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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成年網(wǎng)站視頻免費(fèi) 梁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

    梁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遲硯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怎么可能會是他?只是一個“嗯”而已,就一個字,她能聽出來什么生硬,應(yīng)該是聽錯了。

    但是,但她轉(zhuǎn)過身,朝身后聲源地望去的時候,正好跟熟悉的人四目相對。

    她瞬間就呆住了,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薛湛青熱情的迎了上去,激動的把遲硯接到飯桌邊來,他跟遲硯認(rèn)識!難道他真的就是那個“池大哥”?

    看到遲硯朝他們走來,梁詩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他。

    滿臉都是茫然,和不可思議。

    “遲硯?你……你怎么來了?”,她還是有點(diǎn)不敢相信。

    遲硯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薛湛青懵了,他看了看梁詩,又看了看遲硯,表情比梁詩還要茫然。

    “你……你們認(rèn)識?”,他不敢相信到懷疑人生。

    “臥槽,你們居然認(rèn)識?!”,薛湛青凌亂了,抓了下頭發(fā)。

    梁詩走過去,余光瞄了遲硯一眼,然后悄悄的把薛湛青往旁邊拉了拉,小聲的問他:“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池大哥?”

    “你怎么都不告訴我,尷尬死了,啊……”,她恨恨的掐了薛湛青幾下。

    薛湛青也很無辜:“不是,你們也沒誰跟我說認(rèn)識啊,我哪知道世界這么小。那不是你一直說不感興趣也不讓我說話的嗎,不然說不定早就通了……”

    “遲大哥,你怎么也沒跟我說你們認(rèn)識呢,哈哈真是緣分啊~”,薛湛青又轉(zhuǎn)過身去,滿臉堆笑的跟遲硯說話,順便熱情的幫他拉開椅子,示意他坐下。

    他拉的是梁詩旁邊的那個椅子,她剛剛就坐在那里。

    他淡笑著道:“我說過知道她啊。”

    薛湛青也附和著笑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那是我理解錯意思了,我還以為你是說聽過我表姐的名字呢,沒想到你們認(rèn)識,哈哈?!?br/>
    “撮合了個寂寞……”

    最后這句話薛湛青是自言自語,小聲吐槽自己的,所以并沒有其他人聽到。

    遲硯的視線不經(jīng)意的從梁詩臉上掠過。她臉頰紅紅的,看起來有點(diǎn)緊張的樣子,在旁邊坐著,還抬手不停的在撥弄耳邊的頭發(fā)。

    他熟悉她這個小動作,就是緊張或者尷尬的時候,習(xí)慣性的動作。

    可能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她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除了有一點(diǎn)點(diǎn)尷尬之外似乎已經(jīng)差不多恢復(fù)自然了。

    他卻又想起第一眼時候的情景,她原本懶洋洋的瞳孔瞬間就精神了,一開始還托著下巴坐在那,睫毛低垂著,看到他之后雙眼立刻就興奮起來了。

    她震驚又茫然的表情,好像忽然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確實挺可愛的。

    跟他想象中一樣有趣,但是又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令他舒服。

    中間隔了個“她暗戀的三十多歲大叔”,他忽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也沒什么心思多去關(guān)注她的可愛。

    他只會想到她喜歡別人這點(diǎn),時不時就在心頭縈繞。

    越縈繞越覺得氣氛沉悶,有點(diǎn)令人心煩,躁動不安。

    遲硯沒再說話,默默在她旁邊坐下,時不時余光會瞥到她的側(cè)臉。

    而梁詩這會兒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微微低著頭,有點(diǎn)發(fā)呆。

    還沉浸在這個巧合中沒有回過神來,仍然覺得有點(diǎn)像做夢,讓人不敢相信。

    當(dāng)時聽到那個人姓池,她就想到遲硯了,但是只是感嘆跟他同音不同字。

    想都不敢想,這個表弟不厭其煩給她介紹,想撮合的男人,會是遲硯。

    當(dāng)時聽著薛湛青各種夸他,怎么高怎么帥怎么能力強(qiáng)怎么男人味,她完全不屑一顧,堅定的表示無論他多優(yōu)秀她都不會感興趣。

    誰知道這么快就打臉了。

    這個她拒絕認(rèn)識,拒絕被撮合,堅定的說不會感興趣的男人,居然就是她喜歡的那個男人。

    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難道她跟他真的是天賜的緣分嗎,怎么會表弟隨隨便便認(rèn)識一個人,隨隨便便一起打了場籃球的陌生人就是他呢,怎么會還剛好對這個陌生人這么投緣,還恰好遲硯居然也不反感薛湛青。

