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自稱“專家”的家伙站在臺上侃侃而談,青龍就覺得無聊至極。
重新面對馬卓,眼神中多出了一絲嫌隙……
就像是自己在面對那些“專家”的態(tài)度,這些人空有一肚子的概論,卻毫無實力操作經(jīng)驗。
這和處/男賣愛情動作片有什么區(qū)別?
馬卓挺直了腰桿,在這具已經(jīng)風(fēng)化的尸體面前,似乎充滿了自信。
女鬼張牙舞爪的撲向馬卓,力氣之大將馬卓一個成年男人都逼退了好幾步。
天花板上吊著的水晶燈開始閃爍,忽明忽暗間,女鬼的面龐像極了一張畫在紙上的慘白面具。
馬卓卻輕蔑的笑著,伸出雙手攻向女人身體中最敏感的地方。
下一瞬,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房間內(nèi),閃爍的燈光也變得黯淡下來,只剩下昏暗光線中佇立在原地滿臉寫滿怒意的女鬼。
“老娘不干了!這狗東西居然襲/胸!”
女鬼雙目赤紅著“飄”到窗前,看著蹲在空調(diào)外掛機上的青龍,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青龍內(nèi)心直呼冤枉,自己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現(xiàn)在還要被女鬼鄙視,仿佛是自己剛才冒犯了她。
青龍對女鬼說道:“這算工傷,等回陰司屬之后給你抵扣罰期……”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馬卓聽到陰司屬三個字之后表情明顯變得有些不自然。
不過女鬼并不買賬,沒有給青龍好臉色看,而且還含沙射影的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天下的烏鴉一般黑,有些人,就算是過眼癮也知足。”
這話直接把青龍噎的閉上了嘴,天地良心,青龍內(nèi)心表示,自己對她這種品相的女鬼真的毫無興趣……
這個女鬼未免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了,好歹青龍也是縱橫浪蕩情場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因為胭脂俗粉而壞了自己的名聲。
馬卓看著他們兩人討價還價的樣子,于是便想想機會開溜,不過自己不能一個人走,無論自己在哪,那座供奉的遺骨也要一并帶走。
“喂!你要去哪???”青龍和女鬼繼續(xù)糾纏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馬卓正蹲在地上,拿著一個床單鋪在地上,好像要準(zhǔn)備跑路。
女鬼只是不屑的回頭瞥了一眼:“你給我減五十年的罰期,我就答應(yīng)幫助你?!?br/>
兩人糾纏了這么久女鬼都沒有給他打開窗戶,放他進來,看來是有足夠的信心,能夠一個人輕松的制服他。
青龍也不廢話,“成交?!?br/>
對青龍而言,最牢固的合作關(guān)系就是互相滿足對方的條件,只要一方舍得給予,就能達到自己的預(yù)期。
這是青龍一貫的做事風(fēng)格,甚至連最開始和李昱簽訂合同的時候,自己也滿足了李昱所需要的,保護他的人身安全,滿足他的衣食住行。
雖然……李昱并不需要保護,他完全有能力自保。
所謂的……衣食住行,也只能保證他吃飽了不餓,衣服夏能敝體,冬能御寒。
女鬼看著面前的馬卓,陰氣四涌,無風(fēng)的房間內(nèi)女鬼的衣服上下翻飛。
“今天你這雙手廢定了,我說的,就算是這個得道高人起死回生也救不了你!”
馬卓將遺骨轉(zhuǎn)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而后褪去自己的上衣,打著赤膊重新審視著女鬼。
緊實的肌肉和壯碩的身材,任誰看了也無法與一個中年人聯(lián)系在一起,一看馬卓平日里就經(jīng)常鍛煉,身上居然沒有一塊多余的肥肉。
這身材恐怕就連健身房的教練看了都拍案叫絕。
青龍在窗外嘲諷道:“你打架就打架,脫衣服干嘛,在一個女人面前半裸著,這不是耍流氓行為嗎!”
馬卓狂妄的對著青龍說道:“呵呵……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難道她還會因為我打赤膊而感到羞澀?”
