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道裝弟子就站在了小橋的橋頭靜候著掌教真人與四大首座的到來。
“可以開始了?!鼻逶普嫒税谚F翼交到考核弟子之中后宣布。
“太師叔祖,這次的考核您老親自主持?”那名中年道裝弟子神色恭敬的問道。
“不錯,你站到一邊?!?br/>
那中年弟子帶著錯愕的神色悄然閃到橋旁,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堂堂武道殿首座,自己的太師叔祖竟然親自考核此次的開山大典第二輪,并且連同掌教真人和其他各大殿的首座真人都在此地旁觀,這可是聞所未聞之事。不過任由他如何揣測也想不到其中緣由,只是隱隱感到本屆大典不簡單。
“通過第一輪的考核弟子可都到齊了?!鼻逶普嫒藛柕馈?br/>
他環(huán)視了一周,沒有人接口,眾考核弟子方才都看在眼里,考核道長竟然稱這個老人為太師叔祖,想必在太清宮也是身份尊崇無比的人物,眾人越發(fā)不敢造次了。
“開始吧,土廟村李大壯上橋?!鼻逶普嫒它c名了。
黝黑膚色的男孩聞言走上前去,又聽聞清云真人說道:“用自己所有的力氣往前面走,明白嗎?”李大壯點了點頭,便開始上橋了。
只見他在踏上第一只腳在橋上之時,眉頭稍微的皺了皺,緊接著邁上了第二只腳。
看似不大的橋,按照常理來說,十幾歲的小孩子三蹦兩跳就過去了,可是這李大壯剛走出了四步的時候,越過了第一對石雕,他額頭便開始溢出了細(xì)細(xì)的汗珠。
李大壯每走一步都顯得相當(dāng)吃力,等到第八步之時,他是咬著牙齒硬挺著往前邁了出去。此時已經(jīng)邁過了第二對石雕。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頭上流下,瞬間便濕透了衣衫,他擦擦汗珠,還想繼續(xù)邁進(jìn),但是任由他如何使勁,也再難前進(jìn)一步。
“我走不動了?!崩畲髩汛罂诘拇謿饣仡^說道。
“很好?!鼻逶普嫒朔鲏m一揮,便把李大壯輕輕的卷到了身邊。
“我……我通過了嗎?”李大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似經(jīng)過了十分劇烈的運(yùn)動一般,語氣也有些結(jié)巴起來。
“嗯,你通過了?!鼻逶普嫒诵χ卮鹄畲髩?。
這孩子一臉的憨厚模樣,搔了搔腦袋,笑的十分燦爛,潔白的牙齒展露無遺。
“你下去歇著?!鼻逶普嫒朔愿赖馈?br/>
“是?!崩畲髩巡亮瞬梁顾?,帶著一臉的笑容開心的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此子體格不錯?!鼻屣L(fēng)真人小聲說道。
這時的清泓掌教和其余三位首座均坐在離小橋不遠(yuǎn)處的涼亭里觀看者考核,后輩弟子也奉上了茶水點心之類。
“嗯,是不錯,想老夫剛進(jìn)太清宮之時,于這第二輪也只走出了八步,憶起此事今日都覺汗顏吶?!鼻搴诱嫒怂朴兴小?br/>
“清河師弟不要妄自菲薄了,我這師姐那時才走了七步而已?!鼻鍗拐嫒寺詭獾恼f道。
“你們都是不錯的,如今不都成為了太清堂堂一殿掌教麼?況且先天好的體質(zhì)固然重要,后天的勤奮與否才是決定一生的最大因素?!鼻邈嫒苏f道。
原來這座小橋是專門測試新晉弟子先天體能之用,能徒步走過第一對石雕,也就是四步之遠(yuǎn),先天體質(zhì)才能適合修煉,否則身體素質(zhì)太過孱弱,又怎么能修煉呢。
身體本就是天地間靈氣的載體,并加以轉(zhuǎn)化成為修煉者的真氣,如若先天身體素質(zhì)過低,完全承受不了從外界吸收的靈氣,那樣只能導(dǎo)致強(qiáng)制修煉者真氣爆體而亡。
