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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敗了,慕容烈敗了,敗的很狼狽,趴窩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林鴻以免其屬下營救而功虧無愧,快速用日月神劍頂在慕容烈的脖頸處問:“你輸了嗎?”

    慕容烈縱然憤怒卻也只能承認事實,眼前這個人只要輕輕一動自己將至于死地:“我輸了。”

    主人受威脅,鬼帆厲聲警告:“冷無情,不得放肆,你若膽敢傷害皇子殿下,我們不會放過你?!?br/>
    陸星河與歐陽婷向林鴻靠攏,紛紛手持武器準備應戰(zhàn)。林鴻的表情很冷淡:“我為什么不能傷害他?”

    鬼帆說:“因為他是奧古帝國的皇子?!?br/>
    “呵呵,是嗎?”

    林鴻嘴角微微笑了笑,日月神劍刺破慕容烈的皮肉。

    鬼帆態(tài)度馬上轉(zhuǎn)變:“慢!冷無情,哦,不,冷英雄,剛才的事是我們皇子不對,請你高抬貴手?!?br/>
    “你干什么,別求他?我堂堂皇子豈能求人,輸了我認?!?br/>
    林鴻沒有在理會鬼帆,對慕容烈說:“有個叫陵南天的你認識嗎?”

    慕容烈回答:“我當然認識,他是我父皇的老師,也是我的老師?!?br/>
    “那就好”

    “怎么你和老師有交情?”

    林鴻一笑:“呵呵!是戰(zhàn)友,不過交情談不上,只是在一起戰(zhàn)斗過,是對手。”

    慕容烈一臉黑線,不僅是他,鬼帆等人亦是如此,甚至陸星河與歐陽婷也有同感:什么情況?頭一次聽說戰(zhàn)友的關(guān)系是這樣。

    林鴻繼續(xù)說:“他是我殺的,既然如此,說明我已經(jīng)和你們帝國結(jié)下了梁子,所以今天殺不殺你對我沒什么大影響!你也不用和我擺什么臭架子!”

    鬼帆等人驚愕,陵南天是什么人,再清楚不過,而眼前這個人居然連陵南天都能殺,又何況自己這般的普通人!心里紛紛埋怨慕容烈:你說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這么大的人物。慕容烈也傻了眼,腦海中一下子想起冷無情這個名字,這個人的名字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帝國最重通緝令上出現(xiàn)過。再想想眉心處射出的神光,這不正是天眼嗎?他終于想起了一切,可惜已經(jīng)晚了。

    慕容烈很懊惱,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恐懼。陵南天在他心中是神一樣的人物,今天斬殺陵南天的人又用劍頂在自己的脖子上。怕,怎能不怕!既然怕,便不能強硬下去,開始說軟話:“冷無情,你別殺我,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你?!?br/>
    林鴻看了看歐陽婷問:“殺不殺他你說了算。”

    此時歐陽婷冷靜不少,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你決定吧!”

    林鴻義正言辭的對慕容烈說:“你求我,管我叫爺爺,我就不殺你,但我要你一樣東西?!?br/>
    慕容烈再怎么說也是皇子,怎么能管別人叫爺爺?何況身邊還有這么多下屬,這件事要是傳到奧古去,那自己以后還能出門嗎。還有臉繼位嗎?見慕容烈不語,日月神劍又往其脖頸處扎了半分。大聲道:“想讓我不殺你叫爺爺,以后你還有機會報仇?!?br/>
    鬼帆見林鴻態(tài)度堅決,開始勸慕容烈:“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屬下絕不會透露半分?!边@是個聰明人,慕容烈絕不能死在這,因為這不僅關(guān)乎到慕容烈一個人的生死,也關(guān)乎到這二十多人的性命。即使他們能為慕容烈報仇,回到奧古也難逃一死,家人更會因此遭難。和性命相比,忍氣吞聲算得了什么呢?

