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楊清顏所說,除了華鶴老者十分信服之外,其他幾人皆是眼中流漏出不信之色。
仙靈島?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恐怕是這白衣少年騙他們的吧。
云姓少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轉(zhuǎn)頭對名叫華鶴老者說道:“華鶴道友,雖然你與他有所關(guān)系,但畢竟救你的是那凌波仙子,和這位道友可并無多大關(guān)系??!”
說著,云姓少女面色含怒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楊清顏,此時她的三哥還在療傷,若是再被這白衣少年減去一個戰(zhàn)力,那可是對他們大大不利的。
華鶴老者聽聞此話,臉色變換不定,似乎是極為的難以下決定。
看到華鶴老者的面色,云姓少女眼眸一閃,又開口說道:“而且華鶴老者可別忘記了進入連云山脈之前于我們云家定下的契約?!?br/>
云姓少女這一句話一出,那華鶴老者本就搖擺不定的面色變得更為難看了。
楊清顏一直在那邊看著,此時見這少女如此說,不由的劍眉一挑,壞壞一笑就和華鶴老者開口說道:“忘了和華鶴說了,凌某的師姐也還在連云山脈之中呢,凌某此次單獨一人只不過是為了師姐來采一株靈草罷了?!?br/>
楊清顏這話一出,那華鶴老者頓時就有了決定了,輕輕一嘆,轉(zhuǎn)頭對著云姓少女歉聲說道:“云仙子,凌波仙子對老夫有救命之恩,老夫今日若是對其師弟出手,那老夫就將是不仁不義之輩了?!?br/>
“不過老夫也曾經(jīng)和云仙子有過約定,那么今日我便只能兩不相幫了,還請云仙子和凌道友諒解。”說罷了,這華鶴老者就向后退出了數(shù)丈。
老狐貍!楊清顏聽到這里不由眉頭一皺,看這華鶴的樣子,他是既怕楊清顏來找他麻煩,也怕云家這個龐然大物,索性就這般兩不相幫最好。
“好,既然華鶴道友已經(jīng)退出了,你們可還要和我相爭?”楊清顏此時也不想繼續(xù)和他們打斗了,便這般說道。
聽到楊清顏這么說,云姓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她想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原本還覺得楊清顏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想到她居然這般容易松口。
想到這里,云姓少女微微一笑道:“我們也無意和道友為敵,只是想要詢問一番飛靈虎之事,但因兄長之事我們才對立起來,經(jīng)過這一番打斗,那飛靈虎多半是已經(jīng)逃遠了。既然道友不愿和我們繼續(xù)相爭,那我們自然也是不愿再為難道友的。”
“還是你這丫頭明白事理,既然如此,本少爺就此告辭了。”楊清顏劍眉一挑,身子一動,化作一道青影便消失無形了。
見楊清顏離開了,云姓少女輕輕的送了一口氣,這白衣少年給她的壓力可是極大的。
“云仙子,我們就這么放他離開,那飛靈虎的事情怎么辦?”突然,那臉色蒼白的青衣少年開口說道,他被楊清顏毀了法器,可是十分記恨于她的。
云姓少女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我也不想就這般放他離開,但沒有了三哥出手,你覺得以他那種實力,我們誰能將他制服?”
聽到云姓少女的話,青衣少年頓時一怔,他是恨楊清顏毀了他的法器,但也通過這一招,他才能體會到楊清顏的實力有多強,如果繼續(xù)出手,恐怕他們都將死在這里,想到這里,他也就不在說話了。
“唉,這少年如此之強,也不知他是何來歷,難不成真是那海外玄天宗的弟子?”這時,那道袍少年開口說道。
云姓少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芒,轉(zhuǎn)頭看向華鶴老者開口道:“華鶴道友,你既然和那凌波仙子見過,你覺得這白衣少年所說的玄天宗是否真有其事。”
華鶴老者聞言,急忙笑呵呵的說道:“有沒有玄天宗這個門派老夫也不知道,但觀那這白衣少年所用的法術(shù)確實是和那凌波仙子同出一轍?!?br/>
云姓少女聞言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說道:“兩人的法術(shù)一樣?那會不會是根本就是一個人?”
華鶴老者聞言,呵呵一笑,搖頭說道:“云仙子猜想的老夫也曾想過,但經(jīng)老夫所觀察,這白衣少年和那凌波仙子十有八九就是兩人?!?br/>
“華鶴道友這般肯定?莫非是有何證據(jù)?”
“呵呵,證據(jù)老夫雖然沒有,但那凌波仙子不說乃是一名女修之外,而且氣質(zhì)樣貌也根本和這位凌道友沒有一絲相似的。更重要的是這位凌道友的修為根本就比不上凌波仙子?!?br/>
“哦?那凌波仙子的修為很高了,難不成是煉氣大圓滿的存在?”云姓少女若有所思的說道。
“呵呵,云仙子可聽說過邪風(fēng)雙煞?”
聽到這華鶴老者突然說到邪風(fēng)雙煞,眾人皆是面色一變。
那云姓少女秀眉一皺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知華鶴道友此話何意?”
華鶴老者哈哈一笑道:“當(dāng)初追殺我的便是那邪風(fēng)雙煞,而那雙煞卻沒在凌波仙子手中堅持一盞茶的功夫便被其滅殺,云仙子此時還覺得他們兩人是同一人嗎?”
聽到這句話,不止是云姓少女臉色大變,就連其他兩人也面色狂變。
甚至那道袍少年更是驚呼道:“邪風(fēng)雙煞兩人可是足足煉氣十一層的修為,而且他們精通一種極強的秘術(shù)不說,而且兩人配合極為默契,就算是煉氣大圓滿修士都不一定能打敗他們,怎么會這般輕易就被凌波仙子所殺呢?”
眾人正在震驚呢,突然一聲少年的咳嗽之聲響起,那云姓少女急忙回頭,驚喜的說道:“三哥,你醒了?”
云姓少年看了一眼面帶驚喜之色的粉衣少女一眼,輕聲說道:“恩,那白衣少年呢?”
云姓少女聽聞他提起楊清顏,眉頭一皺道:“他離開了?!?br/>
“離開。?我這般和他打斗,見我療傷,以他那般的實力會這般輕易離開?!痹菩丈倌臧翚獾拿嫒菸⑽⒁徽?,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是的,云道友,凌道友的確離開了?!边@時,華鶴老者突然開口說道。
“凌道友?他姓凌?”云姓少年暗自念了一句,便將有生以來第一次將他打傷又這么獨特的人給記下了。
“既然他已經(jīng)立刻,那我們也走吧,已經(jīng)又耽擱了一天,若是再找不來飛靈虎的內(nèi)丹回去,恐怕大哥就要支持不住了?!痹菩丈倌暄壑虚W過一絲異色,便這般說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