所以太清宮的第二輪測試就是檢測弟子的先天體質(zhì),只有跨過第一對石雕的弟子方才過關(guān)。
三大首座紛紛點頭,他們心中都十分的清楚,今時今日的地位和修為,哪一個不是比別人更加勤奮的修煉所換取的。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的品評著這些孩子的時候,清云真人又一次點名:“臨海村,劉強(qiáng)?!?br/>
那個名叫劉強(qiáng)的孩子抖了抖肩膀,走到橋頭,深吸一口氣然后邁出了腳。
劉強(qiáng)用盡了所有氣力,走出了七步,便再也邁不開腳。
清云真人見狀,微微頜首,出言示意通過。
輪到長虹鎮(zhèn)陳家那個八歲小女孩了,那名小女孩顯得高傲無比,將要蹬橋之時,眼中還對剛剛回來的劉強(qiáng)報以意思的鄙夷眼色。
但是當(dāng)她兩腳踏上小橋之時,眼中鄙夷的神色完全消失了,她這時才知道為什么十五歲的劉強(qiáng)只走了七步。
一步比一步吃力,小女孩撅著小嘴,咬著小虎牙堅持著往前走去。
陳芳菲走出了九步之后,再也抬不起腳,但是她神色之中仿佛并不服輸,硬是要挺過去。
“回來罷,別傷了身子?!鼻逶普嫒艘坏廊岷偷恼鏆夤∨w了回來。
小女孩回來之后的一剎那就摔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這丫頭不錯?!鼻鍗拐嫒擞芍缘馁潎@道。
“何止是不錯……”掌教清泓真人似有所指的隨意答了一句。
“哦?師兄似是另有所指?”清嵐真人見掌教師兄欲言又止,忍不住追問道。
清泓真人捋了捋長須,瞇著雙眼笑道:“這就是先天四系的那個小丫頭?!?br/>
“啊!”三大首座均不由得驚呼出聲。
先天四系親和,加上先天體質(zhì)也不差,這樣的苗子在太清宮任哪位長老**之后都將會成為棟梁之才。
“這丫頭我執(zhí)法殿看重了,各位師兄弟莫要與我爭搶?!鼻鍗拐嫒耸紫劝炎约旱臎Q定說了出來。
“這個,師姐,壞了規(guī)矩罷。”清河真人也十分看重這個苗子,但是又恐師姐的脾氣,所以只能搬出規(guī)矩來辯論。
“由弟子的意愿選擇修煉之殿又不是祖師爺定下的規(guī)矩,我自當(dāng)可以隨時更改,清河師弟,此女讓與師姐定當(dāng)感激?!?br/>
太清宮為了不讓一殿獨大,一般新晉弟子選擇修道大殿都是憑弟子的意愿,選好了之后長輩便不得干涉,所以一般看好的苗子,眾大殿的前輩都拋出十分可觀的條件來誘惑這些菜鳥們。
清嵐真人之所以能和師弟這樣說話,全是因為器道殿的靈器誘惑太大,難保讓弟子自己選擇的時候不被師弟誘拐了過去。
“呃,清嵐也是女人,這丫頭就讓與她罷,這樣一來好**些。再有便是此女乃是陳家之人,她姐姐不也是在清嵐處麼?”清泓真人出來調(diào)停。
“那……就尊掌教令?!鼻搴诱嫒孙@然是不太痛快,掌教師兄明顯的偏袒執(zhí)法殿,但是掌教令又不得不尊,這是祖師定的規(guī)矩,誰也不得違背,他沉吟了一刻,最終只能咬牙放棄了。
“如此便多謝清河師弟和掌教師兄了。”清嵐真人一臉的笑容,可見一會這好苗子就得進(jìn)入執(zhí)法殿她心中的開心。
其實太清宮已經(jīng)很多恨多年沒有出現(xiàn)如此好的苗子,清河真人出手爭搶也是應(yīng)當(dāng)。
當(dāng)眾師兄師姐在爭搶陳芳菲這小丫頭之言語都落在了清云真人耳中,其實他對陳芳菲也不是非要不可,她所擔(dān)心的是鐵男這孩子的表現(xiàn),如若哪位師兄出面爭搶又當(dāng)如何呢?
接著考核了兩名弟子,一名體質(zhì)不合格被請了出去,還有一名勉強(qiáng)通過第一對石雕。下面馬上就輪到鐵男,他的測試會有何別樣的景象發(fā)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