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老四之所以與左丞相之女和離,也許是發(fā)現(xiàn)左丞相之女與假冒的女子相差太多,故意和離,為她留地方!”
納蘭盛希搖頭:“不可能的,老四最重禮儀規(guī)矩,且她假冒左丞相之女,罪犯欺君,老四絕不會罷手,定四處找尋,殺人滅口!你想多了”
明氏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想多了?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是什么眼神,王爺知道嗎?”
納蘭盛希有些心虛:“好,怎么說你都有理,那接下來該做什么?”
明氏:“真正的左丞相之女喜歡太子,而太子眼中只有權(quán)力,老四與她和離,左丞相送她入家廟,這些都是突破口?!?br/>
“只要撬開她的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池塘中,荷葉如蓋,花骨朵亭亭玉立于夕陽下,等待時機綻放。
三人一鳥走走停停,出了京城的范圍,在一座偏遠(yuǎn)的山村中駐足。
水月看著手中一把帶著血跡的鑰匙,道:“出門在外,多有不便,確定要分開住嗎?”
行云道:“水兄,李姑娘功力高超,且是一個姑娘家,一人獨住并無問題。我們?nèi)羰橇粝聛?,于理不合!?br/>
水月險些爆粗口,在臭道士未來之前,他一直與李晴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但臭道士來了以后,一堆臭規(guī)矩,但偏讓人挑不出錯來。
李晴:“趕路累了,暫時住這里一階段,你們的住處離此不遠(yuǎn),有什么事來得及?!?br/>
在行云的勸解中,拉走了一臉陰沉不甘的水月。
李晴與祥風(fēng)收拾一番,躺在涼席上打算睡一會兒,誰知竟睡了兩天三夜。
水月與行云得知后急得找大夫,四處詢問,但行云的面色較為正常,安慰水月:“這些天經(jīng)歷的事情過多,李姑娘也許是累了,休息時間長了些,也正常!”
水月想了一下,道:“最近事情是比較多,但遠(yuǎn)沒有睡這么久的需求,不會是有其他問題吧?”
行云:“水兄廚藝頗佳,不如做一些飯菜,等李姑娘醒來后也不會餓著!”
祥風(fēng)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行云,目光有幾分了然,行云心底有些詫異,一只鳥兒的眼神太過犀利,似是能看到一個人的內(nèi)心。
找了幾個大夫前來皆說李晴是在睡熟,并無問題,若非給的診金夠多,那些大夫該罵娘了。
沒事找事!
水月去了廚房,大廳只剩下行云和祥風(fēng),大眼瞪小眼。
“這鳥兒不會認(rèn)出我來了吧?似是換了一個人,不應(yīng)該?。 ?br/>
祥風(fēng)眼中的鄙夷越發(fā)濃烈,行云走了過去,想要抓住祥風(fēng),祥風(fēng)不懼,往旁邊飛了飛,落在主位上,瞪著行云。
“不會真認(rèn)出本王來了吧?敵方水月,害人不淺,留在你家主人身邊遲早是個問題?!?br/>
祥風(fēng)心道:你也是個危險人物,為了李晴,堂堂一王爺,居然扮起了道士。
行云見祥風(fēng)眼中的輕蔑一直沒退去,道:“若非看在你家主人的面子上,本王早已收拾你,豈會留你到現(xiàn)在?”
祥風(fēng)眼中的高傲輕蔑越甚:大言不慚!
行云有些惱火,想要抓住祥風(fēng)教訓(xùn)一頓,祥風(fēng)看了兩眼,拍拍翅膀飛走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行云見祥風(fēng)飛向李晴的房中,歇了追趕的心思,萬一李晴醒來發(fā)現(xiàn)他追擊她的寵物,有理也說不清了。
祥風(fēng)往回看了一眼,差點將行云氣得跳腳,那是什么表情,一只鳥兒也敢輕視他,可惡!
傍晚時分,李晴舒了一個懶腰,終于起來了,神清氣爽的洗漱一番,后來到院中的涼亭下,享受著豐盛的美食。
水月不時為李晴添菜,行云看得一陣窩火,李晴有些推拒:“你們怎么都不吃?看著我能吃飽?”
行云笑道:“李姑娘的胃口極好,看著能多用兩碗飯!”
李晴欲要開口時,從屋外傳來兩個老漢的交談聲:“隔壁的老孫頭是怎么了?走起路來行為僵硬,還有一些人也是的,不知發(fā)生什么事了!”
“難道是生病了?改天抽個時間過去看看!”
“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三人一鳥都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吃過晚飯,行云水月離去。
李晴心情有些沉重,祥風(fēng)飛過來:“這是在想什么?”
李晴:“上次露出狐貍尾巴之前也是困得厲害,能接連昏睡幾天幾夜,這次是否也是一個過渡期?狐貍尾巴又要出來了?”
祥風(fēng):“世上最無知愚鈍的事情,便是為未來還未發(fā)生的事情擔(dān)憂,即便是狐貍尾巴出來,你不也是可以收起來嗎?”
李晴:“一想到狐貍尾巴我便心堵,獸類可以修煉成人嗎?”
祥風(fēng)搖了搖頭:“這種事情除非天定,或者有高人出手,否則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奢望,還是想其他的招數(shù)吧!”
李晴搓揉了幾下臉:“還有什么招數(shù)可用?”
祥風(fēng):“修仙!”
李晴頭疼:“為何就沒有一條人要走的道路?”
洗筋伐髓,變換本質(zhì),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祥風(fēng)看著李晴輕松的修煉了一段時間之后,什么痛苦也無,修煉修仙手冊,似是修煉普通的功法。
“沒什么感覺嗎?”
李晴不解:“要什么感覺?”
祥風(fēng):“比如說疼痛,酥麻?”
李晴越發(fā)疑惑:“完全沒有啊!修仙手冊不是成仙之道嗎?修煉之時,神清氣爽,身姿越發(fā)輕盈。”
“天地之間的靈氣,從每一個毛孔中轉(zhuǎn)入,化為自身能量,積累仙氣,這樣的流程不對對?”
祥風(fēng)的一只翅膀拍了拍小腦袋,孤疑的盯著李晴,李晴感到了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祥風(fēng)搖頭:“沒有!今晚我要吃烤兔肉、什錦豆腐···先來幾樣清淡的,夏天有些上火?!?br/>
李晴:“在什么季節(jié)吃什么對你有影響嗎?”
祥風(fēng):“順天而行,懂不懂?”
李晴點頭:“我最近也有些上火!”
“李姑娘,你在嗎?”行云在外喊道。
李晴從屋里走了出來,見行云提著一條鹿腿,道:“行大哥,你怎么有空來了?前幾天不是出去處理事情了嗎?”
行云提著鹿腿自覺走進(jìn)廚房,收拾起晚飯來:“這次是來告別的,這一去不知什么時候回來。”
“道長要離開這里?”水月從外面走來,耳朵都在跳躍,這個礙眼的臭道士終于要離開了!
行云語氣有些暗淡:“是要離開了!”
李晴并不喜歡水月,這一發(fā)現(xiàn)比任何消息都值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