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誰派你們來的,說!”凌陽掐著對方的脖子,語氣冰冷。
金甲喘著粗氣,眼里閃過驚懼,但仍是色厲內(nèi)荏地叫囂:“我乃紫微大帝座下七十二地煞之一的地劣星。堂堂仙將,你敢殺我?”
凌陽眸子一凝,心頭一跳,第一想到的就是中計了,師父元陽子上了對方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但這些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他就殺氣騰騰地捏緊了對方脖子,語氣森森:“你是受誰指使的?老實說出來,不然讓你嘗嘗我的三味真火的厲害?!?br/>
地劣星眸子一縮,顯然他也極怕三味真火,但仍是嘴硬道:“我是不會說的。你就是凌陽吧,嘿嘿,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東蕪仙翁早對你抱了必殺之心。我被派來陽間殺你老婆孩子,故意把你引到陽間來。實際上,這個時候,整個陰間,怕已在東蕪仙翁和楚江王的掌控當(dāng)中了?!?br/>
凌陽目眥欲裂,一掌擊碎此人的腦袋,并連連痛下殺招,四象誅魔小劍、飛天骷髏這些大殺器全部祭出,這些仙兵仙將,雖擁有不俗的實力,但在凌陽眼里,依然如螻蟻般,很快就被他的兩大法寶誅殺怠盡凌陽來不及收拾善后,只吩咐葛輝煌嚴(yán)守獨舞芳華,生怕此地失守,又讓已是應(yīng)龍實力的大黃留下。大黃的實力,就是天仙也占不到便宜。
張韻瑤捂著半邊肩膀來到凌陽面前,神色凝重:“我剛才用神識通知國城隍陰兵陰將,居然毫無消息?!?br/>
凌陽一雙遐擰得死緊,說:“陰間已經(jīng)變天了?!?br/>
“啊?”
“你就守在這兒,哪兒也不要去。國城隍更是去不得,就算國城隍來找你,你也要保持戒心,千萬別掉以輕心?!绷桕栢嵵亟淮鷱堩崿?,又給她輸了些巫力,助她療傷。
張韻瑤也知道,變了天的陰間,對他們夫婦極為不利,或許就是沖著凌陽而來。不收憂心忡忡:“爹爹才剛升了天,就發(fā)生這樣的事,那幫人,會不會是……”省下的話語中,有了無數(shù)種危險猜測。
凌陽聲音澀澀:“師父中了對方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br/>
“什么?”張韻瑤大驚,“那爹爹去了天庭,會不會有危險?”
這正是凌陽所擔(dān)心的,東蕪仙翁雖是玄仙修為,但凌陽并不是沒有一戰(zhàn)的實力,實在不行,還可以向各路山神求救,向狄煌彬求救。他最擔(dān)心的還是師父。如果對方真存了心要擊殺元陽子,等他去了天界,事先布下天羅地網(wǎng),元陽子怕也兇多吉少。
但為了不讓張韻瑤擔(dān)心,凌陽只得安慰她說:“師父可是太乙金仙實力,相信那幫人也不會輕易得逞的?!?br/>
“可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呀。”張韻瑤快急瘋了。他們的最大靠山就是元陽子,若元陽子被對方擊殺,這幫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到時候,怕是三界都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吧。
凌陽也是憂急如焚,恨不得立即去天界拯救師父。但他也知道行不通,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先在此守著,我先去泰山找東岳大帝去?!?br/>
東岳大帝正在閉關(guān),沒有天大的事,是不會理你的。但凌陽這回帶來的消息,就是東岳大帝也有些坐不住了。從石室出來,望著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凌陽,既羨慕元陽子擁有這樣一個徒弟,也有些擔(dān)心元陽子的安危。就說:“我現(xiàn)在就去天界,你在此等著?!?br/>
凌陽說:“天界高手如云,伯父還是把射日神弓帶去?!彼牧硪灰馑际?,東岳大帝雖然是上古尊神,但實力大損,怕是無法震懾那幫人。有射日神弓在手,多少也有一份保障。
東岳大帝贊許地說:“這是自然,我再擔(dān)心你師父,總得先自保?!彼终f,“不過,我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對方顯然是沖著你來。你可得小心些?!?br/>
凌陽點頭,他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東岳大帝去了天界,凌陽又去了獨舞芳華,這兒暫且風(fēng)平浪靜,殺掉了那幫仙兵仙將,倒是
沒什么事兒。但凌陽不敢掉以輕心,依然讓葛輝煌蔡元嚴(yán)陣待命,若有風(fēng)吹草動,就趕緊通知他。
葛輝煌剛才也是心驚肉跳的,這幫人居然是神仙,還是仙兵仙將,盡管他們略占上風(fēng),凌陽也及時趕來了,但依然止不住的后怕。凌陽怎會得罪這幫神仙?
凌陽冷哼一聲:“東岳大帝已經(jīng)去了天界,警告那幫人了。我現(xiàn)在要去陰間。你們好生在此守著。”
聽那個地劣星稱,陰間已經(jīng)讓楚江王和東蕪仙翁控制住,就知不好,師父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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