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都收拾好心情準備去整合部隊了,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地面卻又再次顫抖起來了,這情形用腳趾能想到了,冀州騎兵居然又返回來了,而且還打算和自己干一場。這可是顏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居然發(fā)生了,顏良心里那個高興??!
“主公,敵將又殺回來了,末將在這里先抵擋住,主公您先走去整合部隊,末將稍后就來?!鳖伭寂d奮的對袁紹說道,袁紹只要一感受到地面的震顫就想起之前的那一幕,于是也不再勉強顏良,只是點點頭拍了下顏良的肩膀示意顏良好好保重,然后便拉過周圍的一名袁軍到遠處去收攏部隊去了。
冀州騎兵由十二名騎兵打頭,陣型擺成不互相擠推的多列,朝著顏良沖來。面對這奇怪的陣型,顏良不由小心的戒備著,握刀的手也緊了緊。
冀州騎兵才一靠近顏良就是一輪密集的弩箭打擊,顏良只聽得一陣破空之聲,直覺感覺到不好于是趕緊閃避到一旁。不過要是冀州的連弩射擊這么容易被人逃脫那么冀州軍就不可能存在到今天了,顏良腳下還沒有站定卻發(fā)現(xiàn)破空之聲繼續(xù)朝著他奔來,混淡啊,這還沒完沒了了啊!
顏良心里大怒,看樣子不給你們點厲害你們是不知道馬閻王有三只眼的,長刀朝著前面一揮,橫著就舞成扇形將激射而來的弩箭打落在地。只是冀州軍的弩箭實在是有點多,顏良在用長刀格擋的基礎(chǔ)上還不得不加了不少的“肢體語言”。
這廂顏良閃躲的憋屈,堂堂袁軍大將居然有這么憋屈的一天,顏良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只是每當他想要暴起傷人的時候,冀州軍的弩箭又迎面而來再次將顏良打得沒有一點脾氣。還好,這種憋屈的日子總有到頭的時候,冀州騎兵終于沖到了顏良的面前,在顏良心里想來現(xiàn)在總該可以一雪前恥了,剛才被打得如此憋屈是時候一舒胸中的悶氣了。
“呀?!鳖伭即蠛纫宦曁岬骄鸵险跊_來的冀州騎兵,冀州騎兵也不甘示弱的提起斬馬刀對著顏良斬去。十幾個人圍攻一個,攻擊方位那樣刁鉆就怎么來,這樣顏良有點吃不消了。不過顏良能夠當上袁軍大將那還是多少有點真本事的,而且他這柄長刀對于這樣的攻擊也多少也不少的用處。
“襠?!鳖伭嫉拈L刀與最先砍過來的冀州騎兵的斬馬刀相撞,還沒等冀州騎兵將斬馬刀抽走,顏良手中卻突然發(fā)力長刀竟帶著冀州騎兵的斬馬刀對著其余冀州騎兵揮來的武器砍去。
“嘭,嘭?!币贿B串的撞擊聲響起,冀州騎兵第一輪攻擊全部無效,顏良本來想著得理不饒人直接欺身而上斬殺一兩名冀州騎兵來抒發(fā)心中的悶氣??墒钦l知道這些冀州騎兵一見情況不妙立即一夾馬腹調(diào)轉(zhuǎn)馬頭就向一旁退去,手中也不忘拿起連弩對著顏良一頓猛射,等到一個箭匣五支弩箭全部射沒了人已經(jīng)脫離了顏良能夠攻擊到的范圍了。
顏良想要趁勢斬殺冀州騎兵的想法根本就想不通,因為冀州騎兵居然是在耍車輪戰(zhàn),前面的騎兵才閃到一旁后面就再次迎來了十二柄斬馬刀,晃眼的白光帶著冷冷的寒氣。
這也太無恥了吧!顏良看著這些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可是正在做著只有流氓才會做的事情的冀州軍一陣無語,這都是些什么人??!不過冀州騎兵顯然不會回答顏良這個問題,他們只管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朝著顏良不斷的發(fā)起攻擊,當然是在用車輪戰(zhàn)術(shù)進行著。
顏良面對著冀州騎兵那是相當無語了,人家一上來就是群毆,等到顏良好不容易將第一輪攻擊化解想要主動進攻的時候敵人卻又跑了想追擊換回來的卻是一頓弩箭,剛剛將弩箭的攻擊化解了又迎來一頓群毆,這還真是綿綿不絕打得顏良連脾氣也沒有了。
這仗打得憋屈,這是顏良從軍一來打得最憋屈的一次仗,想到這里顏良心里的火氣那里還止得住,眼珠子亂轉(zhuǎn)發(fā)誓一定要給冀州騎兵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呀?!奔街蒡T兵又一次展開了攻擊,這次顏良不再可以的去閃躲著,面對這樣的攻擊拖得越久死得越快,所以顏良拼著在左上臂上挨了一刀的代價拽住一名冀州騎兵的斬馬刀就欲順藤摸瓜將那名冀州騎兵斬殺。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婦套不住流氓,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顏良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去的。
“給本將下來吧!”在出長刀的時候顏良拽著冀州騎兵的手也沒有休息,猛然一用力就想著要將那名冀州騎兵拉下馬。誰也沒有料想到一直默默忍受著這種車輪戰(zhàn)的顏良會突然發(fā)難,所以那名被顏良用手拽住的冀州騎兵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結(jié)果被顏良這一道直接拉的身子一偏整個人就要往顏良那邊倒去。
這下子可把那名冀州騎兵駭?shù)囊簧砝浜?,手里的斬馬刀趕緊對著顏良的腦袋揮舞的砍了過去,顏良將腦袋一偏手中長刀也毫不留情的砍向冀州騎兵的胸膛,冀州騎兵的手被顏良拽著根本就無法閃避,結(jié)果被顏良一刀劈開了盔甲狠狠的在冀州騎兵的胸膛劃上一刀傷痕。
不過幸好冀州騎兵身上的盔甲夠硬被顏良長刀這么狠狠的劈砍一刀居然沒有當場死亡,面對這種情景顏良不由愣神了,居然還他娘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顏良愣神,可是其余的冀州騎兵卻反應(yīng)過來了,見顏良拽著自己的同伴而他手中的長刀還停留在同伴的胸膛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受了很重的傷。這些冀州騎兵當即怒不可遏的揮舞著手中斬馬刀朝著顏良砍去,一個個的眼睛都是紅的,估計心里一定想著將顏良碎尸萬段。
這些想著要和顏良拼命的冀州騎兵當真是將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到了手中斬馬刀上面,那威勢還真不是一般的小,顏良見此情景趕緊棄了那名被自己一刀劈傷的冀州騎兵閃到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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