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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啪哥哥射哥哥干 第章亡羊補牢

    第205章亡羊補牢

    林青云的失態(tài)非但沒有讓李福秀有失望的感覺,相反,他心里卻是有一種極為隱晦的,一種自己即將揚眉吐氣的感覺。

    一直以來,李福秀面對在無錫縣表現(xiàn)極為優(yōu)秀的林青云,都有一種莫名的壓力。這種壓力,讓林青云的一言一行都全部轉(zhuǎn)化進了李福秀的腦子里面,讓李福秀不得不去仔細揣摩林青云的這些行為、動作、語言是否還有其他的深意在里面。

    只是,今天從早上開始,林青云就連連失誤,這讓李福秀意識到,林青云也并非他想象中的那么優(yōu)秀,甚至于今天的表現(xiàn)都可以用幼稚這樣一個極為侮辱性的詞語去描述。這樣的一種意識,讓李福秀心里面那層一直籠罩心靈的烏云,那份來自于林青云的無名壓力陡然間煙消云散。

    李福秀正確的意識到一個問題:林青云也有他自己的弱點。而一旦這個弱點被人觸碰到,林青云就會表現(xiàn)的極為失?!@然這個弱點對于林青云來說是極為致命的。

    不管是早上林青云和展暮云的密談,還是剛才譚縱派人送過來的書信,顯然兩者都是準(zhǔn)確而且致命的擊中了林青云的這個弱點,這才會讓林青云不顧及結(jié)果,極為輕率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自己的立場。

    現(xiàn)在想來,林青云在今天的表現(xiàn)甚至已經(jīng)不能用幼稚來形容,應(yīng)該是愚蠢才對!

    只是李福秀畢竟還是他林青云的師爺,此時見林青云向己問計,卻也不得不悉心輔助。只是林青云前面做的事情太不地道,一時半會兒又如何能這般容易化解。特別是譚縱與他們不過是初識,彼此脾性都不了解,貿(mào)貿(mào)然地就過去,只怕就得壞事。

    “大人且容福秀思慮一二。”此時便是李福秀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一直喊林青云縣尊的他這時候竟然喊的是大人。只是此時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因此也沒人在意此事。

    林青云這個時候卻是心亂如麻的很。自從他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大錯誤的時候,他的腦子就是一片混亂了,便是一丁點的對策都想不出來,因此只能將全部的指望都寄托在了自己這個一直以來都極為新人的師爺身上。

    只是此時眼見李福秀卻是皺著眉頭在書房里來回不停的踱步,林青云的期盼不自覺地就漸漸低落了下來,一時間卻是有些神思恍惚,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大人。”李福秀這個時候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面上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只是等他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林青云時,卻發(fā)覺林青云竟然不知道怎么的,雙眼無神,一副魂游天外的表現(xiàn)。李福秀心中哀嘆一聲,無奈搖搖頭,連忙上前將林青云搖醒。

    待林青云回神,李福秀連忙退后幾步,拉開雙方間的距離,這才拱手道:“大人,適才是福秀僭越了?!?br/>
    林青云卻是毫無神氣的搖搖頭,有氣無力道:“無妨,無妨?!?br/>
    李福秀見了,心里再度嘆氣,知道林青云怕是自己鉆進了死胡同。好在他已然有謀在胸,因此也不多話,直接道:“大人,適才福秀心中略有所得,不知大人可愿聽上一聽?”

    李福秀說這話的時候,卻是未發(fā)覺自己說話時已經(jīng)少了許多的謙卑,反而是一副商量的口吻,顯然是在心理面已經(jīng)把自己和林青云擺在了一個相若的地位上。只是這一次,兩個人卻是再一次都沒意識都這一點。李福秀是好無所覺,林青云卻是心神他顧,被李福秀一句話吸引了,這個時候根本聽不到其他的。

    林青云此時臉上卻是一臉的期盼,只是急催道:“福秀有話快說,你我之間相伴多年,卻是不需如此多禮?!?br/>
    若是放在往常,林青云這一句話怕是足夠讓李福秀感激涕零,只是這個時候李福秀卻是毫無所覺,甚至在心里面對于林青云這種低劣的手段感覺有些可笑。只是在面上,李福秀卻還是保持著應(yīng)有的恭敬道:“文案已發(fā),雖其中故有那展暮云挑撥,但大人與譚大人誤會已生,短時間內(nèi)怕是難以消除。故此,我先前勸大人還是莫要貿(mào)然前往?!?br/>
    “此事福秀說的極是。”林青云卻是誠懇道:“我傍晚一時不查,卻是被那展暮云以詭辯迷惑,結(jié)果誤信其人,憑白與譚大人生了許多誤會。想我們同生共死之景猶在眼前,雙方情誼自然綿遠長存。此時誤會不過是一時,只要我細心告知,我與譚兄弟必然會冰釋前嫌?!?br/>
    聽見林青云這番自欺欺人的話,李福秀心中一陣失笑,但面上卻還是一副恭敬之色,順嘴道:“大人說的是。”只是再往下,李福秀卻是不好說了,畢竟他可不會跟林青云今天一樣,見展暮云就丟譚縱,見譚縱就丟展暮云。

