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又見杰西卡。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騎自行車上班,每天下了班,我就飛似的騎車去尚德學校門口等杰西卡下班,然后尾隨著她回家,跟在她屁股后面騎著車,我心里都美滋滋的。
星期五的下午,杰西卡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她原來的家。沒一會,杰西卡領(lǐng)著一個小男孩從樓道里出來,我猜那是她的兒子,他們后面跟著一個男的,我一看原來是姓彭的,心里翻了個兒。他們?nèi)齻€人,出了小區(qū),打上車走了,我本來想騎車跟著,但是出租車拐過一個紅綠燈就沒影兒了。
我的心啊一下被掏走了一樣。杰西卡別不會和姓彭的復婚吧,她那么好的一個女人,都能讓我洗心革面,也肯定能讓那姓彭的回心轉(zhuǎn)意,關(guān)鍵是他們有個孩子呢,天啊,我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步呢,他媽的真該讓那姓彭的坐牢去。
我又回到小區(qū)門口,希望等他們回來,心說今天晚上要是杰西卡住在這兒,那我就徹底放棄。唉,別忙來忙去,又回到原點了。
兩多小時后,他們終于回來了,在樓下,姓彭的和杰西卡說了幾句話,杰西卡向她兒子搖了搖手,開了自行車的鎖,騎上車走了,姓彭的領(lǐng)著兒子的手看杰西卡走了才上了樓。我這一顆心才落了地。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不能歇班,但下午下了班我還是去了尚德學校,學校大門關(guān)著。我從外面看了看,又歪著耳朵聽了聽,樓里也沒什么動靜,我只好放棄了。
路上,我騎著車,心說杰西卡現(xiàn)在怎么個想法呢,我突然想起一個人——薩莎。
我立刻停車在路邊,給薩莎打電話,自從杰西卡離開,我們幾乎沒有聯(lián)系過。
電話一通,我趕緊叫聲薩莎姐你好啊。
薩莎說,你還記得我呀,我以為你已經(jīng)把我忘了呢。
我說我是把你給忘了,不過剛才又把你想起來了,薩莎姐吉祥。
你就會貧嘴,給我打電話什么事兒。
我是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問候一下不行。
現(xiàn)在問候完了,我撂了??!薩莎跟我開玩笑。
我是別別別,薩沙姐我是有事麻煩你,你最近跟杰西卡有聯(lián)系么?
你問她干嘛?
我說我就想問問。
無可奉告。薩莎口氣很堅決。
薩莎姐,求你了,跟我說說她唄。
你想要干嘛,有何居心,你先跟我說清楚,我再決定是不是告訴你。
我想娶她,我想讓杰西卡嫁給我,我就是這居心。
你不是說著玩兒呢吧。
我要是說著玩兒天打雷劈,薩莎姐,求你告訴我,杰西卡不會復婚吧。
你怎么知道杰西卡回來了?薩莎很好奇。
姐姐,這是天意,我前幾天在街上偶然看到她了,但我沒敢去找她,所以想先問問你。
姓彭的當然想復婚,但杰西卡沒答應。過了年,她老公不是被紀委調(diào)查帶走了么,杰西卡的公公婆婆給她打電話,希望她能過來照顧一下,本來老太太的身體就不好,杰西卡就來了,后來杰西卡辭了那邊的工作,徹底從邢臺又回來了,幫著姓彭的照顧老人和孩子。并且在這邊找了個新工作,她就這情況,你想怎樣?
我說我能怎樣,想娶她呀,可是為什么她回來不告訴我。
你沒腦子啊,自己想啊。
我說就這件事我想不明白,我心思她應該很清楚呀。
你讓個離過婚的女人沒事追你這個壞小子啊,再說她回來后,照顧姓彭的一家老小,又得找工作,多少事兒啊,哪還顧得上你啊。
也是啊,謝謝姐姐指點,過幾天請你吃飯,祝我好運吧。
我決定等過了六一兒童節(jié)再去找杰西卡,我忽然覺得有時候等待也是一種幸福。再說下周就到六一了。
周一我就給老爹打電話,問他今年還去參加尚德學校的六一兒童節(jié)么?
老爹說當然要去,已經(jīng)接到潘校長的通知了,在星期五上午,中午還要請老師們吃飯呢。你問這干嘛?
