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伊娜剛要出口狡辯,忽然看到王子文輕嘆了一口氣,頗為不解,“哎別提了,往事不堪回首,他叫楚琉星,原本只是我店里的一個客人,只是不心摔碎了我那個從澳洲淘換來的古董,他又身無分文,所以就留在這里打工償還了,不說這些了,我去為你們準備冷飲?!蓖踝游膿]了揮手便無奈的朝著柜臺走去。
“韓伊娜,王子文嘴里說的可是天天擺放在柜臺上缺了一個瓷片的那個碗”叢珈看著韓伊娜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我說剛才一進門感覺好像不對勁,原來是那要飯碗沒了?!?br/>
叢珈回想起第一次跟著韓伊娜走到這里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子文心翼翼的捧著個缺了口的白瓷碗在桌旁逗留。
尤其看到哪被潑滿油漆的服裝,沖劑阿姨是憐憫,從口袋里拿出僅剩的幾枚硬幣,大步走了過去當啷當啷幾聲將硬幣放到了王子文的要飯碗中,還很仗義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當時王子文手里拿著自己的寶貝古董,楞楞的看著叢珈半天沒有緩過神來,這尷尬的氣氛最終還是在韓伊娜好不仗義的仰天大笑中打斷
“哈哈哈叢珈一說起王子文的那個討飯碗我就想起來了你第一次來這施舍他硬幣的事情,哈哈,笑死我了。”韓伊娜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這也不能怪本君,誰知道他那身衣服是為了追趕潮流花了一千塊錢買的,還有那碗,什么來歷竟讓他愛不釋手的”叢珈睨了一眼韓伊娜,抱怨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聽說什么當年蘇乞兒用過的,他就關(guān)了店屁顛屁顛做飛機去買回來的,我看就是糊弄糊弄他這種笨蛋還差不多。”韓伊娜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叢珈贊同的點了點頭,二人正說話間,忽然身后傳來嘩啦一聲玻璃落地的聲音,當齊齊看過去的時候,卻見是楚琉星端著原本是要給他們送來的冷飲悉數(shù)摔在了地上。
王子文聽到了聲音,緊忙從料理室跑了出來,“楚琉星,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就是對面西餐廳派來我這里的臥底,你在自己說你今天摔了我多少的瓷盤和杯子了”王子文此刻面臨奔潰的邊緣。
“對不起對不起,我賠”只見楚琉星很是怯懦的半蹲在神獸欲要去撿碎玻璃。
“等一下,你這樣很危險,我去拿掃帚?!表n伊娜輕車熟路的直奔雜物間走去,很快便拿著掃帚和搓子返了回來,“好在現(xiàn)在沒什么客人,否則一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表n伊娜收拾完地上的碎玻璃對王子文說道,也算是給楚琉星點安慰。
“你不說我還真沒察覺到,平時你這店里的客人都是滿滿登登的,今天怎么這么冷清,更何況這大熱天的正是營業(yè)的好時候啊”叢珈環(huán)顧一眼四周只見諾達的冷飲店就他和韓伊娜兩位客人,不免覺得疑惑。
“我也不知道啊,真是見了鬼了,天天的煩死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我再去為你們兩個重新做冷飲,你們等會。”王子文垂頭喪氣的重新回到料理室。
“真是謝謝你們了,否則我一定又會被罵死,我叫楚琉星,還沒請教兩位貴姓”楚琉星帶著歉意自報姓名,又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鏡框。
“我叫韓伊娜,是高中的中學生,他叫叢珈是新任的體育老師?!表n伊娜向前伸出手去回復道。
“原來你也是學校的學生,我也是剛剛轉(zhuǎn)到那里準備就讀的學生?!背鹦敲ι焓秩ノ眨箾]想到他在這里能夠碰到同校的學生,算得上是萬幸。
“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我這個學姐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韓伊娜看著楚琉星長得有些稚嫩,想必是剛剛升到高一的,心里自然有些驕傲。
“那以后我就叫你一聲韓學姐可以嗎”楚琉星心翼翼的試探道。
“當然可以了?!表n伊娜點了點頭,露出無比親切的笑容,看的叢珈一陣陣惡寒。
從冷飲店走出來后,韓伊娜別提多心猿意馬了,甚至不知不覺的哼起了歌,“至于嗎,一個學弟而已,你該不會是想打他什么主意吧”叢珈輕蔑的看著韓伊娜,對她的花癡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想什么呢,不要把我們這種純潔的學姐學弟的關(guān)系想的那么齷蹉好不好,我會向?qū)Υ艿芤粯诱疹櫵麕椭?,讓他在我們這個學校的大集體中茁壯成長。”
“然后撲倒他”
叢珈很不給面子的中途打斷還在滔滔不絕的韓伊娜,奚落道。
韓伊娜被堵的啞口無言,倒不是因為一語叢珈說中,而是因為他是神又是自己的上司,更有可能還是自己的老師,好吧,最重要的是自己打不過他。
叢珈看著不打自招的韓伊娜,眉心微擰,“既然身為你的老師我就要對你們每一個學生負責任,第一條就是禁止早戀,否則請家長”叢珈說到最后頗為信心滿滿,因為在韓伊娜奶奶的葬禮期間他看得出來韓伊娜還是比較心疼父母的,更不想因為早戀而將他們請到學校。
“行行行,你至于嗎,再說你能不能被錄用還兩說呢這就開始拿老師來教訓我,再說了我還沒說怎么地呢,干嘛像防色狼似的防著我?!表n伊娜老大不樂意的狡辯著,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非要派這么個夜叉星來管制自己。
二人正一路互懟的一邊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清早,韓伊娜還沉浸在睡夢中忽然聽到門外一陣奪命連環(huán)掌似的敲門聲,隨后客廳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聽聲音應該是叢珈去開門了,于是韓伊娜翻了個身凹了額舒服的造型,繼續(xù)會周公。
可周公還沒見到面便聽到門口熟悉的聲音,忽然彈坐了起來,胡亂的抓了抓頭發(fā)便奔了出去,“朕的樂雅,你怎么來了”只見門口站著以為秀發(fā)飄飄長相清純可愛身穿白色背帶短褲的少女,只不過是她此時正對著叢珈直泛著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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