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血浮屠的霸道,尹汐月竟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
尹汐月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任由陸凡宰割。
“說!”
“我的人,被你關(guān)在哪里?”
陸凡掐著尹汐月的脖子,厲聲問道。
咔咔。
隨著陸凡手勁的加大。
尹汐月頓覺脖子,似是被鋼筋勒住了一樣。
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先替我解了催情符。”到了此時,尹汐月還不忘跟陸凡談條件。
可惜的是。
陸凡根本不屑跟尹汐月談條件。
也沒有人,敢跟他談條件。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陸凡眼露殺意,突然沖出,掐著尹汐月的脖子,將她按到了墻壁上。
嘭嚓。
墻壁凹陷,被震出一道道裂紋。
隨著陸凡右手的發(fā)勁。
尹汐月被掐得七竅流血,臉上盡是驚恐之色。
“你還剩下最后十秒鐘?!闭f話的時候,陸凡慢慢撤去手勁,似是在給尹汐月最后的機會。
尹汐月心下大急,“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倭狗公主?!?br/>
“10!”
“9!”
“8!”
“7!”
陸凡并未搭理尹汐月,而是開始倒計時。
“我抗議!”尹汐月徹底急了,她怕死,她比誰都怕死。
可陸凡,依舊倒計時,并沒有停下的意思。
看這架勢。
尹汐月已經(jīng)沒幾秒鐘可活了。
事到如今。
再怎么抗議,也是無濟于事。
“5!”
“4!”
“3!”
“2!”
陸凡繼續(xù)倒計時,手勁隨之慢慢加大。
一旦陸凡的手勁,提升到極致。
尹汐月的脖子,只怕會被瞬間捏爆。
“我……我說!他們被關(guān)押在王侯廳!”尹汐月嚇得面如土色,只好妥協(xié)。
看樣子。
尹汐月還是有點不長記性。
既如此,不如給她來點狠的。
大夏的道術(shù),博大精深。
其中就有一種道術(shù),叫做蝕骨術(shù)。
此門道術(shù),可以蝕骨入髓,生不如死。
若是沒有及時解開此術(shù)。
最多三天,就會七竅流血,骨頭盡碎而死。
“公主,看來催情符,并不能讓你感到恐懼?!标懛惭凵窭滟?,一把撕開尹汐月身上的和服。
此刻。
尹汐月的玉體,徹底暴露在陸凡面前。
“你想干什么?”尹汐月徹底慌了,別看她是合歡宗的圣女,但卻還是個雛。
陸凡冷道:“公主莫怕,我只是想給你長長記性。”
二十多年的貞操。
就這么沒了?
說實話。
尹汐月極其不甘心。
但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針?
“我還是第一次,你能不能輕點?”尹汐月攥緊玉拳,撇過腦袋,玉臉羞紅,不知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陸凡并指動了幾下,冷道:“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br/>
“你怎么一開始就用手?”尹汐月頓覺羞辱,氣得酥胸亂顫。
哪有這么羞辱人的?
一上來就用手。
難不成她尹汐月,還不如街邊妓女?
又或者說,血浮屠是嫌棄她不干凈。
“施展道術(shù),不用手,用什么?”陸凡白了一眼尹汐月,以并指代筆,開始在她的玉體上畫符。
刷刷刷。
并指劃過尹汐月的每一寸肌膚。
只見她通體散發(fā)著血芒。
不多時。
一道道血色符文,滲入了她的骨頭。
剎那間。
尹汐月頓覺渾身骨頭刺痛,猶如針扎一樣。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尹汐月緊咬櫻唇,疼得渾身直冒冷汗。
陸凡冷冷說道:“這是我大夏的蝕骨術(shù),中了此術(sh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蝕骨入髓,生不如死,這只是我對你一個小小的懲罰?!?br/>
起初的時候。
蝕骨術(shù)釋放的疼痛,還可以勉強忍受。
但每發(fā)作一次,疼痛感就會翻倍。
“你怎么忍心這么對我?”尹汐月蜷縮著身子,她好歹也是絕色美女,哪個男子見了她,不得搖尾乞憐?
可眼前這血浮屠。
面對她的玉體,竟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這不由讓尹汐月,懷疑起她的魅力。
難道是她不夠嫵媚,不夠騷嗎?
“公主,因為你的愚蠢,整個倭國使團都得覆滅?!迸R走時,陸凡還不忘放了句狠話。
尹汐月蜷縮著身子,顫聲道:“你不能這樣,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
“哼,敢動我血月的人,就沒有無辜的!”
陸凡抽出腰間纏著的菩提刀,準備大開殺戒。
與此同時。
王侯廳。
靠在沙發(fā)上的橫山斗武,色瞇瞇地看著宋南梔。
論姿色。
宋南梔遠在紫羅蘭之上。
“宋小姐,你可愿當(dāng)我的禁臠?”橫山斗武端著一杯紅酒,緩步走到宋南梔面前。
宋南梔怒罵道:“倭狗,你最好趕緊放了我,否則,等血浮屠一來,就是你的死期?!?br/>
嘩啦啦。
突然,橫山斗武將杯中的紅酒,全部倒在宋南梔的玉臉上。
“你大夏有句話,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能睡了你這朵絕色牡丹,就算是做鬼,也算是不枉此生?!睓M山斗武滿臉猥瑣,伸出舌頭,慢慢朝著宋南梔的玉臉舔去。
嘭。
蕭天魁不知哪來的力量,直接將橫山斗武撞飛了出去。
“倭狗,有我在,你休想動她分毫?!笔捥炜㈨坏?,怒視著橫山斗武。
橫山斗武晃了晃腦袋,怒罵道:“八嘎,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撞我?”
說完之后。
橫山斗武拔出腰間的草薙劍,就要斬斷蕭天魁的脖子。
見此,岳環(huán)山急忙沖上前,沉吟道:“衡山君,殺他臟手,還是讓我來吧。”
“也好?!睓M山斗武滿臉兇狠,這才收起草薙劍,轉(zhuǎn)身朝著宋南梔走去。
殺了蕭天魁。
岳環(huán)山就再也沒了退路。
但此刻,他卻別無選擇。
“狗漢奸,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蕭天魁對著岳環(huán)山大聲咆哮,臉上盡是不甘之色。
這時,紫羅蘭拿著手機沖了進來,急道:“血浮屠殺過來了,公主讓我們趕緊逃?!?br/>
“就算是逃,我也要先睡了血浮屠的女人!”橫山斗武猴急得不行,顧不得脫身上的衣服,就朝宋南梔撲了過去。
但就在此時。
一道銀光穿過墻壁,刺爆了橫山斗武的腦袋。
嘭噗。
鮮血噴濺,灑落一地。
很快。
刺鼻的血腥味,就傳遍了整個王侯廳。
一時間。
死亡的氣息,滾滾而來,壓得岳環(huán)山、紫羅蘭等人,有點喘不過氣。
“我血浮屠的女人,你也敢染指?”說話間,王侯廳的墻壁上,竟突然多出一道人形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