看著馬卓聳肩表示這只是小場面的時候,青龍恨不得一拳將隔在自己面前的玻璃打碎。
不過,沒讓自己失望的是,馬卓的話音剛落,臉頰就被女鬼猛揍了一拳。
馬卓遲疑了片刻,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女鬼是怎么打到自己的。
心底暗道,這不可能,自己可是得道長庇佑的,面前的女鬼怎么可能近自己的身。
剛剛,一定是巧合,她肯定是趁著自己不備,才偷襲成功的。
馬卓站在原地,像是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召喚儀式似的,嘴里念念有詞,手上不斷變換著手訣。
女鬼的襲擊再一次襲來,現(xiàn)在可不是在演電視劇,自己還要等她召喚結(jié)束才能動手。
鬼知道他在做什么,萬一自己錯失了攻擊他的最佳時機,豈不是要多費周章。
只不過馬卓這次已經(jīng)做好了被偷襲的準(zhǔn)備,當(dāng)女鬼接觸到自己的一霎,馬卓的肩膀處傳來“啷”的聲響。
就像是女鬼的手撞到了鋼板上,力是相互的,清脆的撞擊的聲音隔著窗戶傳到了青龍的耳朵里,可想而知,此時的女鬼手臂已經(jīng)被震的麻木。
“難道你只有這點本事?那我勸你還是趁早回陰司屬領(lǐng)罰吧?!?br/>
“死鴨子嘴硬?!?br/>
“對于這種低級的靈體,我一向是不屑于出手的,要不是剛剛我們露水夫妻,情分一場,剛才我就直接殺了你,對我而言你就和我“送走”的那些人沒有區(qū)別。”
女鬼聽著他三句不離這件事,玩味的笑道:“看來你非常愛顯擺自己的“戰(zhàn)績”啊,難道是沒有女人能夠接受如此變態(tài)的你?”
“女人不過是玩物,我怎么可能接受生命中只剩下一個女人……”
聽著馬卓這么臭不要臉的話,女鬼更加激起了勝負(fù)欲。
于是乎,兩人在房間內(nèi)展開了大戰(zhàn),女鬼幾乎每一招都是直奔馬卓死穴,可惜的是每次都要被他輕松的化解。
直到站在窗外的青龍打了一個哈欠,青龍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這一刻自己好像化身成為了一名盡職盡責(zé)的保安。
看著房間內(nèi)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青龍感慨,看來這兩個人一時半會也不會結(jié)束。
干脆讓他們兩個先打著吧,毫無意義的熬了這么久的夜,是時候該回去休息了。
青龍來的突然,走的時候也悄無聲息,兩人都專心致志的投入到戰(zhàn)斗中,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窗外的青龍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熬夜的不止青龍一個人,守在靈調(diào)所的李昱二人也徹夜未眠,一直在等待著女鬼的消息。
“你說那個女鬼是不是馬卓的對手?”李昱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問道。
“不好說,我總覺得馬卓這個人不像我們所了解的那么簡單?!卑滓卓吭谝巫由?,腦袋向后仰,企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要不然你再給白庭州打個電話,問問昨天他沒說完的線索……”李昱覺得或許白庭州會知道一些內(nèi)幕。
“也好,如果事情比我們想象的嚴(yán)重,也好趕去支援?!卑滓啄贸鍪謾C,隨即撥打了白庭州的電話。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剛一撥過去就被秒接起來,好像白庭州在一直等著兩人的電話似的。
白易見到的寒暄了兩句,無非是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之類的話。
“你有沒有按我說的做?”白庭州并沒有回答白易的話,而是直接了當(dāng)?shù)拇疗屏藘扇酥g的窗戶紙。
白易沉吟了片刻,雖然很不想承認(rèn),但自己確實沒有照做,便心虛的說道:“我……”
“行了,在你給我打電話的這一刻,我就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卑淄ブ荽驍嗔税滓椎脑?,語氣略顯陰沉。
房間內(nèi)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
“我不想讓你們插手是因為他已經(jīng)被陰司屬劃定為重點觀察對象,雖然他陽壽未盡,但陰司屬察覺到這個人作惡多端,有在考慮提前結(jié)束他的性命,提他回陰司屬受審?!?br/>
怪不得白庭州昨天會阻止白易,原來是怕打亂陰司屬的計劃。
想到這里,白易和李昱的臉色皆為一變,對視的眼神中仿佛再說“糟了!”
白易緊忙將青龍帶來一個女鬼的事情告訴了白庭州,想要問問他是否有挽救的辦法。
白庭州大概思考了兩分鐘,給出了一個讓兩人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的答案。
“女鬼未必是馬卓的對手……”
“他究竟是什么來頭?居然連厲鬼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男人的背景很神秘,資料只是記載,他曾師出一位高人門下,不過,他師父突然在人間消失了,陰司屬曾經(jīng)追查過他的下落,可惜最終并沒有調(diào)查出什么線索?!?br/>
既然女鬼不是馬卓的對手,兩人也就微微放心下來,只要沒有破壞陰司屬的計劃,應(yīng)該不會被追責(zé)。
只不過這樣一來,青龍或許會有些麻煩,在自己剛剛上任的時候,居然憑空消失了一個厲鬼……
陰司屬應(yīng)該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不過憑借青龍那三寸不爛之舌,應(yīng)該也不會受到嚴(yán)重的懲罰。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白易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放過馬卓。
自從兩人從廢棄的學(xué)?;貋碇?,每次提及到有關(guān)于陳曉明父子二人的事,白易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