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自己修為要突破煉氣八層的瓶頸了,需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br/>
煉丹室里,程映容美眸眨也不眨的看著周澤,說道。
正在收拾廢棄丹藥的身影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那熟悉的面容。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相處,周澤已經(jīng)把程映容當做了在這宗門里的唯一好友,一聽到閉關(guān),他本能的就感覺需要很長時間,卻依舊問道:
“那你這一次閉關(guān)要多久,有把握嗎?”
“嗯,少則三月,多則半年,應(yīng)該有七成把握可以突破到煉氣九層?!?br/>
程映容伸手攏了一下額頭的青絲,給周澤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七成把握~”
周澤喃喃了一句,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對呀,七成把握已經(jīng)很高了,有好多修仙者三四成把握就準備突破瓶頸了,不管你準備的有多充分,也不可能有十成把握的?!?br/>
似是看出了他的擔心,程映容小嘴一翹,解釋道。
其實在他心底,是想給程映容一滴神秘靈液來作為突破之用,以那里面精純磅礴的靈力,絕對裨益不少。
但是他思考再三,還是決定日后自己弄清楚了那靈液之后再做打算,免得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畢竟眼下程映容突破想必是做了許多準備,倒也不急著給她靈液使用。
“哼,在我閉關(guān)期間,你修煉可不能松懈喲?!?br/>
程映容心中卻還掛念著周澤修煉之事,輕輕一哼,撅著小嘴叮囑著。
“放心,你閉關(guān)出來之時,肯定能看到我進入煉氣三層。”
有了神秘靈液相助,周澤很自信的拍了拍胸脯,直接夸下??谡f道。
程映容聽聞,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一臉自信的模樣,不禁掩嘴一笑,權(quán)當他是讓自己放寬心的借口罷了。
別說她不信,就是宗門里那些活了幾十年幾百年的長老也不相信。
一個偽靈根,三四個月里進入煉氣二層已經(jīng)足夠讓人驚訝的了,還能再過三四個月進入煉氣三層,那可真是駭人聽聞了。
看見眼前俏美人一臉不信的模樣,周澤嘿嘿一笑,頗有幾分神秘之感。
程映容不知道周澤的底細,以為他又會生出急于求成的心理,借用這里的廢丹修煉。
便語氣頗為嚴肅的說道:“你可不準亂來啊,答應(yīng)過我不會再用這些廢丹修煉的?!?br/>
“肯定不會的,答應(yīng)過你的事,怎么可能反悔?!?br/>
周澤點頭答應(yīng)道,其實很想告訴她,自己從來沒有借助廢丹修煉。
只是如此一來的話,他修為增長如此迅速的事又會出現(xiàn)漏洞,程映容到時候追問起來,自己也沒有合適的借口來解釋,暫時只能任由她那么想了。
聽周澤如此說到,程映容眉眼彎彎,顯得十分開心。
、、、、、、
天色漸暗,神藥峰的大殿里只剩下周澤和吳正云兩人的身影存在。
在清理完最后一間煉丹室后,周澤就準備離開神藥峰,把儲物袋的廢棄靈藥還有廢丹處理掉。
每次銅黃小鼎凝煉的靈液都足夠他修煉好幾天,又沒有存放靈液的法器使用,所以中間幾天清理的廢棄靈藥和廢丹都被他帶到百靈山脈深處燒掉。
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和吳正云打了聲招呼,便驅(qū)使著飛梭飛離了神藥峰大殿。
而在他離開片刻之后,吳正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傳音符,低聲說了些什么,打出一道靈印落在上面,便看見那傳音符破空而去。
周澤在群山之中飛了小半個時辰,離開了核心地帶之后,便準備落在一處山間,把那些廢棄靈藥靈丹燒掉。
看著周圍漆黑的夜色,他心中突然沒來由的出現(xiàn)一絲不安,讓他不禁四下打量了一圈,然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難道是自己擔心程映容突破的事情導致心緒不寧?”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是心中的那股不安依舊存在,不僅沒有消失,還愈加強烈。
這讓他陡然生出一絲驚恐,自己以往也是這個時候來到此處,并沒有出現(xiàn)如此強烈的不安之感,今天是怎么回事?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原路返回,明日早點出來處理到這些廢棄靈藥就行了。
當他剛準備驅(qū)使著飛梭返回之時,黑夜中驀然響起劃破空氣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黑夜格外刺耳。
周澤臉色大變,就要驅(qū)使飛梭閃躲。
可是,那速度竟然快的出奇,眨眼間就逼近了他,猛地撞擊在他的身上。
周澤頓時感到一股巨力傾瀉在自己身上,讓他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從數(shù)丈高的空中狠狠摔在地上。
胸口一悶,吐出一口鮮血來,讓他不由得大駭起來,那攻擊居然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自己在百靈山宗門里面并沒有得罪過誰啊,他實在想不到是誰在此襲擊自己。
難道是這百靈山脈中有妖獸來到了此地,他趕緊撐起身子來,警惕的看著四周。
同時,在他手中出現(xiàn)一把長劍和一枚黑鱗盾牌,散發(fā)著靈光。
正當他警惕的掃視密林之時,從他之前被襲擊的方向響起了腳步聲。
此刻月亮已經(jīng)升起,在明亮月華下,周澤看到了來者是一個白衣男子,竟然有些莫名的熟悉。
“哼,屈屈一個雜役弟子,居然手持兩件中品法器,這法器莫非是程映容給你的?”
緩緩走來白衣男子,發(fā)出一聲冷哼,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說道。
相隔十余丈的距離,周澤借助月華看清了來者的容貌,正是今日在神藥峰出現(xiàn)的那位慕容師兄慕容修。
“慕容師兄,師弟和你并無交集,也不記得有得罪過你的時候,師兄為何入夜在此間要取周澤性命?”
他聽到慕容修提起程映容,就知道了他找自己麻煩的原因,但依舊假裝不知的問道。
慕容修見周澤沒有反駁,頓時一聲冷笑,厲聲道:“你確實沒有得罪過我,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和程映容走得太近,不知道你用手段討得她的芳心,還讓她給了你兩件中品法器,但也僅此而已了。”
“本來今夜只是打算教訓你一下,讓你以后離程映容遠點,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和她的關(guān)系的確不一般,那便留你不得了。”
眼見他居然要對自己痛下殺手,周澤心中大駭。
他一個天靈根的煉氣九層修士,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對手,逃走更是不可能的事。
剛才在空中他的隨意一擊就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逃走只能被他殺得更快。
“你在宗門里襲殺同門,當真不怕宗門刑罰堂的懲罰嗎?”
周澤略顯慌忙之余,大聲喊道,希望能恐嚇住他。
哪知慕容修聞言,毫不在意的說道:“那是對百靈山宗門的正式弟子而言,你以為自己一個雜役弟子,能引起他們的重視嗎?”
聽他如此毫無顧忌的言語,頓時讓周澤如墜冰窖,背脊發(fā)寒。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交代在這里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