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錦張口想要叫哥,卻沒發(fā)出半點聲音。
喉嚨疼得就像是沙礫磨過一般,呼吸之間都帶著血腥味,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如同極其鋒利的刀片割過喉管。
蘇洛澤黑著一張臉,瞪了一眼旁邊著的黑衣人。那黑衣人立馬縮寫脖子到角落里去了。
“怎么不喝藥啊”蘇洛澤著,端起柜上的藥,自己先嘗了一口,輕聲道“不燙,喝吧?!?br/>
著,湯匙湊到蘇尋錦唇邊。
一陣苦澀的味道飄來。蘇尋錦抿了一口,便扭過頭去,不肯再喝了。
好苦,又苦又酸,這是哪個庸醫(yī)開的方子
蘇洛澤心疼地揉了揉蘇尋錦的頭,輕輕用手梳了幾下她披在身后的長發(fā)。
“錦乖,把這藥喝了,喉嚨就不疼了?!?br/>
“不喝。”蘇尋錦繼續(xù)耍脾氣。
蘇洛澤似乎也沒再勉強,嘆了口氣,放下藥出去了。
過了沒多久,鐘離鋮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紙包,在蘇尋錦床邊坐下。
那個黑衣人見到鐘離鋮,又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縮了縮。
蘇尋錦撓撓腦袋。
對著大哥發(fā)發(fā)脾氣還好,要是端王殿下給她灌藥,她還真沒法恬著臉矯情。
可是這個藥真的很苦啊
“丫頭,這是我找當?shù)刈詈玫尼t(yī)生配的藥,喝了吧,嗯”鐘離鋮著,把紙包打開。里面有幾塊麥芽糖,還有一個糖人。
“一共也就三副藥,喝了就吃糖,好不好”鐘離鋮耐心地哄著。
蘇尋錦有些臉紅,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嘴里無限地蔓延開來,趕緊抓起一塊麥芽糖慢慢地啃。
麥芽糖這東西,又硬又粘牙。想要吃的話,還得靠咬的。鐘離鋮就看著她鼓著腮幫子費勁地咬著那塊糖,像個松鼠一樣。
“吃不完的還可以埋到地下去,明年再吃?!辩婋x鋮低聲笑著,把裝糖的紙包重新包好。
“誰我吃不完的。”蘇尋錦著,嘴里更加用力地咬。只聽“咯嘣”一聲
蘇尋錦捂著腮幫子,“哎喲哎喲”地叫喚。
鐘離鋮含笑看著她。清羽見他心情不錯,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飄過去。
“主人。”
鐘離鋮的笑容瞬間凝固住。
蘇尋錦的麥芽糖都嚇得掉了。
“他他他,他怎么是你的人啊”蘇尋錦顧不得自個兒聲音還有點啞啞的,跳了起來。
“還不給蘇姐道歉”
鐘離鋮一開口,那口氣可真夠陰沉的。周圍的氣壓瞬間降低,蘇尋錦感覺脊梁骨一陣陣地發(fā)涼,還有點兒呼吸困難。
“不是那你怎么能派人隨便去翻大哥的書房呢”蘇尋錦心翼翼地打破了凝固住的空氣。
殊不知,此言一出,清羽的身子又矮了幾分,鐘離鋮的臉更黑了,一雙壓迫感十足的眸子緊盯著清羽,眼神里就三個字,清楚。
清羽抖著聲音概述了他上次在蘇洛澤書房里如何遇到蘇尋錦,如何誤傷了人,又如何認出,如何放人。
鐘離鋮笑著挑了挑眉。
題外話
楚君昨天晚上太困,很早就睡了,都忘了定時發(fā)布,真是抱歉啊。
明天多更一章,以此謝罪。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