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懷病終于說話,華樹簡直是松了口氣。雖然他答的驢唇不對馬嘴,但華樹卻像得了釋令。
其實許懷病的情況在來京川前母親給講過,但華樹當時煩躁的很,根本一耳進一耳出了。
他是太子……那他母親就是皇后……然后,母妃還說什么來著?
華樹有些恨自己當時有這八卦不去好好聽,現(xiàn)在到了這邊,倒像個傻子一般,什么形式都看不懂。
寧遠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說:“我看看他給你打成什么樣?!?br/>
許懷病見到了寧遠,深呼了口氣收住了情緒,也把眼底的暗色壓了下去。
他走上前去,像平常一樣同寧遠鬧:“你倒是我親姐,怎么不問我被打成什么樣了?”
寧遠作勢給他一拳,又道:“對了,剛遇見那林家大小姐了,那眼睛雖腫的也是不成樣子了,但真是不耽誤她往祖母那請安啊?!?br/>
許懷病眉毛挑了挑,若不是寧遠提起,他都快忘了林玉笙這茬了。
這林玉笙可是丞相之女,自幼愛慕許懷病,但是許懷病從小就瞧不上她。后來她攀上了太后,日日過來請安,把太后哄的心生歡喜,暗示許懷病幾次,于是這姑娘明里暗里的心思整個皇城都明了了。
還好自己機靈,娶了別人,不然太后那老妖婆有的是法子逼著他娶林玉笙。
“其實你成了親祖母是最開心,你以為她愿意讓她的心肝林玉笙嫁給她最瞧不上的孫子?”
那他這也算誤打誤撞投了她所好吧。
“你說她是怎么想的呢?”
“那你何必理那老太婆呢?”
“不過一個太后罷了?!睂庍h似乎根本沒在意是否會有人聽見她的話,短短幾個字,字里行間全是不屑。
許懷病沒應(yīng)聲,淡淡的瞧了寧遠一眼,他似乎認同她的話,但眼里無悲無喜。
華樹屏住氣,覺得自己的處境有些尷尬,于是強擠著插進一句話:“不過一個貴妃罷了?!比缓笥行┟H坏奶а劭聪蛟S懷病。
如果許懷病現(xiàn)在的表情不是要打她的前奏,那才真是見鬼了呢。
華樹蔫了下去,訕笑著跨向?qū)庍h那頭,于是寧遠笑著說:“樹兒你是跟我回府還是跟許懷病回府?”
許懷病道:“自然是要跟我回府的,今晚的夜宴不是也得同我一起嗎?!?br/>
打發(fā)華樹先上了馬車,寧遠才說“晚上那場宴會可真是哪路神仙都有?!?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痹S懷病懶散的應(yīng)了句。
“許懷病?!睂庍h不明情緒的叫了他一聲,面部有些緊繃。
許懷病只是甩甩手,自顧自往前走,又忽的停住:“姐,吃瓜子嗎?”。
……
不知他從哪里拿出一只小小的口袋,慢吞吞的嗑了幾只,見寧遠不答,又轉(zhuǎn)頭向馬車里喊::“華樹,吃瓜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