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風(fēng)打了聲招呼離開后,黎聞君也不知道前者要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這又剛好,周嘉佳又約了他一起吃一頓飯。
黎聞君每天都摸魚練氣,把工作推給周嘉佳來做,如今她約他吃頓飯,他也不太好拒絕,于是也就答應(yīng)下來了。
黎聞君和周嘉佳說,晚上到他家來吃飯,他風(fēng)哥不在,正好讓她嘗嘗他的手藝。
但周嘉佳對此心里有所隔閡,又是去他家吃飯,上次已經(jīng)吃過大排檔了,這次又要去吃什么……雖說大排檔確實挺好吃的。
所以她委婉拒絕了他的請求,并表示,自己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邀他晚上一起去。
黎聞君心中有所不服,不錯的餐廳?那能有他做的菜好吃?試過他菜的人,都說好,她都沒試過,所以為什么不試一試?難道是看不起他?看不起他的廚藝?
但這些抱怨也不太好講出來,他也還是無奈答應(yīng)去赴約。
晚上七點鐘左右。
“狗子好好看家!”黎聞君叮囑完這一句,也就出門赴約去了。
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泰迪狗子,白了他一眼,“嗷嗚”了一聲,像是在說:你在教我做事?
七點半差不多的時候,黎聞君來到約好的地點,千達廣場,在不遠處的一盞路燈下,見到了周嘉佳。
她身穿淺藍色花邊裙,膚白貌美的皮膚裸露在外,像是仙女灑落光輝在人間,身穿高挑,一對大長腿,顯露出來,惹來不少男性同胞的側(cè)目觀看,然后身邊還有女同志的男同胞,自然就免不了一頓毒打。
然后那些女同志就會酸酸的說一句:“有什么好的?沒有不也活著?”
周嘉佳見到黎聞君趕來赴約,也是十分欣喜,急忙走上前來,身子轉(zhuǎn)了一圈,花邊裙隨之甩起,“這么樣?我這身裙子好看嗎?”
在月光和路燈的照耀下,好似精靈飄舞,仙子臨塵。
黎聞君毫不猶豫地回道:“好看,和你挺般配的?!?br/>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見誰問都這么說,敷衍!”周嘉佳嬌嗔道,嘴上那么說,但其實她心里挺高興,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不愿意聽到別人的甜言蜜語。
黎聞君則感覺自己很無辜,“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不過他也確實帶了點敷衍的意思,反正也不丑,看起來也賞心悅目的,那不就是好看咯?
周嘉佳愈發(fā)高興,畢竟能得到黎總的肯定,那她平日間的辛苦忙碌,再累也都值了。
之后兩人便結(jié)伴而行,去了周嘉佳說的那個不錯的餐廳,從外表上看去,也是挺奢華高大上的,就是不知道所謂的味道如何?
可當(dāng)兩人走進一看,才發(fā)現(xiàn)……
“暫停營業(yè)了?”黎聞君問。
周嘉佳說:“可能只是未開張吧?或者是打烊了?”
她不免有些失望,甚至有些小尷尬,說好的她找了一家不錯的餐廳,沒想到大老遠的跑過來,這餐廳竟然沒有營業(yè)……
這就很尷尬了。
“那我們還是去別處吃吧?”黎聞君說道,但其實他想要說的是……要不還是去我家吃吧?
但想想,都大老遠的跑出來了,因為是知道出來吃的,所以家里的菜也都還沒有買,這樣是真的會去吃,這一來二去的,還要費不少時間,想想那也就算了。
“……那也只有這樣了?!敝芗渭训吐暤馈?br/>
突然,黎聞君瞥見,也就在對街不遠處,有一家烤肉燒烤店,生意看起來不錯,貌似人挺多,也挺熱鬧的。
“不如我們就去吃那邊的烤肉如何?我請客,看著還挺不錯的!”黎聞君轉(zhuǎn)身指向?qū)值臒镜辍?br/>
周嘉佳點點頭:“那就吃那家吧,我也好久都沒吃過烤肉了?!?br/>
說罷兩人從紅綠燈路口穿過馬路,到達對街,剛靠近燒烤店沒多遠,一股濃郁的烤肉香氣就撲鼻而來。
黎聞君趕忙找了個位置坐下,招呼周嘉佳過來,又把桌子上的菜單遞給她。
“你先點吧,想吃什么就點什么,不要和我客氣!”黎聞君豪氣道。
周嘉佳嬌笑道:“真的嗎?你就不怕我點一堆最貴的?把你的錢包給吃垮了?”