我說我能跟著去看看么?給您當司機。
老爹猶豫了一下,說你不好好上班,跟我去過六一兒童節(jié)干嘛。
我說您能過,我就不能過了,帶上我吧,求您啦。
好吧,你提前跟廠里請假調(diào)班啊。
我說沒問題。
六一那天天兒還不錯,我和老爹吃過早飯一大早就去了學校。周圍停滿了汽車,門口拉著歡度六一的橫幅,掛著小彩旗,還真有節(jié)日的氣氛,教學樓的門廳和走道里掛著孩子們畫的畫和做的手工。
老爸作為學校的董事,有專門的人接待,而我溜到一邊兒,就想看到杰西卡。我自己先上了五樓的音樂教室,可是教室里沒有人,我又問了一個老師,他說杰西卡老師應該在后面的主席臺準備學生們的演出呢。我從樓里出來,來到了后面的小操場,在小操場上背靠著教學樓有個主席臺,主席臺后面搭起一塊噴繪的背景,上面拉著彩帶,前面擺了一片孩子們用的小凳子,主席臺邊上擺著樂器音響,有好幾個人臺上臺下的跑來跑去的,我看見杰西卡就在其中,做著演出前的準備,穿著演出服裝的孩子們,一堆兒一堆兒的在嘰嘰喳喳的說笑著。我遠遠的看著,心說集體活動還是挺快活的。
九點,演出正式開始,主席臺前面坐滿了小學生,教育局的領(lǐng)導和老爹這樣的在孩子們后面的椅子上就坐,再后面就是學生家長了,坐著的站著,好多人拿著照相機攝像機。
潘校長先簡單講了幾句話,他講起話來很輕松,主要是鼓勵孩子們要快樂的學習,然后又請教育局的一個領(lǐng)導講了一段,相比較潘校長的講話,這個領(lǐng)導的講話水平就差多了,太他媽的虛,一點兒都不實在。好在接著演出就開始了,十幾個節(jié)目,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以我看還不錯,杰西卡指導下的小合唱尤其好,沒想到杰西卡還有這兩下子,真讓我佩服死了。
我腦袋上頂著個遮陽帽,混在家長堆兒里看完演出。
演出完了,不管大人還是孩子,都散了。老爹他們進了樓,等中午請老師們吃飯,我站著操場上沒走,看杰西卡和幾個老師收拾東西。最后看杰西卡進了樓,我拉拉帽檐也跟了進去,杰西卡上了五樓,我也跟到了五樓,看杰西卡進了音樂教室,我真想也跟進去。但是又覺這個場合不對,放棄了,我下了樓,給老爹打電話說我先回家了,你吃完飯,我來接你。
中午本來想回家自己做點飯吃,但想想算了,在學校附近找了個小飯店要了份兒蓋飯吃。剛吃到一半,就接到老爹的電話,我心說他著急要走。
電話一通,就聽在電話那頭,老爹低聲說,拉拉,你猜我遇到誰啦。
我說誰呀。
那個杰西卡,就是你喜歡的那個,她在我們學校當音樂老師呢,這事兒你知道不知道?
我假裝驚訝的說,真的啊,您跟她說話了?
說了。
都說什么了?
也沒說什么,是她先認出我的,她問我您怎么來我們學校了,我說我是潘校長的朋友,我問她怎么會在這兒,她說她一個同學推薦來這個學校當老師了,剛來一個多月,教音樂,還在實習期呢,她還問起你呢。
您怎么說。
我說你本來跟我一起來的,有事兒先走了,拉拉,你不說她在邢臺么,現(xiàn)在你們的關(guān)系到底怎么樣了?
還沒怎么樣呢?我心說,得,露餡兒了,老爹把我給賣了。
兒子,你可別忽悠我。
行啦,您少喝點酒吧。
少喝不了,這么多人,能少喝了么?
我剛掛了老爹的電話,我的電話又響起來,我一看是個新號碼,接了。好一會電話那頭傳來杰西卡的聲音。
麥穗。她叫我的名字,她聲音那么好聽,叫的我心里舒坦死了。
我應了一聲,說你再叫我一聲。
淘氣你。杰西卡笑著說。
我說剛才我爸爸已經(jīng)給我打電話了。
你干嘛要走?
學校人太多,你又那么忙,干著急我也插不上手,所以我出來給你買花來了。下午你休息嗎?
下午啊,下午我答應陪兒子了。
那晚上呢?
晚上應該有空。
那晚上我去家里找你好嗎?
好啊。杰西卡軟軟的答應了。
掛了電話,我心里這個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