    因此李福秀也僅僅是順著林青云的話應(yīng)了一句,卻不敢再往下說。這個時候,李福秀也只能把話風(fēng)一轉(zhuǎn),緩聲道:“既然不能短時消除,怕是只能緩緩圖之。”

    見林青云點頭,李福秀這才繼續(xù)道:“前幾日連續(xù)大雨,原本應(yīng)該下水的龍舟卻是因此而耽擱了。但是這幾日天公作美停雨,蠡湖水位因此有所下降,原本早應(yīng)下水的龍舟卻是應(yīng)該尋個吉日下水了?!?br/>
    林青云卻是有些明白道:“福秀,依你之見,是說借此機會緩解我與譚兄弟的關(guān)系?只是譚兄弟不過是路過本縣,又怎會在此處逗留許久?”

    李福秀點頭道:“大人說的極是。不過本縣初遭大劫,正是需要這等振奮人心之事。大人大可下帖請譚大人一并參與此等大事,想來譚大人應(yīng)該不會拒絕才是?!?br/>
    李福秀的話卻像是一道明光,陡然間讓林青云心中陰霾全部散去,頓時興奮道:“福秀卻是解我心中大結(jié),福秀解我心中大結(jié)!我這便手書一封,讓下人送去。”

    李福秀卻是被林青云這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架勢嚇住了,連忙勸阻道:“大人且慢?!?br/>
    見林青云臉上再現(xiàn)迷惑,李福秀卻是苦笑道:“大人,此時可是三更半夜,譚大人怕是早就睡下了。這時送帖過去,怕是無端又要惹上是非了。”先前林青云要坐轎出門時,李福秀便已經(jīng)提醒過林青云了,此時林青云又提這事,想來卻是又忘記了。由此也可看出,林青云的確是失了分寸,竟是連盞茶時間前的事情都忘記了。

    林青云這時候卻是輕輕拍額,恍然大悟道:“是極,是極,我卻是又忘了?!?br/>
    李福秀卻是無視掉林青云的動作與神情,直接繼續(xù)道:“大人,若是直接下帖怕是也有些問題。不若大人先在城內(nèi)造勢,待民間反響熱烈一些,再下帖給譚大人會否更好?”

    林青云思索片刻后,卻是欣然應(yīng)允道:“福秀此言極是。本縣有此大劫,正該大肆操辦一番以振民心。福秀你這便回去,細細思索一番該如何操持此事,卻不用去考慮銀兩問題了?!?br/>
    李福秀聽了,知道自己這個亡羊補牢的措施應(yīng)該能夠順利實施了,自然點頭應(yīng)是退出房去了。林青云卻是一臉振奮地回轉(zhuǎn)臥室,將仍然在計算家中損失的大房拉去房中不提。

    第二日,譚縱從睡夢中醒來時,卻是還不到八時。此時蓮香卻是早就醒了,見譚縱醒來,連忙服侍譚縱穿戴好昨天譚縱特意吩咐過的公服,又從外間端來尚熱的溫水,幫譚縱好好洗漱了一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道:“老爺穿上這身公服,卻是與平時不同,比那位林縣令都多了幾分官人氣質(zhì),當(dāng)真是奇妙呢?!?br/>
    譚縱卻是知道自己有幾兩重,明白自己不過是弱冠年紀(jì),穿這種一身黑的衣服,又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官人氣質(zhì)了。只是譚縱也不愿戳破蓮香的馬屁,先將桌上準(zhǔn)備好的早點吃完,又對著鏡子努力做出一副肅容來,直到滿意了,這次穩(wěn)住表情出門去。

    此時大堂里八位侍衛(wèi)卻是已經(jīng)全數(shù)到齊,即便陳揚這右手仍然打著石膏的重傷員也是穿戴整齊的一身公服、腰上別著佩刀。此時見譚縱出來,所有人不論是嚴(yán)謹(jǐn)王坤云這等心懷愧疚、氣憤的,還是陳新這種才剛剛與譚縱拉近關(guān)系的老資格,都是一臉恭敬地彎腰行禮,口喊“大人”。

    此時卻不是平日里頭可以隨便的時候,因此譚縱也不多話,只是拿眼睛略略掃過八人,這才沉穩(wěn)道:“諸位且坐。今日我前去縣衙與人對薄公堂,怕是要耽誤些時間。只是縣衙中有巡捕守護,卻是不必擔(dān)心安全,因此便有坤云、子師陪我前去便可?!?br/>
    隨后又對秦羽、謝衍道:“秦、謝兩位,便隨我夫人前去市集一趟,看看本縣市價是否有劇烈波動,亦或者有人品低劣商人在此時囤積居奇,或是有人趁機鬧事?!?br/>
    譚縱此時又看了陳揚幾個帶傷的,見四人特別是陳揚與陸文云臉上都帶著情緒,譚縱卻是好言安撫道:“你四人便在客棧里好生休養(yǎng)。短期內(nèi),我看咱們怕是離不開這無錫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