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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網(wǎng)站擼擼看 一零一誰算計了

    ?一零一誰算計了誰

    南宮季云靜靜地看了秦楚一陣。就在所有對他有所了解的人都以為他會拂袖而去或者勃然大怒時,他卻淡淡地道:“既然殿下定下規(guī)矩,季云又怎敢不從命?!鼻爻淅湟恍Γ瑢φ驹谀蠈m季云身后替他斟酒的宮女道:“還不去給世子殿下拿三壺酒來!”說罷又對南宮季云道:“季云這些年不見,酒量看漲啊,本王實在是佩服,佩服?!?br/>
    南宮季云不應他,只接過宮女遞上來的酒壺,打開蓋子就要喝,吉祥見那酒壺至少是能裝二兩的樣子,他這三壺喝下去,都半斤多了,而且看太子這陣勢,只怕會沒完沒了的敬酒,他這么個喝法,還不得出人命哪?于是忙拉住南宮季云的手,有些著急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喝,耍賴混過去就行了,她相信在座的人,沒誰敢來摁著自己和南宮季云灌酒的。

    誰知南宮季云卻低頭看向她拉著自己的手。笑了笑,輕聲道:“沒事。”然后決然地仰頭,將那壺酒一飲而盡,三壺酒一轉(zhuǎn)眼便都見了底,太子坐在首座上,冷笑著拍手道:“好氣魄,好酒量,好體貼,來來來,本王敬你三杯,聊表敬意?!弊杂袑m女上前將南宮季云的杯子滿上,他也不推辭,舉起酒杯與秦楚各飲了三杯。

    酒桌上要敬酒,那借口可謂花樣百出,太子與南宮季云喝了三杯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吉祥,嘴角掛著笑道:“看來世子妃嫁了個好夫君哪,可喜可賀,來,本王也敬你三杯?!薄?br/>
    太子和三皇子輪番上陣敬吉祥和南宮季云的酒,在座的人都不傻,看出來苗頭不對了,想上前幫忙,但這干起仗來的兩個人,一個是當朝太子,將來十有**會成為皇帝,另一個是平王世子。將來鐵定會成為平王,幫誰都會得罪另一方,偏偏這兩人又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于是索性都假裝看不見聽不見,一個個的都低頭悶聲不哼地吃起菜來。

    南宮季云的面前,不一會兒便堆了近十個空酒壺了,吉祥看得觸目驚心,一再地扯他的手,暗示他不要再喝了,誰知他卻像是已經(jīng)喝醉了似的,完全無視吉祥的暗示,只要太子和三皇子來敬酒,他就喝。最后吉祥實在是忍不住了,起身道:“太子殿下請恕罪,他已經(jīng)不能再喝了,請殿下容我等告退,免得壞了殿下酒興。”其實,若是南宮季云獨自在外應酬,就是喝死了吉祥也不會有半點心疼,但這會兒他畢竟是在替自己擋酒,喝成這樣。她不能不管他。

    太子笑道:“你們兩個倒真是恩愛得很啊,本王都有些嫉妒了。不過,不是說好了不醉不歸的么?你看,他還沒倒下呢,還能再喝,繼續(xù),繼續(xù)?!奔榧钡溃骸暗钕拢娴牟荒茉俸攘??!蹦蠈m季云眼神迷離,伸手一把抓住吉祥的胳膊,搖頭晃腦地道:“誰說的,我還能喝?!?br/>
    太子心里好不得意,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真誠起來,對吉祥道:“你看,季云他自己都說還能喝,你就不要攔著了,若是你實在心疼他,也可以替他喝,不過,還是一杯酒換一壺,你可要想仔細了?!彼淖罱K目的是要將這兩人都灌醉,然后讓吉祥和隨便哪個誰弄出點丑聞來,讓平王府從此抬不起頭。到時候出了事,即使有人追問起來,他也可以推說自己喝多了,沒防備會出這等丑事,反正經(jīng)手人不是他,要獲罪,也是別人獲罪。

    吉祥自然不知道太子的齷齪想法,但她也知道不能兩個人都喝醉了。否則事情恐怕會不妙,但是南宮季云這樣眼見是不能再喝了,再喝保不齊會出什么岔子,而自己也不能替他喝酒,吉祥一時怔怔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就在她遲疑的當口,便聽見外頭有人笑道:“皇兄,你的生辰怎么也不請臣弟來喝酒呀?”接著從門口閃了一個人進來,正是先前未曾露面的二皇子秦昊。秦楚臉色沉了沉,冷聲道:“你是怎么進來的?外頭的人怎地沒有通報?”二皇子笑道:“皇兄見外了,臣弟還帶了一個人來,慶賀皇兄的生辰呢。”說罷笑瞇瞇地側(cè)身讓開,這時又有一人從門口進來,眾人一看,頓時愣住了,那人一身明黃,正是太子的親爹,皇帝陛下。

