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身?憑什么?”蕭雨皺了皺眉頭說道。
“就憑你到過入門功法層,再者說了,我是藏經(jīng)閣的守衛(wèi)統(tǒng)領,閣主不在這里我最大,怎么?你有什么意見嗎?”姬臣自傲地說道。
“之前那些人你怎么不搜?”
“之前?他們的身份銘牌沒有反應,自然用不著搜身。”
“哼哼。。。那我要不讓你搜呢?”蕭雨冷笑著說道,同時他心中也有了另一番謀劃,關于檢驗剛剛領悟的時間法則的謀劃。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姬臣沒想到蕭雨如此聒噪,尤其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他難堪,不禁怒喝一聲。
緊接著,他的手中便亮起了一團白光,瞬息之間,白光就將蕭雨團團圍住包裹在了里面。
“哼,連入門功法都沒學過的初納弟子,還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話音剛落,姬臣便打算沖進白光之中,可就在他剛要移動身形的瞬間,那團白光中卻走出了一個人影。
“什么!”看到這一幕,姬臣勉強止住了前沖的步伐,目帶震驚地看著緩緩出現(xiàn)的蕭雨,驚訝地大叫了一聲。
“呵呵,不過如此嘛。”然而此時,蕭雨卻面帶微笑地看著姬臣,鄙夷的味道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小子!你!”下一秒,姬臣便將身后長劍抽了出來,指著蕭雨大喝一聲。
原本,當他看到蕭雨眉心處那一瓣青蓮印后,就根本沒把蕭雨放在心上,所以之后他才會放出時間停滯,讓蕭雨毫無還手之力地被自己制服。
可現(xiàn)在,蕭雨卻神奇般免疫了他的時間法則,而且還露出了那種讓人憎惡的表情,所以姬臣才會抽出長劍,打算用自己壓倒性的修為將蕭雨徹底碾壓。
“喂!你干嘛?”然而蕭雨看到姬臣手持長劍直指自己,不由得大叫了一聲,而這也把打算強攻上去的姬臣問懵了。
“干嘛?既然你膽敢反抗,那就別怪我用強了!”
“我反抗什么了?哦!不就是搜身嗎?你過來搜唄,何必動刀動搶的呢?”蕭雨攤了攤手無所謂地說道。
可是這種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差,卻讓姬臣更加聽不明白了。
然而,片刻之后,姬臣卻冷笑一聲,隨后便指使著身后那群守衛(wèi)弟子團團圍住了蕭雨。
“哼哼,早這么痛快也用不著自討苦吃了,在藏經(jīng)閣,還沒人敢不聽我姬臣的話,搜!”
下一秒,那群守衛(wèi)弟子便蜂擁而上,對著蕭雨上下其手,恨不得把他每一寸皮膚都摸了個遍。
同時,蕭雨不滿的聲音也時不時地傳了出來,聽得秋冰不禁羞紅著臉轉過了身,避而不看了。
“哎我艸,你丫摸哪兒呢!那地方能藏東西嗎?”
“你解小爺褲帶干嘛?”
直到片刻之后,那些結束“施暴”的守衛(wèi)弟子才滿臉失落的走了回來。
“老大,沒有啊。。?!边@時,一個面相猥瑣的弟子,攤了攤手說道。
“沒有?你們搜徹底了么?”姬臣一愣,繼續(xù)問道。
“連褲襠里都搜了也沒找到,而且。。。他身上居然什么都沒帶著。”
“什么都沒帶?”聽到這,姬臣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后便上下打量起了蕭雨,直到最后他的目光釘在了蕭雨的右手上。
“哼哼。。。原來如此。”姬臣冷哼了一聲,隨后便對著蕭雨伸出了一只手。
“小子,把納戒交出來?!?br/>
姬臣的話音剛落,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同門師兄弟卻炸開了鍋。
“納戒?這小子會有納戒?不可能吧!”
“我覺得也是,姬臣師兄會不會想多了?納戒這種東西長老們都未必有,更別說他一個初納弟子了?!?br/>
“也未必吧。。。你看他手上,確實戴著枚戒指呢。”
“哎?還真是。。。這么說還是姬師兄見多識廣,要是放在咱們身上,恐怕都不會往納戒上邊兒去想?!?br/>
“那當然了,姬師兄可是閣主面前的紅人,見識自然不是咱們能比的?!?br/>
“厲害厲害,要是這小子真把經(jīng)書藏在納戒里的話,姬師兄肯定又是大功一件?!?br/>
聽到周圍人群中時不時傳來的奉承之言,姬臣臉上傲慢的表情再次明顯了幾分,看向蕭雨的眼神也不由得充滿了鄙夷。
“納戒?你說這個?”然而,蕭雨看到姬臣的目光,心中卻忍不住一陣好笑,隨后他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將“納戒”完全展露在了姬臣的面前。
“不錯,我敢保證,你偷走的那本功法一定藏在這里面?!奔С伎隙ǖ恼f道。
“那如果沒有呢?”
