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的那幫修士,一個個神色松弛。
不管是拿出一塊靈石,還是直接拿出五十枚對賭的袁寶山,都松了一口氣。靈石這種東西,修煉都不夠用,又怎么會甘心的拿出來?先前之所以敢和鐘玄這般不顧一切的對賭,也是自信鐘玄不可能有這般強橫的修煉材料。
若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打死他們也不會上當(dāng)。
一個個對鐘玄的恨意強烈到極點,飛揚的眸光中,深冷的寒氣,不斷冒著。
尤其是袁寶山,瞪起來的兩只眼珠,形若撕咬生肉的牙齒,恨不能將鐘玄一口吃掉。
他比其他人看的深遠(yuǎn)。
他想的不僅僅只是靈石,而是透過靈石這件事情,看到了鐘玄的手段,面肌一下下跳動,心中咆哮不斷:‘混賬東西,真是會裝啊,不僅他們被騙了,就連老子也被騙了!真不想到,這個混賬的心機城府居然達(dá)到這個程度,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看來以前偽善的面目,都是裝的啰?不過不要緊,通過這件事情,老子把這個家伙已經(jīng)完全看透了,等著吧,我袁寶山發(fā)誓,一定會宰了你,絕對不會給繼續(xù)成長下去的機會!’
此時此刻,鐘玄將岳少林拿出來的儲物袋,拿在手中,扯開一看,七十塊靈石,不多不少,數(shù)量剛剛好。
鐘玄心神微動,心中的歡喜,不加掩飾的泛濫:‘這個岳少林的身價真是非同一般,就算是更加強橫的修士,都有些磕磕絆絆拿出來的靈石,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拿了出來,看來他的姐姐,進(jìn)階先天之后,撈的好處不少!’
先天境界之后的內(nèi)山弟子。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鐘玄都是心向往之。
一步跨入先天之門,從此以后,和肉身七境的修煉者,就是天和地的差距了。但凡踏足修煉之道的修煉者,又有幾個不想著有朝一日,也有這一天。
當(dāng)此時,鐘玄微微一笑:“岳師弟真是痛快?!?br/>
岳少林哼了一聲:“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區(qū)區(qū)七十枚靈石而已,多大的事情?”
鐘玄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勉強,清楚的知道這小子在硬撐,也不點破,淡然道:“那下次再有這樣的好事,咱們再來?”
岳少林的眼珠瞪了起來,瞳孔中憤怒的火焰,壓制不住的瘋狂燃燒,惡狠狠地瞪著鐘玄,看到對方一臉興奮,意猶未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偽裝盡去,怒聲道:“你!”
鐘玄眉峰一跳:“玩不起?那就不玩好了!”
岳少林心中的怒火,更加兇猛的燃燒,白白凈凈的面孔,恍若被鮮血涂染,殷紅一片。
渾身上下,莫名的氣勢不斷翻騰。簡簡單單幾句話,他就被鐘玄撩撥得理智化作火焰燃料,一點點的燃燒起來。
鐘玄眉峰微動,神色平靜。
像岳少林這種人,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以前氣脈破損,他只能潛伏爪牙,而現(xiàn)在他修為恢復(fù),肉身兇悍,岳少林已經(jīng)不再他的眼中。
再加上血海丹田,讓他有絕對的信心,能追上岳湘湘!
自然而然也就無所畏懼!
眼瞅著對方怒火焚燒,鐘玄沒有理他,而是將目光落在魏豹的身上,道:“師兄,你看?”
魏豹哆嗦了一下,瞳孔中盡是驚悚之色,道:“師弟,你可真是好運氣,這等天外隕鐵也能弄來,魏某佩服!如果師弟拿出別的材料,想求內(nèi)山的那些前輩煉器師,開爐煉器,代價不菲,但師弟拿出的是這個天外隕鐵,內(nèi)門的那些前輩煉器師,不僅會爭著搶著給你煉器,更會倒找靈石!”
鐘玄瞳孔瞪了起來。
擠進(jìn)兵器閣的眾修士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魏豹有些得意的粘著頜下長須,道:“像這等從天外墜落下來的隕鐵,亦或者更高級隕金以及其他,蘊藏著這方天地,極其稀缺或者是沒有的元素,他們自然是想求都求不來的,若是知曉師弟有一塊天外隕鐵,當(dāng)然會蜂擁而上。”
“師弟,你的好運氣來了!”
“說吧,你有什么要求!魏某必定幫你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絕對不會讓你吃虧就是?!蔽罕闹靥牛攀牡┑┑恼f。
這塊天外隕鐵,對于鐘玄而言是一次機會,與他而言,同樣也是機會!
鐘玄不怕魏豹有別的心思,幾年下來,面前這個人什么秉性,他還是清楚的。
鐘玄沉吟道:“鐘某精修淬星槍法,故而兵器得是槍器,而且我的肉身力量,比一般人要大,所以這柄槍器,還要能夠駕馭力量!”
魏豹點了點頭,道:“魏某已經(jīng)記下,師弟你盡管放心?!?br/>
鐘玄微微一笑:“師兄辦事,我放心?!?br/>
當(dāng)下朝著魏豹拱了拱手,鐘玄轉(zhuǎn)身離開,正眼也沒有看一下,身邊這位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岳少林,以及和他一起瞪著眼珠子,恨不得一口吃下鐘玄的袁寶山等人,從兵器閣走了出去。
所過之處,修士紛紛散開,一個個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這個和以前有很大不同的修士。
明明還是以前的鐘玄,但他的身上卻充斥著非同一般的氣勢,偏偏給眾修煉者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鐘玄變了!’
‘氣脈恢復(fù),他的氣勢也跟著回來了嗎?’
‘真是不簡單吶?!?br/>
更有一些在鐘玄氣脈崩毀之后,肆意凌辱過他的人,心懷惴惴,很是不安。
于是,鐘玄不可阻擋的從兵器閣中走了出來。
一直醞釀情緒的岳少林,至始至終被鐘玄忽視,終于爆發(fā)了,轟的一聲,兩條臂膀上的氣脈,跳了出來,狂風(fēng)呼嘯,一晃攔在鐘玄面前,整張臉完全扭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跳動,厲聲道:“鐘玄,你不是已經(jīng)恢復(fù)氣脈修為嗎?正好岳某也是氣脈境界的修煉者,今天,我要向你挑戰(zhàn)!”
“讓大家看看,究竟是你這個兩年前,上一屆最先突破氣脈的人強,還是我這個天蒼派外山弟子中第一個凝聚氣脈的修煉者更加強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