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呂婉便拔出長劍,朝寬頭揮劍砍來。
這頭狼獒朝旁邊一閃,躲過她的利劍。
然后猛地縱身一躍,朝呂婉的頭頂撲過去,呂婉急忙撤回那柄長劍。
此時,已經(jīng)飛起來的狼獒寬頭在空中來了一個急轉(zhuǎn)彎,在呂婉的背后朝她襲來,咬住了她的衣服。那絹絲的衣服被寬頭直接扯了下來。
此刻,那呂婉瞬間走了光,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那對突起在紅色肚兜下,一顫一顫的。
呂婉瞬間又羞又怒,當(dāng)啷一聲將那利劍擲于地上,雙手捂著胸部,發(fā)了瘋的跑了。
寬頭還要再追逐呂婉,黃緣急忙喝住寬頭:“寬頭回來,咱們走?!?br/>
“走,你往哪里走?之前你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今日先是狎褻了胭兒。
然后,又當(dāng)眾羞辱了婉兒,自然不能白白便宜了你。
今日放走了你,我那兩個女兒以后如何見人。
來呀,把他給我宰了,今天誰把他給我宰了,我賞金十錠?!?br/>
說完,便向后退了兩步,眾家丁、護(hù)衛(wèi)呼啦啦一下子將黃緣圍在了當(dāng)中。
“爹爹不要!黃緣哥哥他是個好人?!?br/>
呂胭帶著一副哭腔在哀求呂淮。
“胭兒趕快退下!不要給他求情?!?br/>
眾家丁一擁而上。
首先,狼獒寬頭朝黃緣身后的一個家丁撲去,一下子咬住了他的手腕,疼得那家丁將大刀一扔,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寬頭又撲向其他的家丁,在黃緣對面的家丁是呂府武功最為高強(qiáng)的呂海。
呂海是呂伯的兒子,這些年深得呂淮的信賴,手中握著一把利劍,正揮劍朝黃緣劈來。
“鈴,有危險(xiǎn)源朝宿主襲來,危險(xiǎn)源力量僅為宿主力量的三分之一,可以奮起一擊?!?br/>
關(guān)鍵時候,系統(tǒng)對危險(xiǎn)的分析還是非常有用的。
黃緣提起雙掌,暗中運(yùn)氣,只覺丹田一股氣流,猶如翻江倒海般翻騰著。
不等那呂海的劍劈過來,黃緣便提起雙掌朝呂海揮了過去。
雖然自己的力量是呂海的三倍,但還是先下手為好。
那股強(qiáng)勁的掌風(fēng),如出海的蛟龍“轟”得一下?lián)舻絽魏5男靥胖稀?br/>
只聽見咔吧咔吧,幾聲巨響,呂海的胸骨瞬間被那掌力擊碎了。
呂海吐出一口鮮血,那口鮮血如一道血虹,在陽光照耀下,分外耀眼。
咸腥的氣味瞬間彌漫在空氣當(dāng)中,呂海瞬間飛出,向后飛出一丈開外,躺倒在地上,頓時氣絕身亡。
眾家丁、護(hù)衛(wèi)見呂海這樣的高手,劍都沒有劈到黃緣身上,便被他一招斃命。
頓時一下子都愣在當(dāng)場,沒有一個人敢再靠近黃緣。
呂伯見兒子呂海被黃緣一掌拍死,先是愣了一下。
瞬間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三步并作兩步撲搶到呂海的跟前:“兒啊,你可不要死,不要死。”
呂伯使勁搖晃著呂海的肩頭,拼命的呼叫著:“兒啊,兒啊,”可是呂海沒有半點(diǎn)回音。
呂伯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來到黃緣的跟前:“黃公子你為什么下手這么狠,之前見你沒有什么武功法力,今日為何一掌將我兒子打死?你還我兒子?!?br/>
“呂伯,我黃緣當(dāng)時受你搭救,你有恩于我。
可是這件事不關(guān)你、我之情。而是呂淮老畜生要害我,而你兒子呂海作為殺手,作為打手,我之前也不知道他是你的兒子,這件事我在這里向你賠罪了?!?br/>
“現(xiàn)在向我賠罪,還有屁用,我現(xiàn)在就想讓你還我兒子的命來?!?br/>
“還你兒子命倒是可以,不過他醒來之后,你一定要教他好好做人。
千萬不能再為虎作倀,否則還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黃緣左手摸了一下容格,然后右手伸進(jìn)懷里,掏出一粒續(xù)命丹。
然后走到呂伯跟前:“呂伯這里有一粒丹丸,讓呂海用溫水服下,幾個呼吸之后,他自會醒來。”
“阿伯不要聽他胡言亂語,趕快閃開,讓我替你兒子報(bào)仇?!?br/>
站在一邊觀戰(zhàn)的呂淮,此時此刻,心中正好納悶,沒想到黃緣這小子竟是隱藏了自己的功法,而且他也會靈隱天道功催魂掌。
剛才那掌力一點(diǎn)都不亞于自己,如果自己跟他動起手來對決,勝敗都難說。
呂淮此時正在運(yùn)運(yùn)動著體內(nèi)的功力。
昨日看了靈隱天道功的秘訣,讀了它的口訣之后,自己演練起功法來,已經(jīng)突破了六層境界。
此時便運(yùn)用了渾身的氣力,施展出催魂掌來。
他的催魂掌一出,足有五六百斤的力量。
如果是轟擊在石頭上,那石頭會瞬間斷為兩半。
轟擊在肉體上,就像剛剛的呂海一樣,瞬間骨斷內(nèi)臟碎。
看著呂淮使盡全力而轟擊過來的那道掌力,黃緣并沒有躲閃,也沒有迎接,而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等死。
“黃緣哥哥,快快躲開?!眳坞倬筒钌锨叭ダS緣了。
站在黃緣身后的眾家丁、護(hù)衛(wèi),見黃緣也不躲閃。
便急忙從黃緣身后跑開,免得被飛過來的黃緣撞出去。
呂淮的一掌就有千鈞之力,若被飛過來的黃緣撞倒,不死也傷。
暗中運(yùn)動起功力的呂淮見黃緣并不躲閃,心中暗道:昨日一連兩次,都沒有將他打死。
今日定要使出最大的氣力,將他一招打死,以絕后患。
于是,呂淮便猛然向前沖了兩步,那雙摧魂掌直接一掌擊在黃緣的胸膛之上,另一掌落在黃緣腹部。
隨著一聲暴喝,呂淮似乎使盡了渾身的功法。
此時此刻,眾家丁、護(hù)衛(wèi)在都在想象著黃緣馬上就要飛出去了。
不是一丈開外,起碼也有十幾步。
站在兩旁的家丁、護(hù)衛(wèi)不自覺的向后倒退了兩步,紛紛讓出一條通路來。
此時,已經(jīng)給兒子呂海服下了續(xù)命丹的呂伯,見呂海緩緩醒來,急忙上前制止呂淮。
“老爺住手,今日就放黃公子一馬吧,他是一個好人。”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那掌已經(jīng)擊出,已經(jīng)擊在黃緣的身上。
呂伯從黃緣身后趕上來,急忙上前去扶住黃緣。
可是,黃緣并沒有向后倒退幾步,只是身體輕輕地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