    怎么會她這個小表弟,就想起了她,頑強(qiáng)的想給她安利這個好男人,想撮合他們。

    她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不可能會喜歡他,還堅定的拒絕,現(xiàn)在又不好意思在薛湛青面前表現(xiàn)得太熟絡(luò)。

    只能偷偷的不經(jīng)意的看他一眼,然后低下頭,把想要翹起的唇角壓回去。

    心里的甜意都快要藏不住了。

    梁詩抿抿唇,將菜單往遲硯面前推了推,表現(xiàn)自然的淡淡一笑:“你來點(diǎn)吧,他有選擇困難癥,點(diǎn)到現(xiàn)在才點(diǎn)了一個。”

    “你不點(diǎn)嗎?”,遲硯問道。

    “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薛湛青說這家味道不錯,他比較挑食他說味道不錯肯定都不錯,我都可以吃?!?,梁詩落落大方。

    遲硯沒再推辭,低頭看菜單。

    梁詩沒舍得立刻移開視線,余光在他的側(cè)臉上多停留了兩秒,怕被薛湛青笑話這又趕緊移開。

    假裝鎮(zhèn)定,假裝平常。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按照今天這種情況來說,那是不是極有可能,昨天薛湛青其實也約了那位“池大哥”,故意想把她騙過來,結(jié)果她之后因為有事,無奈放了他鴿子。

    遲硯就是那個池大哥,那豈不是她放了他一次鴿子?

    難道他昨天晚上回來那么晚,是在跟薛湛青吃飯?!

    ??!這個薛湛青真是!好好的弄錯遲硯的姓!

    如果他說的是遲,短信上寫的是遲大哥,說不定她就起了疑心了。

    梁詩后悔的雙手撐著頭。

    昨天晚上浪費(fèi)了那么多時間,她在家里等他等了幾個小時,原來竟是她放了他的鴿子!BIquGe.biz

    她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遲硯,笑著問:“你昨晚是工作到那么晚的嗎?”

    遲硯聞言,視線從菜單移到她臉上,他眼睛很黑很沉,深深的看了她兩秒之后才漸漸浮起笑意。

    溫聲道:“差不多?!?br/>
    “啊你昨晚還回去工作了?”,薛湛青驚訝的插了一句。

    “嗯,看時間還早就順便把剩下的事處理完了。”,遲硯淡笑。

    薛湛青有點(diǎn)愧疚了:“啊……池大哥你這么忙,你怎么不說啊,那我就等你有時間再約你了。”

    結(jié)果還被表姐放了鴿子。

    梁詩聽完也確定了,昨晚薛湛青真的把遲硯喊過去了,想撮合他們,然后被她放了鴿子。

    他們還是吃了一會,之后他又回去繼續(xù)工作了,所以才十點(diǎn)多回來。

    她居然陰差陽錯中錯過了跟他的相處時間……

    即使只有一個小時,她也想要啊。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邊放了他鴿子,一邊還在家里苦苦等他回來。

    梁詩心里有點(diǎn)怨念,雖然薛湛青沒什么大錯,但她還是不爽的把責(zé)任歸到他頭上了。

    帶著怨念的看了他一眼。

    等薛湛青察覺到好像有涼涼的視線盯著自己的時候,梁詩已經(jīng)收了回去,重新看向遲硯。

    眼神立刻軟下來,微微抿唇,有點(diǎn)愧疚的樣子。

    聲音輕輕的道:“他昨晚約你一起吃飯了?”

    遲硯嗯了一聲。

    “我昨天是真的跟同學(xué)去買資料了,不是故意放你們鴿子的。”,梁詩有點(diǎn)委屈的解釋。

    就差把“如果知道是你,買完資料一定會趕過去”這話說出來了。

    她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平時明亮的眼睛看起來有點(diǎn)委屈,睫毛稍稍低垂,嘴唇也微微抿著。這無辜的模樣讓遲硯看了心里發(fā)軟,他眼里閃過一絲無奈,對她笑了。

