢均力敵,丹升所派出來的無疑也是天元巔峰。
“岳明山,胡千重,孫大娘,楊密,鄭七,你們五人是不是活得不奈煩了,敢在杰城作威作?!保康どm然低了兩個境界,但面se冷毅,說話毫不客氣。
“小輩休要在老夫面前大言不慚,沒了真元以上強者的出手幫忙,老夫還會怕你丹源谷,在這大廳內(nèi)誰能奈我何,哈哈”。胡千重祭起法寶,騰空而起,俯瞰著下方的丹升,戰(zhàn)意湛湛,絲毫不懼。
他說話的同時,其他四人全部飛身,祭出各自的本命法寶,一時間大廳內(nèi)寶光十se,天地之氣混亂不堪。
劍搭弦上,眼看兩撥人就要開戰(zhàn),成楓對面的貴賓室閃出幾道人影,傲然凌立在虛空,只見站在首位的正是李凌,輕輕搖著扇子,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好像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但他手一揚,四道人影閃在身旁,爆發(fā)出不弱于胡千重等人的氣勢。
“幾位前輩都是修仙界鼎鼎大名的人物,有什么事不能在桌子上解決,何必劍拔弩張呢,在下作個合事佬,給萬劍門一個面子息事寧人,如何”?李凌面對浩大的場面,臨危不懼,神態(tài)鎮(zhèn)定,說話有板有眼,現(xiàn)出宗師風(fēng)范。
‘萬劍門培養(yǎng)的接班人,的確非同凡響,遠非在梵佛寺第一次見到可比,而且氣息強橫,想必已經(jīng)渡過了地劫’。成楓暗自點頭,與六年前的李凌對比一下,感慨萬千。
(回老家有可能暫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