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睜開眼,竟然發(fā)現,那該死的碎尸鬼,竟然被一道金光震懾等連連后退,痛嚎不已。
金光!
我立刻用小眼珠搜尋金色光芒的來源,這才發(fā)現,金光的源頭,竟然就是女娃娃背上的萬字佛印。
那桓成子的私生女,被我一巴掌,掀翻在地。她趴在地面上,撅著小屁股,身上穿的肚兜兜,后背處只有兩條細細的帶子。
她后背上的萬字佛印胎記,竟自顧自的閃爍著金色光芒!
奶娃娃趴在地面上,嘴里樂呵呵。那倒霉的碎尸鬼,愣是背這金光震撼,不敢上前移動分毫。
好!就是這個時機。
我立刻恢復精神,翻身上床。直接掀開枕頭,從枕頭下找到那子鈴鐺。
我發(fā)瘋似的攥住鈴鐺,開始猛烈的搖晃!
碎尸鬼看到我搖鈴,他好像傾刻之間明白些什么,立刻回身準備跑路。
就在他剛剛化成一股莫名的綠氣,馬上就要從我眼前消失時。
忽的,只聽“乓當”一聲巨響,那一扇被我用木栓插的十分嚴實的大門,愣是被人一腳踹開。
桓成子道長身穿白色太極道袍,手持銅錢寶劍,威風凜凜的站在門口!
“好你個小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竟敢闖我湘云觀,今天我就讓你有今生無來事,打的你魂飛魄散!”
桓成子一邊威風凜凜的放著狠話,只見兩道黃符從他手中寄出。
那已經漸漸變淡的綠色鬼氣,突然再次莫名濃重。然后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劉忠的鬼魂再次從我們的眼前浮現出來。
桓成子說是遲,那時快,銅錢寶劍直插劉忠胸口。
我的個媽呀,這老道士的本領還真的不是蓋的,把我和爺爺折磨的拋家舍業(yè)的碎尸鬼,在他眼前,就如同踩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瞬間,只看到一團濃重的焦黑煙霧,從劉忠的胸口處迸發(fā)出來!
劉忠臉龐丑陋的扭曲著,他的眼球越來越突出,最后就像兩顆炸彈一樣,嘭嘭爆裂。
然后便是他的身軀,那些連接著他尸體的黑色棉線,也“砰,砰,砰”的全部繃開!
當著我們眾人的面,劉忠從方才那個齜牙咧嘴的綠色怨鬼,傾刻之間變成無數零落的尸塊兒,散落的滿地開花。
然后只見,桓成子又從自己的懷出,摸出幾個霹靂彈珠。這些彈珠均勻打在尸塊上面,那些尸塊傾刻間又冒出滾滾綠光,最后綠光消失,尸體也全部融化,變成滿地綠湯。
呃……桓成子便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將劉忠的鬼魂給處置了!
灰飛煙滅,有今生,無來世!
這場戰(zhàn)役勝利的,未免太過簡單。直到劉忠的鬼魂,已經完全化成墨綠濃湯。
我才透過門縫遠遠的看見,我爺爺一手捂著腰,呵斥帶喘的小步跑來。
過了良久,我爺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房間。
“啊呀!是不是那個碎尸鬼來了?我的大孫沒事兒吧!”
桓成子默默收起手中的銅錢劍,輕蔑的撇了我爺一眼。
“鄉(xiāng)巴佬,要是等著你,黃花菜都涼了!”
我爺的獨眼兒,盯著地上蜿蜒成河的綠湯。
“完事了?猛鬼已經解決了?”他簡直不敢相信桓成子驚人的速度。
我盤腿坐在床上,頻頻重重點頭。
我爺瞬間松了一口氣。
“啊呀!早知道這么省事兒,我跑這么快干啥,老子都跑岔氣兒了!”
我爺的左手一直捂著側腰,腦袋因為缺氧,憋的通紅,額頭上還滿是細密的汗珠。
桓成子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他的私生女。又瞧了瞧光著兩條腿,盤腿坐在床上的我!
這老道士的耳根子頓時變得漲紅無比。
“啊呀!你個小淫賊,你要對我閨女做什么?”
“啥?”
我掃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兩條腿。上面的尿液還潮乎乎的,沒有完全風干。
“我……我……她……不是……”
不知怎么回事兒,在這關鍵的節(jié)骨眼兒,我的嘴皮子怎么還不靈了!”
好在我爺一心護犢子。
“你個臭老三,想什么呢!我大孫兒才六歲半?!?br/>
“呸!你們老王家就沒一個好種,這小陰生子,天生的淫棍胚子!”
我慌張的,急忙擺手。
“不……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她……尿!”
我磕巴成這個德行,桓成子自然聽不懂我的解釋。
他大步上前,一手抱起自己趴在地上的閨女。轉身便往房門外走去。
路過我爺的身邊,這臭道士還狠狠地道。
“現在那小淫賊身上的劫難,已經被我破除。明天一大早,你們趕緊哪來的哪回!呸,好好教育,教育你們老王家的種。
免得將來長大跟你那倒霉蛋兒子一樣,連棺材里的臭娘們兒都不放過!”
桓成子前腳剛走出門兒,我委屈的“哇呀”一下子便又哭出了聲。
“她,她尿我一褲子!”
我兩只小腿,凌亂的在床上踢蹬著。心中說不出的委屈。
我爺才不管哪一檔子事兒,我們王家的大孫,就是世上最精貴的。
我爺直接一腳把門踹上,撇著嘴,罵罵咧咧的哄我。
“別理那個老賊道士,他自己是什么好人!跟個暗門子搞出個私生女,前幾天還滿臉不承認,現在護犢子,護得跟親生的一樣!呸,娘娘腔,狗東西!”
我一邊抹著淚,一邊指了指旁邊被尿濕的褲子。
“她……她在我身上撒尿!不是……嗚嗚嗚……淫……賊……”
我爺走到床邊,捏著我的小腳,然后用他的手指搔我的腳心。
“啊呀呀……大乖孫兒!委屈嘍哈,沒事兒,趕明兒爺爺帶你回家,咱們從明天就不吃素嘍!爺爺給你買大蹄髈!”
一聽蹄髈,我一雙豆子眼兒,瞬間有了光澤。
我爺一把抱過我,將我橫抱到洗臉盆旁邊,我兩只手攔住爺爺的脖子,肉肉的小臉蛋兒貼在他熱乎乎的胸膛上。像是個嬌羞懵懂的小媳婦兒。
爺爺用濕毛巾幫我清洗雙腿!
我一邊哼哧哼哧的止不住的抽搐,一邊跟我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