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綿綿讓邵沉亦趴在沙發(fā)上,然后她給他腰后上藥。
方才撞到車框的那一下悶響,還是挺結(jié)實的。
他很愿意被她推拿上藥,撩起襯衣讓她隨便上手的意思。
“不是說了今晚我回來時間不固定嗎?為什么還來?”她也是隨便找了個話題聊。
手上鼻尖都是藥味,在兩人之間迷漫開來。
味道并不是很好聞,而她按摩推拿也是雜亂無章,但邵沉亦卻是甘之如飴。
順便回答她的問題,帶著討好的意味:“想跟你說說你們公司最近的進(jìn)賬?!?br/>
江綿綿“嗯”了一聲,“賠了?沒錢賺?”
“不是?!彼⌒目戳怂谎?,“已經(jīng)賺了,而且你以前跟我說的那些地方也都如是進(jìn)行了各種項目,地段也是水漲船高,我用你的名義也在那里做了投資,下半年開始就能開始獲益?!?br/>
他說這些完全沒有顯擺的意思,反而是小心翼翼看她是不是滿意。
這眼神讓江綿綿有些吃不消,居然避開了對視,專注在手上的動作,“你也放心,畢竟是我的公司,我也不會一直讓它成為你的累贅,我有在學(xué)習(xí),還有小皓也是,我知道之前對堂弟的安排是讓他自由發(fā)展,不過最近我發(fā)現(xiàn)他對做生意方面真的很有天賦,至少比我好的不知道多少,所以我會培養(yǎng)他,讓他早點接手?!?br/>
“好的,我也會幫你教他?!鄙鄢烈嗄墙幸粋€配合。
江綿綿收手,“好了,我只是臨時幫你上藥,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你還是要去醫(yī)院看看?!?br/>
“唔。”他悶悶的回應(yīng)。
“沉亦?”
“……唔?!?br/>
“我說好了,起來吧,都這么晚了,你也該回去。”
應(yīng)該是都這么晚了,何不留他一晚才對吧?邵沉亦心里委屈想著,側(cè)頭閉眼很是疲憊的樣子,“好,我稍微躺一會兒,就一會兒。”
濃濃的倦意加上閉眼之下的青痕,讓本來打算強行趕人的江綿綿驀然就有些心軟了。
她相信,按照大家評價中的邵沉亦,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太對勁。但他沒有直接提出來,就像沒有看出來一般。
特別是剛剛,她毫無掩飾看著他卻被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那驚訝而慌張的模樣,顯示都是他該明白,自己現(xiàn)在對他的觀感是沒有這么和善的。
可他,居然什么都沒問沒說,也沒表示。
江綿綿收好藥膏,起身去洗手間把沾染上自己手上的藥味都洗掉。而邵沉亦可能意識到她是不會趕他走了,這么一會兒功夫,還真睡過去了。
衣服還是這樣拉著露出了腰身,趴著睡著的男人,越發(fā)成熟。
這個模樣,跟她僅僅產(chǎn)生的記憶中重合。
最后沒能忍心看他就這么睡,她去那拿了毛毯給他蓋上,手不自覺探上他的臉龐,最后也只是游移到唇瓣之前就收手了,然后起身拿衣服去洗漱打算睡覺。
她沒發(fā)現(xiàn)盯著她背后的邵沉亦,眼神之中哪里有剛睡醒的迷糊。
不過,她就算知道,這會兒也不會有所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