    見自己的父皇來參加自己的生辰酒宴,秦楚還是有幾分高興的,忙不迭地起身道:“父皇怎么來了?”說話間,在座眾人都跪了下去,三呼萬歲,就連吉祥也不例外。但她跪下后,使勁地扯南宮季云的衣擺,他卻半點兒反應也不給,依舊是直愣愣地站著,吉祥心想,他面子大倒是可以不跪,而且又喝多了酒,想來皇帝也不會怪罪于他。正想著,卻見南宮季云捂嘴低頭,一股殷紅的血從他的指縫里冒了出來,紅得觸目驚心。

    因南宮季云站著。眾人的目光本就落在他身上,所以他這會兒的動作眾人都看在眼里,二皇子驚呼了一聲:“世子怎么了?掉牙齒了嗎?”吉祥已經(jīng)急得像一團亂麻似的了,慌忙地起身扶住南宮季云,驚惶地問道:“你怎么樣了?你怎么樣了?”南宮季云搖了搖頭,松開捂著嘴的手,唇上下巴上滿是鮮血,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沒……沒事,我還……能喝?!闭f罷轉(zhuǎn)頭看向太子,抬起那只沾滿血的手沖太子招了招道:“殿下,繼續(xù)喝,你喝一杯,我喝一壺,你只是別叫我娘子喝酒,她不能喝?!?br/>
    吉祥聽他這話,頓時紅了眼眶,卻聽二皇子道:“啊呀呀,皇兄,你怎么做這種事情啊?你喝一杯,人家喝一壺,神仙也喝不過你嘛。”

    秦楚見皇帝臉色沉了下來,已經(jīng)是有些心慌了,再聽秦昊一陣胡扯,心知要遭,忙解釋道:“父皇,你別聽二弟胡說,我和季云是鬧著玩兒的?!?br/>
    皇帝鐵青著臉道:“鬧著玩兒的?鬧著玩兒能把人喝吐血了?有你這么鬧著玩兒的?是不是你逼著世子妃喝酒,季云要替她喝,你就讓他喝一壺?”秦楚辯解道:“父皇,那是季云他自愿的。”皇帝怒極反笑,點頭道:“他是自愿的?他當然是自愿的,自愿得都喝吐血了,他要是有個什么好歹,你就等著給他償命吧?!?br/>
    秦楚被“償命”二字驚呆了,他萬想不到他的父皇會說出這種話來,要他給南宮季云償命,他可是太子啊。哪國的太子需要給臣子償命?哪國的太子不是想殺誰就殺誰?難道自己已經(jīng)失寵了?難道父皇已經(jīng)打算另立太子了?

    皇帝見秦楚慘白著臉坐在那里,心里也十分不忍,但是不給他敲響警鐘,他就會一再地找南宮季云的麻煩,到時候激怒了平王,惹得他心生防備,轉(zhuǎn)移了家產(chǎn),就算自己將來做足了準備扳倒了平王府,也撈不到半點好處。但到底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他也不想讓他太過難受,便放緩了語氣道:“還不趕緊請御醫(yī)來瞧瞧。”

    秦楚忙讓他身邊的太監(jiān)去請御醫(yī),又叫了兩個太監(jiān)扶著南宮季云去偏殿的一間房里歇息。吉祥見南宮季云被那兩個太監(jiān)半拉半拖地扶往偏殿,眼淚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一路淚眼婆娑地跟進了偏殿。

    偏殿里有矮榻,南宮季云臉色慘白地躺在矮榻上,雙眼緊閉,唇色烏紫,氣若游絲,竟像是命不久矣的樣子。吉祥坐在床邊,哽咽道:“季云,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痛?”南宮季云沒有響應,卻抬手抓住了吉祥的手,緊緊地握著。這下吉祥更傷心了,昏迷的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難道已經(jīng)是回光返照了么?他這個人雖然討厭,但娶了自己后,對自己也還是不錯的,這回又是替自己擋酒才出的事,若他真的有個好歹,只怕自己會內(nèi)疚一輩子。