“笑話,你一個小女子還能把我給榨干不成?”黎聞君剛一說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不小心說錯了話,開了一趟車。
他不禁心中暗罵一聲,都怪那個陳清卿,把這么純潔的自己,都給帶壞了。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被另一桌的幾個女子給聽去了,惹來對桌幾聲咯咯大笑。
聽到身后傳來的笑聲,黎聞君也是有些略微尷尬。
但所幸周嘉佳沒聽懂,并沒有意識到剛才車轱轆已經(jīng)從她臉上碾過,只是靜靜地翻看著菜單。
一旁趕來的服務(wù)員用本子默默記下周嘉佳點的燒烤烤肉,然后后者再遞給黎聞君,他補充點了一些小菜之類開胃菜和飲料蘸醬什么的。
整完這些,服務(wù)員也就默默地下去了,另一個服務(wù)員迅速端上來一個煎爐和火鍋,不一會兒,又端上來各種各樣的生鮮肉和蘸醬……感情這還是個自助烤肉店。
器材插上電,點上火,煎爐和火鍋開始逐漸升溫。
周嘉佳也是第一次和黎聞君單獨出來吃飯,同時也是第一次來這種自助店吃烤肉,高興與新奇的雙重快樂下,她自行烤制了一盤烤肉。
但沒想到烤太久,有些烤糊變味了,又因為蘸了不少奇怪的醬料,所以剛吃烤肉的第一口,也就吐了出來,味道太奇怪了。
一旁淡定烤肉的黎聞君看了一眼,說道:“你這烤的太焦了,而且醬料蘸太多味道太濃郁,反而破壞了烤肉原本的鮮味,那就不是吃烤肉,而是直接吃醬料了?!?br/>
周嘉佳聽聞,不免尷尬地說道:“我是第一次吃這個,不太懂這些,再烤一次,肯定就不會這樣了?!?br/>
于是又烤了一次,這次只蘸少量的醬料,又一口吃下去……這一次又吐了出來,但她總感覺味道還是挺怪的,醬料味道極淡,感覺好像在吃生肉一樣。
黎聞君又瞥一眼,又道:“你這次又烤太短時間了,而且醬料蘸太少,沒能掩蓋住肉腥味?!?br/>
周嘉佳極其委屈,嬌聲呢喃道:“人家也是第一次吃這個嘛,燒烤要是這么簡單的話,那人家賣燒烤的豈不是頻頻事業(yè)?”
黎聞君吃下自己盤中烤好的烤肉,一臉陶醉,滿足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自助店吃烤肉,但你看我就烤的很好吃?!?br/>
周嘉佳氣鼓鼓地嗔道:“不吃了,這家烤肉店的烤肉一點都不好吃!”
黎聞君聞言,思索了一會兒,遞出自己烤盤上的烤肉,“那你吃我的,我烤給你吃,這總行了吧?”
周嘉佳假作猶豫地接過黎聞君的烤盤,嘗試性的夾起一塊烤肉吃了一口,眼神隨之明亮,這也太好吃了吧?
烤肉外焦里嫩,肥而不膩,肉質(zhì)鮮美……仿佛是恰好知道她的胃口一般,這味道瞬間抓住她的味蕾。
于是,周嘉佳也就徹底放棄了自己烤肉,而是選擇白嫖黎聞君烤出來的烤肉,往往是后者剛烤好,剛烤出來,就被前者夾去吃了。
黎聞君也就只吃到了少數(shù)幾塊的烤肉,他不由在心中冷呵一聲:呵,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挺誠實的嘛?
口嫌體正直,任何人都逃脫不了真香定律。
正當(dāng)兩人吃得津津樂道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找茬的攪屎棍,要來破壞兩人的心情。
一個體弱枯瘦,長相猥瑣,一臉醉熏樣的小黃毛拉過一張凳子,手中提著一瓶酒,在他們這桌坐下來。
帶著淫~色的眼神,看向周嘉佳,嘴里含糊不清道:“妞……陪小爺我……喝個酒唄?就一杯……賞個臉?”