    藏不住的寵溺。

    真是拿她沒有辦法,沒有辦法不回應(yīng)她,更沒有辦法視而不見。

    要不是有別人在場,他就忍不住想揉揉她的頭發(fā),安慰安慰她。

    “我知道,沒事。”,他將菜單又推到她面前,“點(diǎn)幾個自己喜歡的?!?br/>
    梁詩這次沒拒絕,接過了菜單,但是沒有立刻去看。

    還看著他,眼神略嗔怪的質(zhì)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遲硯笑。

    “裝傻,你肯定早就知道是我了?!保涸姾吡寺?,“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還傻傻的一直蒙在鼓里?!?br/>
    他要是告訴她,她就不會錯過昨晚的飯局。

    也不會白白浪費(fèi)了寶貴的時間,在家里傻傻的等了他幾個小時,他們沒有多少相處時間了,她現(xiàn)在可是連早上的半個小時都想抓住。

    早上還特意起那么早,結(jié)果也沒有見到他。

    遲硯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又不受控制的想起她喜歡別的男人的事情。

    她明明挺黏他的……

    怎么會喜歡別的男人。

    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大十幾歲還能被她這么喜歡,還能喜歡四年,而且對方還不喜歡她。

    那個男人,比他好很多嗎。

    看著她的臉,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跳舞的畫面,那時候他居然自私的想不讓這只小天鵝飛走,他想霸占。

    可這又不是他的小天鵝,跟他沒有關(guān)系……

    當(dāng)初是他口口聲聲說她跟遲櫻沒區(qū)別的,也是他信誓旦旦的說她是小孩,他這個老大哥不可能動這么禽|獸的心思。

    小孩挺規(guī)矩,他反倒難以接受。

    遲硯苦笑。

    “怎么了?”,梁詩察覺到他的氣場不太對,有點(diǎn)擔(dān)心。

    “沒怎么,快點(diǎn)菜吧,我就是忘了而已,太忙了。”,遲硯笑道。

    他將那一瞬間不符合他的情緒全部都收了回去,看起來跟平常沒什么兩樣。

    梁詩看了他兩秒,才哦了一聲。

    應(yīng)該是她想多了吧。

    要不然就是工作上有什么是絆他心,除了工作想必也沒什么事能讓他操心。

    至于她剛剛問的那個問題,她不問都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想看她笑話。

    哼。

    一直拿著手機(jī)低著頭不知道在干什么的薛湛青,終于抽空抬起頭看向他們,有點(diǎn)激動的問:“你們什么關(guān)系???感覺好熟的樣子?!?br/>
    剛剛對面兩個人互動他完全沒時間看,也沒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只知道聊得挺愉快。

    “表姐,你是不是……”,薛湛青又看向梁詩。

    看到他那欠揍的得意的表情,梁詩就知道他下一句想說什么,立即緊張的打斷。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別亂說話?!?br/>
    她說的認(rèn)真,但是小姑娘眼里的羞澀粗心的男孩是看不到的,看不到她唇角那隱隱約約透著甜意的弧度,也不會注意到她余光偷瞄旁邊的男人。

    但是遲硯并沒有看她。

    他微微低著頭,在看手機(jī),不知道在看什么。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一個字也沒看進(jìn)去。

    梁詩有點(diǎn)失望。

    她低頭看了一會菜單,然后拿過去給薛湛青,坐在他旁邊,商量著再點(diǎn)幾個菜。

    薛湛青看了看對面的遲硯,小聲的笑她:“你不是說絕對不感興趣的嗎……”

    “閉嘴?!?,梁詩及時打斷。

    薛湛青:“哎表姐,你喜歡的人不會是……”

    沒等他說完,梁詩拍了拍菜單:“還吃不吃了?”

    對面的遲硯一直沒作聲,還是低著頭在看手機(jī),垂在桌下的手卻無意識的緊了緊。

    他雖然在看手機(jī),但是他們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薛湛青粗神經(jīng)的一點(diǎn)沒有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還自以為知道真相的嘆口氣,滿口惋惜:“也是,那個大叔比你大十幾歲……”

    梁詩對年齡差習(xí)慣性的敏感,聽到他說遲硯比自己大十幾歲,她就下意識的反駁。

    “什么十幾歲,哪有這么多?……”

    后面說的什么,遲硯沒聽到,他笑著提醒:“快點(diǎn)菜吧?!?br/>
    梁詩按了一下薛湛青的頭:“別啰嗦了,快點(diǎn)菜?!?br/>
    她完全不知道,遲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并且還鬧了誤會。

    兩個小時,遲硯基本上都有點(diǎn)食不知味,回去的路上兩人也是一路無言。

    直接問的話,太直白了。

    怎么問才能自然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