    前文說過,誰不怕死?連林鴻有時候還會苦苦哀求呢。何況是的慕容烈,剛剛自信心被攻破后,那種剛強心里已經(jīng)失去,決定保命要緊,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爺爺?!?br/>
    “哈哈哈,乖孫子,爺爺再從你身上取一件東西就放了你?!?br/>
    林鴻說完將劍一橫,刷的一下,把還在想到底要奪取自己什么東西的慕容烈的腦袋砍了下來??蓱z慕容烈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死,為什么叫了爺爺還會死。

    歐陽婷和陸星河也沒想到慕容烈受辱后還會死,更想不明白林鴻為什么食言?在印象里,林鴻是英雄人物,今天這個英雄人物怎么會出爾反爾呢?

    事后陸星河問過原因,林鴻的解釋是:“歐陽婷跟我說要殺人,我答應了,羞辱他后不殺我也答應了。我也說過要砍掉他的腦袋,想要同時滿足這三件事情談何容易,所以想來想去我只好帶走他身上一樣東西才能做到。”

    陸星河道:“我懂了,你選擇兌現(xiàn)歐陽妹妹的承諾?!?br/>
    林鴻擺擺手:“你沒懂,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打折扣,我要三件都兌現(xiàn),即使真的做不到,我最起碼也要做到兩件。”

    “你選擇了哪兩件?”

    “首先我選擇取走他身上的一樣東西,我選擇的是他的腦袋,如果他還能活,我就做到了放過他,如果他死了,我就做到了殺了他?!?br/>
    聽完這番解釋,陸星河感覺思維混亂,甚至有些恐懼:這理由說的太牽強?什么思維?取走腦袋誰能活?分明是找借口殺人,根本不是什么兌現(xiàn)承諾。不僅是陸星河,當時在場的歐陽婷也著實被這種變態(tài)的思維和不安常理出牌的套路嚇了一跳,從那時起,兩人在心里或多或少對林鴻產(chǎn)生些許的恐懼。

    慕容烈的腦袋落地,奧古勇士們震驚,皇子被殺,該怎么辦?當然是報仇。其中一人大嚇道:“他殺了皇子,大膽,將士們殺了他為皇子殿下報仇。”

    慕容烈沒死之前他們不敢動手,因為怕慕容烈死。現(xiàn)在慕容烈已死,他們的心里沒有了負擔,有人帶頭,所有人同時奔林鴻殺來。林鴻按照先例,把自己的戰(zhàn)略品收起,嗜魂法杖收進夢幻空間。開始浴血拼殺,歐陽婷在第一時間參與其中,陸星河架起空明神弓不停地遠距離射殺敵人。

    面對強硬的復仇者,林鴻不敢有絲毫怠慢,意念中只有殺光這些人才是解決戰(zhàn)斗最好的辦法。人都有血性,尤其是男人。這一刻他的血性盡顯無疑。天眼開,七色神光對準敵人狂掃,這些人如何抵擋,有些人還沒有使出殺招即被消滅。天眼攻擊遠處,日月神劍破近端,將對方的士兵一個一個斬殺。

    歐陽婷被數(shù)人圍攻,在支撐不住的情況下取出紅羽扇開始揮舞,被擊中的士兵頓時身體千瘡百孔,紛紛倒下失去生機。殺人之快,殘忍之程度遠朝林鴻。三人背靠背組成御敵之勢。陸星河也不含糊,幾乎箭箭要命,有敵人靠近則用追魂刀應對。

    然而畢竟對方人數(shù)眾多,且又不是如狼族一般沒有頭腦。林鴻清楚意識到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自己曾經(jīng)做過黃雀,不能被旁人當做螳螂,誰知道此時有沒有另一伙人埋伏,等待漁翁得利?

    復仇士兵根本沒有退縮之意。林鴻動用另一件法寶,這件法寶沒有日月神劍和天眼神光般的攻擊效果,也沒有武皇盾般的防御力量。但在此刻,面對著這些士兵卻有著神器無法比擬的作用,乾坤鐲,師尊祖洪武用畢生心血煉制的乾坤鐲。