黎聞君瞬間臉色冷了下來,同時有些好奇,這個都年頭了,法制社會,掃黑除惡最為嚴(yán)厲的時期,不少黑老大都打掉了,怎么還有小混混來裝逼鬧事?
而且他很疑惑,怎么又是小黃毛,雖然和上一個小黃毛不是同一個人。
但上次也都是小黃毛找茬,還帶著一群人,也都被他給教訓(xùn)了,這次這個瘦弱的小黃毛,也就一個人,也膽敢來鬧事?
周嘉佳目光略帶厭惡,這人說話帶著濃重的酒氣,吐在她臉上,讓她有些十分不適,她很想一巴掌扇在這人的臉上,把他趕走,但又不希望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惹上是非,所以有些猶豫。
黎聞君冷冷說道:“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我也就不找你的麻煩,不然……”
小黃毛聞言,轉(zhuǎn)過頭來,用不屑看螻蟻的眼神,蔑視道:“不然?不然怎……么樣?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
黎聞君看著小黃毛不屑的那種表情,他能看的出來,這人的表情十分生硬,是那種故作出來,但心里又確實是這么想的表情,他曾經(jīng)也在一種人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是那種小人得利得勢之后的無端狂傲,表現(xiàn)出來的狂傲,而真正的上位者,是不會有這種狂傲的,那種上位者,他們的傲然傲氣都是源于骨子里,即便不去刻意表現(xiàn),也會無形顯現(xiàn)出來。
但這小黃毛卻是在刻意表現(xiàn),顯然就是那種得勢小人,只不過黎聞君不太清楚,此人有恃無恐的原因是什么?
難道他爸是李剛?還是家里剛拆遷?
黎聞君本不想說些什么,直接教訓(xùn)此人一頓就好,但沒想到還沒等他動手,又有一人站了出來。
“住手!我不允許你在我的店里鬧事!”一個肌肉健壯的硬漢站了出來,大聲喝道。
小黃毛屢次被人打攪,有些不爽,問道:“你又是……誰?小爺我找……妞喝瓶酒,用你來……管?”
硬漢答道:“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些惹是生非的小混混了!”
……
兩者之間先是互打放狠話,嚇唬對方,隱隱有要動手的樣子。
引來周圍吃烤肉的顧客目光圍觀。
“額?”黎聞君見此展開,不由有些詫異,隨后仔細(xì)想了想,這難道是那個肌肉男編造的英雄救美的橋段?
那肌肉男無意中看上了周嘉佳,想來搭訕,但找不著理由和借口,于是編造了這么一個橋段,小黃毛是那肌肉男找來的群眾演員,借此來鬧事,然后肌肉男再順勢而出,趕跑小黃毛。
以此贏得周嘉佳的青睞,借此搭訕周嘉佳……
黎聞君大概猜測,畢竟這種橋段在小說中也挺常見,小說看多了,也就自然無意中想到了。
但他還是萬萬沒想到,事情發(fā)生了反轉(zhuǎn),他的猜測可能是錯誤了。
肌肉男本是想要沖上來制止小黃毛的,但沒想到后者動作極為迅速,亦是沖向前去。
肌肉男猛力一推,撞到小黃毛的身上,豈料小黃毛瘦弱的身軀卻微絲未動,他還隱隱帶著一股瘆人的笑意。
肌肉男驚疑不定,于是再次出手,一拳打到對方的肩膀上。
但小黃馬的身軀還是沒有挪動一絲一毫,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反而還游刃有余。
“你……這,怎么可能?”肌肉硬漢驚叫道。
小黃毛怪異地獰笑一聲:“打完了吧?那就該到我了!”
只見他迅速一拳打向肌肉男的胸肌,后者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肌肉男被一拳打得倒飛而出,砸在了后邊的桌椅上,所幸那一桌沒有煎爐和火鍋,不然可就糟了。
但也隱隱可以看出來,他的胸肌微微向下凹陷。
肌肉男忍住胸口的劇痛,問了句:“為……為什么?”
小黃毛只是輕蔑地怪笑道:“因為你的是死肌肉,和我的活肌肉是比不了的!”
肌肉男眼睛圓瞪,而后就昏死了過去。
周圍的食客見狀,不少人也都不敢再吃烤肉了,慌忙逃單離去,但還是有少數(shù)人偷偷報了警,可也不敢離太近圍觀,生怕波及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