“沒有?”姬臣挑了挑眉毛,隨后便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沒有,我就放你走!”
“好!這可是你說的!”話音剛落,蕭雨便將手上的那枚戒指摘了下來,毫不猶豫的扔到了姬臣面前。
“。。?!比欢吹竭@一幕,姬臣的心中卻不禁一顫,他沒想到蕭雨竟然這么痛快地把納戒交了出來,而且他認定那本遺失的功法現(xiàn)在正躺在納戒之中呢。
“查吧!”蕭雨見姬臣沒有說話,不禁催促了一句,隨后他便雙手抱胸,如同看戲一般看向了姬臣。
“哼!等我把東西找出來,我看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姬臣惡狠狠的扔下一句,隨后便搗鼓起了手中的那枚戒指。
然而,直到一炷香的時間后。。。
“沒有空間波動。。。難道。。。這東西真的不是納戒?”姬臣越研究越是心驚,因為他當初在藏經(jīng)閣閣主那里看到過納戒,也有幸拿來把玩了片刻,所以對納戒中隱藏的空間波動還是相當熟悉的,然而蕭雨這枚戒指,除了花紋雕刻得頗為精致外,居然連一絲空間波動都沒有,完全就是一枚再普通不過的黑玉戒指了。
“怎么樣?看夠了沒有?要是你喜歡的話,小爺我就把它送你了。”等了半天,還不見姬臣把戒指交還回來,蕭雨不禁咧著嘴角諷刺地說道。
“小子,老實交代,你到底把經(jīng)書藏到哪兒去了!”然而這時,姬臣卻耍起了無賴。
不過當他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周圍那些師兄弟之間,卻再次傳出了一陣吵雜聲,甚至比剛剛還要雜亂了許多。
“?。考熜终娴目醋哐哿??”
“恐怕還真是。。。我就說這小子何德何能,怎么配擁有納戒?”
“不過這回。。。姬師兄這人可是丟大了,如果傳揚出去,他這臉該往哪兒放啊?!?br/>
“這么多人看著呢,姬師兄這回可出名嘍?!?br/>
“哎,本來我還以為他慧眼識珠呢,沒想到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嘛?!?br/>
“得了得了,咱們還是好好看戲吧,他都答應放人家走了,我看他現(xiàn)在究竟該怎么收場?!?br/>
“就是就是,看戲吧?!?br/>
原本的恭維之聲瞬間變成了諷刺挖苦,姬臣的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看向蕭雨的眼神充滿了毫不遮掩的怒火。
“怎么?你剛剛說過的話不算數(shù)了嗎?要是你執(zhí)意耍賴的話,那我權當你剛才放了個屁不就行了!說吧,下一步怎么查?”蕭雨明顯看出了姬臣想要抵賴,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無名火,說出的話也夾槍帶棒毫不客氣。
“好!好!小子!今天我就放你一馬!如果哪天讓我查出來你把經(jīng)書藏在哪兒了,哼!我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姬臣自知如果他在執(zhí)意下去肯定無法收場,而且面前這小子定會讓自己下不來臺,不如從長計議,反正他不信蕭雨以后就不進藏經(jīng)閣了。
“哈哈哈哈,威脅?小爺最不吃的就是威脅!”蕭雨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完全沒顧及姬臣的面子。
隨后,他便拉起秋冰的手,大搖大擺地從姬臣面前走了過去,末了還不忘挑釁地瞪了一眼。
“等等!”然而就在這時,姬臣突然大喝了一句,并伸手攔在了秋冰的身前。
“你要干什么?”秋冰柳眉微蹙,看著姬臣質(zhì)問道。
“干什么?我剛剛說過你也可以走了嗎?”姬臣冷笑著說道,同時眼角還瞟了一眼那雙牽在一起的手,心中也生出了找回面子的謀劃。
“我說你沒完沒了了是吧?”蕭雨轉過身,怒視著姬臣的雙眼,大聲喝道
“哼哼,我剛剛說了,你可以走,但她我們也要搜上一搜才能放心。”
“搜?怎么搜?”說著,蕭雨便拉著秋冰退后了幾步,和姬臣隔開了一丈左右的距離,因為他也不敢保證,這個人到底會不會狗急跳墻傷害秋冰。
“哈哈哈哈,明知故問。給我搜!”然而聽到蕭雨的話,姬臣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向蕭雨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話音剛落,之前那個略顯猥瑣的守衛(wèi)弟子就先一步站了出來,并邁著輕浮的步調(diào),一步步走向了秋冰。
在他看來,這個小子明顯讓自己的老大吃癟了,如果現(xiàn)在自己能替老大報仇,那以后的日子肯定也會過得順風順水。
而且,面前這個女弟子可絕對算得上萬里挑一的人間尤物,如果能夠趁著眼前這機會大占一番便宜的話,那對自己來說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事。
所以,在其他守衛(wèi)弟子還在猶豫的時候,他卻搶先一步朝著秋冰的走去,一雙“咸豬手”也不由得伸了出來,照著秋冰的胸前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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