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山大酒店門前。
青云大學田校長和陳副校長見到艾征南出現(xiàn),立刻迎了出來。
“艾主任,署長一會帶著客人來,我們在這兒接一下吧?!?br/>
艾征南道:“行吧。”
陳副校長看見楚令歡和菠菜,不由問道:“楚令歡同學怎么也來了?”
艾征南道:“我叫來的?!?br/>
陳副校長臉一沉道:“胡鬧,署長這么認真約的局,肯定有重要客人,你叫一學生來,這不是胡鬧嘛?”
艾征南板起臉道:“人是我叫來的,不歡迎楚令歡,那我們一起走?!?br/>
陳副校長被噎得接不上話來,這場酒局對方是請艾征南的,要是艾征南走了,等于放了教務(wù)署長鴿子。
“艾主任,你知道署長對我們大學多重要嘛?你不能耍性子啊?!?br/>
艾征南絲毫不在意,道:“他對青云大學重不重要和我沒關(guān)系,我只是一系主任罷了,也沒想著上進當個校領(lǐng)導(dǎo)啥的。”
田校長說話了:“好,好,艾主任你厲害,就讓楚令歡同學參加好了。”
艾征南向楚令歡做個鬼臉,攤攤手。
菠菜瞧出了情形不對,悄悄扯扯楚令歡衣角,向酒店內(nèi)呶呶嘴。
兩人來到酒店大堂內(nèi)。
菠菜悄聲道:“老公,我是不是不應(yīng)當來這里?”
“應(yīng)當啊,他們要是不歡迎你,這場酒局也沒必要開了?!背顨g道:“你把心放肚里去,一會該吃吃,該喝喝,和咱倆一起時一樣就行?!?br/>
菠菜少女心性,無條件信任楚令歡,楚令歡說行的事兒,她立刻應(yīng)聲道:“嗯,我聽老公的?!?br/>
楚令歡看看大堂內(nèi)的奢侈品商場,道:“你去那兒逛逛,看中什么就買什么,一會我去結(jié)賬。”
菠菜應(yīng)了一聲,奔向商場。
楚令歡返回酒店外,和艾征南田校長一起等著。
十余分鐘后。
一輛商務(wù)車,兩輛轎車前后而來。
三輛車一直開到酒店外,車牌號全是特殊牌號,彰顯車主的身份不凡。
只見田校長快步向前,拉開第一輛轎車的車門。
從車上下來一名帶眼鏡的微胖大腹男。
“包署長,你來了?!?br/>
包署長推了推眼鏡,笑瞇瞇的說道:“田校長,路上堵,我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br/>
田校長忙說:“沒晚,沒晚,我們也剛到?!?br/>
楚令歡暗中吐槽:“明明早來等了,田校長這馬屁拍得太不要臉了?!?br/>
只見包署長快步奔到商務(wù)車前,商務(wù)車電動門緩緩打開,車內(nèi)除了駕駛位,后面空間竟是一圈豪華真皮沙發(fā)。
從沙發(fā)上一前一后下來兩名男人,年紀一中一青。
青年男子長得氣宇軒昂,一身鑲金西裝熠熠泛光,他落地后站在原地徐徐看了四下一圈風景,對余人視而不見,王霸之氣四射。
青年男子后面的中年男人頭發(fā)微白,一臉儒氣。
包署長陪笑道:“沈公子,這大酒店還入你的眼嘛?”
沈景文呵呵一笑:“好地方,白云垂四野,風雨淡蒼穹,好一座山城風光?!?br/>
包署長道:“沈公子,里面單間已訂好,我們進去說話?”
沈景文微微頜首,邁著四方步奔向店內(nèi)。
進了酒店包間后。
包署長道:“今天我坐主陪,田校長你坐副陪,沈公子請坐主賓.......”
楚令歡聽了片刻,聽出和沈景文一起來的中年男姓朱,是郡城教育口一位重要處長,朱處長和包署長是同學關(guān)系,也是這次酒局中間介紹人。
沈景文靜靜聽包署長說完,忽然道:“今天這酒局主賓其實是艾主任,我坐二賓好了?!?br/>
包署長連道:“使不得,使不得,請沈公子一定坐主賓。”
沈景文推辭一番,最后勉為其難的坐了主賓。
這群人除了沈景文和朱處長,其他人全是和沈景文一起來鎮(zhèn)南城的一些伙伴,其中一半是年輕男女。
艾征南被按在二賓位上,他拍拍身邊座位,叫道:“楚令歡過來,坐這兒?!?br/>
房間內(nèi)一靜。
不論按年紀,還是按職業(yè),最差也應(yīng)讓陳副校長坐艾征南身邊。
包署長眉頭一皺,問道:“這位小老師是?”
田校長臉色尷尬,忙解釋道:“包署長,他不是老師,他是我們學校大一學生楚令歡?!?br/>
這時陳副校長忽然道:“包公子上次參加試丹活動時,就是由他負責指導(dǎo)練習的,還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br/>
包署長頓時想起了什么,臉色一沉。
那次兒子去參加試丹活動,老娘陪著去,結(jié)果在青云大學被一楚姓學生當眾啪啪打臉,受一肚憋屈氣,當著自媒體鏡頭面,還沒敢發(fā)作,回家鬧了一星期的病。
罪魁禍首今天居然出現(xiàn)在面前。
“原來你就是楚令歡同學,久聞大名,如雷灌耳?!卑痖L當著客人的面,當然不能翻臉,只能陰陽怪氣的提了一句,表示記住你小子模樣了。
楚令歡聽出了包署長的潛臺詞,立刻惶恐說道:“署長,上次那小胖子去參加試丹活動,我不知他是你兒子,得罪了他奶奶,俗話說不知者不怪,大人肚里能撐船,你不會生我氣吧?”
場中氣氛一時十分詭異。
楚令歡的話等于當眾挑破了矛盾,一名學生隔著校長,反將署長一軍,而且還告訴署長你肚子里要能撐開船。
包署長氣得咳嗽一聲,狠狠瞪了田校長一眼,連聲道:“不生氣,不生氣,我還要感謝你對我家孩子嚴格要求呢?!?br/>
沈景文笑吟吟的看著楚令歡。
看不出這家伙是真傻,還是裝的。
楚令歡還不罷休,指指座位,有些膽怯的問道:“那我能坐這兒嘛?”
田校長氣瘋了,沉聲道:“能,楚令歡同學,請你快坐下吧,你杵那兒,別人都不敢入座啊。”
楚令歡一腚坐下,拍拍自己身邊座位,道:“這個座給我女朋友留著,她去商場買東西了,一會過來?!?br/>
這句話一說。
眾人相顧而笑,都承認楚令歡是真沒見過世面,是真傻。
楚令歡自有打算。
從沈景文讓艾征南坐二賓時起,這場酒局目地只有一個。
在彬彬有禮氣氛下,借助包署長和田校長等人身份來壓迫艾征南低頭。
而楚令歡和艾征南絕不會拿出五谷補體丹項目來共享合作。
那這場酒局只有一個結(jié)果,向砸了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