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勇感激的看了一眼風(fēng)漠,易隨身娛樂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什么,絕對瞞不住他,易隨身娛樂的新人歌手的合約值多少錢,那是難以想象的,風(fēng)漠這么毫不猶豫的開口,也是有著很大的成本的。
然后,馬勇才看向了李梅:“李小姐,怎么樣,易隨身娛樂的合約,可比陽光唱片公司的值錢多了?!?br/>
李梅看著這幾個人,通過這幾個人的談話,也知道了這幾個人的身份了,其實她的心理還是不斷的在打鼓的。
尤其是,當(dāng)風(fēng)漠帶著一絲探究的看著她的時候,給她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尤其是風(fēng)漠是自帶氣場的。
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李梅才開口了,只是沖著馬勇的:“馬先生,我……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
楊寧笑了笑,看著風(fēng)漠,眼睛里那意思是,我們趕快撤吧。
對于李梅的要求,馬勇是根本不會覺得過分,也看向了風(fēng)漠。
風(fēng)漠的心底劃過了一絲異樣的東西,但是他現(xiàn)在可不會探究什么,沖著馬勇點點頭:“我要回去了,我老婆在家一定等急了,我就不打擾二位了?!?br/>
風(fēng)漠說完,就站了起來。
楊寧比誰都聰明,自然不會留下當(dāng)電燈泡了,這個瓦數(shù)也太大了點。
見到兩個人這么說,馬勇也點點頭:“好,今天的我請?!?br/>
因為風(fēng)漠的身份是很敏感的,所以,將夜酒吧為了他,專門開辟了一個很不起眼的通道,專門供風(fēng)漠使用。
風(fēng)漠跟楊寧從這里離開了將夜酒吧,神不知,鬼不覺。
風(fēng)漠跟楊寧都是開車來的,各自上了車之后,都奔向了自己的住處。
包間里,只剩下了馬勇跟李梅。
馬勇給李梅倒了一杯果汁:“李小姐,喝點果汁,壓壓驚。”
李梅接過了果汁:“馬先生,真是多謝你了!”李梅十分感慨,“馬先生,您也不用叫我李小姐這么生疏,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馬勇微微一笑:“那好,我就叫你李梅,那你也不用叫我馬先生這么生疏了,也叫我名字好了?!?br/>
李梅看著眼前帶著十分溫潤的男人,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事實:“馬先生,這個,我知道你的身份,我實在是高攀不起。”
馬勇隨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都把你當(dāng)成朋友了,你難道還不愿意?”
“不是,是我……”李梅不再說什么推辭的話,因為她看得明白,就算是說,也說不過眼前的這個男人,只好換了一個話題,“馬先生,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br/>
“隨意,請問,只要我知道,當(dāng)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馬勇喝了一口酒,很真誠的說道。
李梅握著杯子的手收緊,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馬先生,其實,我們都談不上認(rèn)識,可是您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不認(rèn)為今天是巧合,而且,我也知道易隨身娛樂的新人歌手合約是值多少錢的,而且我的知道,要不是馬先生,我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機(jī)會的?!崩蠲肥呛芮宄模a充了一句,“我想,就算是我想要見見風(fēng)總,都是不可能的吧?!?br/>
聽了李梅的話,馬勇微微的點了點頭,李梅不是那種糊涂的女人,倒是讓他覺得李梅還真是不錯,說話之前,還是微微一笑:“是,你分析的很對,我也跟你實話實說,要是別人,就算是我真的撞了,我只不過會花錢治好她,不會有以后的事情,但是,你是個例外。因為,你跟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一模一樣?!瘪R勇說到這里,心里還是小凡,他也明白,這是自己用眼前的這張臉在麻醉自己呢。
李梅微微點點頭,想了片刻,微微皺眉:“你說是,一模一樣?”
“嗯,一模一樣,尤其是笑起來,更是有幾分神似?!瘪R勇已經(jīng)將杯子里面的酒全部灌了下去。
李梅有些意外,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原來是這樣……”
馬勇自知這樣說話,其實是對眼前的李梅有些不公平的,但是他也不想騙她,他從來都是很耿直的:“李梅,我想我跟你的相遇,讓我相信了緣分,我不會給你造成什么困擾,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你而已?!?br/>
李梅看著馬勇的真誠,才緩緩的點頭,她知道了原因,也沒有之前的那么緊張了:“謝謝你能這樣坦誠的告訴我。”
“這樣,是不是能讓你對我放下一些戒備了?我可跟那些人不一樣?!闭f著,指了指剛才七號包廂的方向。
李梅頓時笑了,馬勇的身份是那個張總能比的嗎?馬勇真要是放出話去,就算是沒有什么合約,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小姑娘趕著上來呢。
當(dāng)看到李梅的這個笑容的時候,馬勇頓時有些失態(tài),真的跟李偉凡太像了,已經(jīng)不單單是這張臉像了,而是神似,李偉凡也擁有這樣清澈的目光。
當(dāng)馬勇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的時候,酒已經(jīng)灑在了地上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注意?!本瓦B馬勇自己都想要給自己一個耳光,真是太丟人了。
李梅也沒說什么,而是話鋒一轉(zhuǎn),讓整個氣氛都變了,自然,這是李梅說什么都想不到的了:“馬先生,你剛才說的這位朋友,很像我的這個,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馬勇連著灌了三杯酒,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句話:“她已經(jīng)去世了?!?br/>
“對不起,我不知道。”李梅有些尷尬。
馬勇沒說什么,只是沖這里李梅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xù)倒了滿滿的一杯酒,剛要灌下去,卻被一只手?jǐn)r住了:“馬勇,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的?!?br/>
馬勇突然聽到一直小心翼翼的李梅這樣跟他說話的時候,很意外,他真的沒有想到,李梅真的叫了自己的名字,多少年了,他都沒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了!
“嗯?!瘪R勇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真的很想要放縱自己一次,把眼前的女人抱在懷里,他想要此前那種心被填滿的感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