    “季云,季云,快醒醒?!奔閱柩手鴵Q他的名字。南宮季云緩緩地睜開眼,目光迷蒙,斷斷續(xù)續(xù)地道:“我……喜歡聽你……叫我夫君?!奔樾南耄悴缓盟鸵懒?,叫幾聲夫君算是了卻他的心愿吧,反正平日里也叫過夫君了,不差這幾聲,于是忙道:“夫君,你哪里痛?”但南宮季云卻不再應她,而是緩緩地閉上眼,不再說話,任憑吉祥怎么喊,卻只是抓著她的手,不再睜眼。

    不一會兒,御醫(yī)連滾帶爬地進來了,皇帝與三位皇子也跟在御醫(yī)身后進來,御醫(yī)顫顫巍巍地走到矮榻前,想伸手替南宮季云把脈,卻見他手里還抓著吉祥的手。吉祥略有些尷尬,紅著臉低頭仔細地掰南宮季云的手,生怕用力太大會傷到他,好不容易才總算掙脫出來,站到一邊,將位置讓給御醫(yī)。

    那御醫(yī)滿頭的汗,在替南宮季云把過脈后,汗就更多了,起身朝皇帝一輯道:“回皇上,世子殿下乃是飲酒過量傷了肝臟和脾胃,幸好發(fā)現(xiàn)及時,若是再繼續(xù)喝下去,只怕……”皇帝臉色一沉,問道:“會怎樣?”御醫(yī)一張老臉皺到一處,重重地道:“吐血而亡?!被实勰樕殖亮藥追?,轉(zhuǎn)頭瞪了他身邊的太子一眼,然后對御醫(yī)道:“可有立時痊愈的藥?”

    那御醫(yī)搖頭道:“回皇上,沒有立時痊愈的藥,此病須得悉心調(diào)養(yǎng),藥劑反而與此病無益。”皇帝一聽沒有藥可以立即治愈,心涼了半截,暗道看來這回把平王府得罪得狠了,心里對太子的魯莽無知更是惱火了幾分,面上卻不露分豪,和顏悅色地對吉祥道:“世子妃也不用太過擔憂,方才御醫(yī)也說了,此病只需調(diào)養(yǎng)就能痊愈,不如你們就在這東宮之中調(diào)養(yǎng)幾天罷,待季云好些了再回去。”把人留在宮里,只派人跟平王和王妃說季云喝多了,要在宮里住幾天,想來還能遮掩一二,若就這個樣子把人送回去,那兩口子,還不得立即翻臉?

    吉祥哪里知道皇帝的想法,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東宮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含著淚搖頭道:“多謝皇上美意,只是夫君他眼下這個樣子,留在宮中頗不方便,還請皇上準我們回王府去?!边@時一直都沒做聲兒的二皇子在一旁點頭道:“啊呀呀,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的確還是家里好呀?!闭f罷嘿嘿地笑了起來。

    皇帝氣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二皇子撅嘴道:“父皇為何瞪兒臣?把世子灌得吐血的可不是兒臣哦?!被实蹥獾貌惠p,也不搭理二皇子,只朝吉祥擺了擺手道:“也罷,你們便回去吧,朕明日叫御醫(yī)再去平王府瞧瞧?!闭f罷回頭吩咐太監(jiān)去把還被攔在偏殿里的平王府諸人叫來,送南宮季云和吉祥回平王府。

    黑鷹和南宮傲還有菊總管,都被南宮季云的慘狀驚呆了,菊總管是王妃跟前的紅人,說話做事膽子自然格外大些,他又是看著南宮季云長大的,對他格外心疼,見他這般模樣,便問吉祥是怎么回事,吉祥也不隱瞞,當著眾人的面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直聽得平王府的眾人臉色發(fā)青,東宮的諸人臉色發(fā)紅。南宮傲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卻被黑鷹死死地按著肩,什么也做不了。菊總管看了南宮傲一眼,冷冷地道:“還不過來扶殿下?”又轉(zhuǎn)頭對皇帝一輯道:“皇上,奴才等這就告退了。”

    南宮傲上前連喚了兩聲,南宮季云卻半點反應也沒有,眼看是沒辦法走了,南宮傲只得將他橫著抱了起來,一行人這才出了東宮,上了馬車,回平王府去了。

    上了馬車,吉祥見南宮季云還是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雖然也知道他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心里還是一陣難過,看著他平日里總是神采飛揚的那張臉如今面無人色,便忍不住地落淚。淚眼朦朧中,卻見南宮季云睜開眼來。吉祥忙關(guān)切地道:“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疼?”南宮季云笑道:“我沒事?!?br/>
    吉祥哭道:“都吐血了還說沒事?你不用安慰我?!?br/>
    南宮季云笑道:“我真的沒事。那血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