    林鴻口中念念有詞,乾坤將敵軍武器全部收走。沒有武器的士兵猶如沒有爪牙的猛獸,不僅戰(zhàn)斗力下降,戰(zhàn)斗意志也會隨之消失,紛紛敗逃。趁這個機會三人揮舞著手中的兵器開始第二輪屠殺。此時的三人組殺紅眼了,早已將生命價值拋到九霄云外,沒有一點憐惜之意。其中屬歐陽婷最狠,每個被她殺死之人的腦袋都必須被砍掉,即使人家死了腦袋沒掉也不行,必須補刀砍下來。陸星河力大,追魂刀在其手里發(fā)揮到極致。死在他手下的士兵都是脖頸處留下一道傷口或者胸前被捅個窟窿。相對來說林鴻殺人的方法比較雜,在他手里各種死法都有。掩殺了一會,對方僅剩鬼帆一人,且已徹底失去戰(zhàn)意,快速逃竄。林鴻在后面追,陸星河召喚出白虎獸王丹尼斯一息之間攔住逃跑去路。鬼帆見無法逃脫,只好停止抵抗表示投降,以求生存下去的希望。

    林鴻問:“你真的愿意臣服我嗎?不會回到奧古再調(diào)兵來殺我們嗎?不會為了同伴還有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報仇嗎?”

    鬼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我們有眼無珠冒犯幾位大神,我保證不會說出半句關(guān)于今天的事情,也不再回奧古效命,請饒過我們吧?!?br/>
    林鴻把陸星河與歐陽婷叫到身邊詢問意見,二人停止殺戮,沖動的魔鬼逐漸消退,理智恢復正常。歐陽婷說:“你決定吧,我的氣已經(jīng)消了?!?br/>
    陸星河道:“恩,你決定吧!”

    “你真的會如說過的話去做嗎?”

    事已至此,林鴻面無表情的又問了一句。

    鬼帆回答:“我一定遵從您的安排,出生入死在所不惜?!?br/>
    “今天既然已經(jīng)殺了這么多的人,罪孽肯定也不會輕,留下你終究是禍害,即使有罪也不差你們一個了?!?br/>
    林鴻有了決定,貪生怕死之輩活下去,自己將來肯定會有麻煩,因為他們回到奧古只要被逼問,必然說出今日之事。

    鬼帆聽到回應知道今天肯定沒活路:這個冷無情根本是個殺人不見血的魔王。

    冰雪之術(shù)將手無寸鐵的鬼帆冰封。日月神劍將其徹底斬殺,再沒有生的氣息。對于這等的屠殺,歐陽婷表情有些僵硬,表示不滿,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非要殺了他?”

    林鴻說:“今天不殺他將來肯定會有麻煩,如果是我們戰(zhàn)敗了,他們會放過我們嗎?同樣的道理,我也不會放過他們?!?br/>
    這句話沒有得到反駁,因為是實情,如果非要找出瑕疵,只能說過于殘忍。雖說在靈界大陸,仁慈會坑害自己,但屠殺已經(jīng)毫無威脅之人還是過分的行為。其實林鴻真實的心理還有一種解釋沒有說:主動攻擊我,想殺我的人必須得死。因為不想使朋友有所誤解而沒有說破。

    當鬼帆帶著不甘與仇恨的眼神緩緩倒下時,林鴻回以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冷酷,沒有一絲同情之意。殺人的確不是第一次,但屠殺絕對是第一次,嗜血暴怒的林鴻真的很可怕。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數(shù),林鴻從一個衣食無憂的公子少爺一步步的走向冷血無情的殺人魔鬼。顯然冷無情這個名字更加適合現(xiàn)在的他,冷血而無情,其實他真的無情嗎?未必,他有情,他的情在日月城,在天行。他的情在父母,愛人,親人和朋友身上。

    沉默一會林鴻平靜的說道:“陸兄,我們把這些人埋了吧!”

    陸星河應允,長嘆一聲:“好,都是罪孽??!”

    林鴻再道:“把他們都埋在一起吧!”

    歐陽婷問:“慕容烈也埋在一起嗎?”

    林鴻低聲回答:“對,他們既然已經(jīng)死去,從此便沒有尊卑貴賤之分,讓他們共赴黃泉吧!”

    陸星河道:“這些人中有該死在這的,也有不該死在這的,現(xiàn)在都死了。一切也應該結(jié)束了?!?br/>
    林鴻說:“你說的對,這些人生前與我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希望那些不該死在這的人下輩子能平平安安的過一生?!?br/>
    。

    希望空間的生活還在繼續(xù),危險,驚悚依然伴隨著每一個有夢想的年輕人,每個人是否能夠幸運的完成這次旅途仍然是個未知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