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同樣對此表示疑問的還有易老本人,他從見到淑芬兒子的第一眼開始就從沒覺得這個孩子會是自己的兒子過。
當(dāng)年他跟淑芬確實有過幾次,但是淑芬從來都沒有跟他說她懷孕了啊,這些年來他也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他只知道淑芬一直都沒有結(jié)婚。
“我隨我爸姓,我姓易?!?br/>
“你叫什么名字?”易老跟面前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充滿了親切,他現(xiàn)在真的特別希望面前的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兒子,他跟淑芬之間如果有個兒子的話,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易海。”
易老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幾乎是能夠認(rèn)定面前的這個就是自己的孩子了,當(dāng)年他就有跟淑芬說起孩子的事情,說是如果他們兩個生孩子的話,那么男的就叫他易海,女的就叫她易云,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易老后面才會開一個公司,名字叫做“云海集團”。
這個時候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易老說了一聲“進來”,并沒有朝著那邊看過去,只聽到門一開一關(guān)的聲音,隨后就是袁嵩畢恭畢敬的開口,“易老先生,您找我?!?br/>
“袁嵩啊,你過來?!币桌铣阅沁吙戳诉^去,沖著他招了招自己的手示意他過去。
袁嵩往易老那邊走了幾步,站在他坐著的沙發(fā)旁邊。
“袁嵩啊,你看這孩子,像不像我?”
袁嵩朝著那邊那個男人看了過去,隨后又看了看易老,見易老臉上的表情是慈祥的,想必是因為喜歡那個孩子吧,于是他說,“回易老,我覺得有點像呢?!?br/>
“哪里是有點像,你沒覺得他跟我的鼻子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嗎?”
“是……是是,確實一樣?!痹詰?yīng)道,但是內(nèi)心對這一切都表示很疑惑,為什么易老要說面前的這個男人長得像他呢,饒是跟在易老身邊這么長時間了,有的時候他還是不能精準(zhǔn)的了解到易老究竟想要什么。
易老是個多疑的人,縱使現(xiàn)在的他非常希望面前的這個人是自己跟淑芬的孩子,但是如果沒有一紙證明確切的說明的話,他心里多多少少的是有點芥蒂的。
但是現(xiàn)在八九不離十面前坐著的易海就是他的親兒子了,但是他跟易海都一致覺得需要做親子鑒定,所以他們各自取了自己的頭發(fā)交給了袁嵩,袁嵩就帶著頭發(fā)出去了,沒多久之后又重新回來,站在易老的旁邊,隨時等候差遣。
“我有個禮物送給你?!币桌蟿偛抛屧匀ツ昧艘环菸募寝D(zhuǎn)讓公司的同意書。
本來云海集團就是易老因為思念淑芬而創(chuàng)立的公司,現(xiàn)在淑芬的兒子回來,他自當(dāng)是送些禮物給他的,想來,沒有什么比送云海集團來的更為合適了。
當(dāng)然了,在同意書上面還有著這么一條是說易海必須要是他易老親生的小孩,不然的話,等到報告一出來,報告顯示易海不是易老親生的話,云海集團公司的所有權(quán)就不是他的了。
易海看了看自己面前公司的轉(zhuǎn)讓同意書,他直接將文件給合上之后推到了易老的面前,“我來并不是想要你給我一套公司的?!?br/>
易老掃了一眼被易海遞過來的文件,“是我想要給你的。”
易海搖頭,“我不需要,我只是想要知道當(dāng)年選擇拋棄我媽媽的人到底是誰罷了,我跟我媽媽都很恨你?!?br/>
“這我能猜到,只是當(dāng)年,我也有諸多無奈,當(dāng)時我跟你媽媽分開是雙方的決定,對大家都好,而且,分開是你媽媽提出來的,我先開始并不同意,但是后來你媽媽以死相逼,所以我才同意跟她分開,分開之后你媽媽就消失了,立馬搬家,立馬離開了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我一直在找你媽媽,后面總算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讓我找到了,
可是當(dāng)年我在你媽媽離開之后沒多久就娶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一直沒有去跟她見面,只是偶爾會去看看她,就那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看她……”
易老說的是真話嗎?當(dāng)然不是,當(dāng)年的事情他是料定了淑芬是不會跟易海說的,再加上即使他們分開了,淑芬的兒子也還是隨了他的姓氏,光光是從這一點他就能夠看的出來,其實淑芬還是忘不了他,淑芬還是當(dāng)年的那個淑芬,這讓易老萌生了想要重新讓淑芬回到自己身邊的想法。
易老同時也跟易海保證,說是如果易海真的是他的小孩的話,他會把淑芬接回家來。
“對你媽媽這么多年抱歉的地方我一定會補償她的,這點你放心,我現(xiàn)在沒有必要騙你?!币桌犀F(xiàn)在還沉溺在喜悅當(dāng)中,沒有什么比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他跟淑芬的兒子更喜悅的事情了。
可能就是老天爺看他實在是做不出選擇,所以才將易海送到他的身邊來的吧。
“從今往后,你就叫易云海吧,你學(xué)的不就是金融管理這一塊的嗎?云海集團就交給你打理了?!?br/>
易老現(xiàn)在年紀(jì)也大了,對于名利,他兩樣已經(jīng)全部擁有了,其實現(xiàn)在的他是真的可以放慢自己的腳步,也到了該享受老年生活的時候了。
等到他將易家家主定好以后,易家的事情就交由家主去處理了,而他也到了該退休的年紀(jì)了,反觀他這些年走來,也確實是不枉費他所丟失掉的那些東西。
也就是那十五分鐘的交流,一切都變了,整個易家的人的路因為易云海的到來,徹底發(fā)生了改變。
當(dāng)易中勤知道那個人去見易老想要制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的,當(dāng)他剛剛走到二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父親跟那個人一起總出來的畫面,那兩個人看上去交談的就格外好的樣子。
在他的印象當(dāng)中,他的父親一直是個嚴(yán)厲的人,幾乎從未對他那么和藹過,當(dāng)下他就產(chǎn)生了濃重的危機感,要說易晴的話,易晴畢竟是個小屁孩,小屁孩跟他競爭易家家主的位置,不用想也知道其中的勝算有多少。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這個人可是跟自己同樣輩分的人,關(guān)鍵最主要的一點是,他的媽媽還在世,還是他爸爸年輕的時候最愛的女人。
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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