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兩天后,秋城嚴家
嚴榆陽坐競武大廳首席之上,臉色陰沉,旁邊坐著幾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顯然是嚴家的一些長輩,這些人一個個面色嚴肅。
場下,整整齊齊的站著眾多的青年一輩,將百米長的大廳全部占據(jù),看樣子都是在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看他們摩拳擦掌的樣子,似乎正在等待著決斗。
畢竟有能夠進入本家和傳說中高高在上的宗門的誘惑,任誰都不會放棄,哪怕是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也會試探一下自己的氣運。
還沒有到嗎?嚴榆陽看這下道面些青年子弟。
回家主的話,還沒有。其中一個年輕人道
嚴榆陽皺了眉頭,沒有說話,看樣子是心情頗為不佳
現(xiàn)在的下家人,越來越沒有教養(yǎng),這么重要的事,區(qū)區(qū)下家子弟竟然敢遲到,就不怕我們撤銷他們的資格嗎?嚴榆陽右側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老者道,看陽仔似乎在嚴家的地位不低,他這一說話竟然沒有人干反駁。
是誰說要取消我們的資格?
一道不溫不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接著兩道身影在在眾人的好注目下走了進來,一胖一瘦。
正是嚴炎和嚴浪兄弟兩人。
灰袍老者聞言一愣,接著大怒目光不善的看著嚴炎道:“正是老夫說你,怎么你爹娘沒有教過你禮貌嗎?
你,沒有資格,嚴炎搖了搖食指,指著老者,臉上布滿了寒霜。
啪,
灰袍老者狠狠地在旁邊的茶幾上狠狠的一拍,茶幾應聲而碎。
灰袍老者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狂妄不羈的青衣青年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嚴炎瞥了一眼灰袍老者:“當然知道,一個為老不尊的老家伙而已,你想怎樣?。
本來對嚴家的本家就沒有好感,甚至有著濃濃的恨意,至于這分家之人,嚴炎也懶得理會,剛剛進來時剛剛聽到這老家伙在那唧唧歪歪,特別是那句“沒爹娘教養(yǎng)”直接就犯了嚴炎的忌諱。
從兒時便沒有父母,那份孤獨和痛苦是別人沒法體會的。父母一直都是心中最大的痛,就連一向比較溫和的嚴浪,這次看向老者的眼神也充滿的兇惡。
好,好,好,灰袍老者咬牙切齒的連續(xù)到了三聲好:“果然是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今天老夫就代替你們長輩好好的教訓你們。
說著老者身體一震,氣息外放,外衣一陣鼓蕩,淡淡的赤色靈力噴薄而出。修為顯然是開光期。
哼,你算個什么東西,嚴浪這次是真的惱了,連續(xù)兩次被人侮辱自己的爹娘,頓時起來殺心,一步跨出就要出手。卻被一只手拉住了的袖子
我來。嚴炎將嚴浪拉倒身后,眉目含著濃濃的冷意,殺意毫不掩飾的噴薄而出,一步一步向著老者走去。
旁邊的一眾青年見此都不自覺的后退一些,為兩人清場,有些人幸災樂禍的表情,另外一部分人卻有些不忍。
找死
老者見嚴炎含著濃濃殺意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凜,手中的力度大了幾分,顯然是想下重手。
就見老者高高躍起,右掌舉過頭頂,食指委曲成爪,帶著呼呼呼的風聲,向著嚴炎抓來赤紅色靈氣將手掌包裹,瞬間就到了嚴炎的面前
不可下重手,嚴榆陽大驚站了起來,想要阻止卻是晚了。
剛剛他也確實有抱著打算教訓一下兩人的意思,沒想到老者上來就下了重手,想要出手已經晚了
哼,嚴炎冷哼一聲,看著手掌在眼前放大,卻變任何反應,眼看老者就要抓在嚴炎身上,嚴炎卻緩緩的深處一只手,沒有任何靈力,就那么隨意的戳在老者的手掌心之內。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接著就見到灰袍老者比來時跟快的速度飛了出去,撞在剛剛那已經碎掉一角的石茶幾上,石頭茶幾應聲而碎。
噗,
老者仰頭噴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臉色如同金紙,身上赤色的靈力瞬間散去,右手臂整個彎曲,顯然是斷了。
這一幕來的很快很突然,讓大廳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如同中了定身術一般,傻傻愣在原地,看著重傷萎蔫的老者,思緒久久轉不過彎。
不可能,這么會這樣?所有人不禁這樣想到
但是眼前活生生的事實擺在眼前,讓他們如夢境一般
你,灰袍老者看著嚴炎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剛想說些什么,卻又是噴了一口鮮血
嚴炎看也沒看重傷倒地的老者,慢慢的走回人群,就像漫步在自家后花園一樣悠閑,口中淡淡的道:我念你是嚴家長輩,沒有殺你,但是沒有下次,若是讓我再次聽到有誰以我父母辱罵與我兄弟二人,定斬不饒
嚴炎的話語如同冰霜一般寒冷,讓著大廳充滿了一股肅殺
嚴榆陽眉頭一皺,好重的手,不知道為什么,他在嚴炎身上似乎感覺到濃濃的煞氣,那是一種原本不該出現(xiàn)在此的東西
嘶,一陣抽冷氣的聲音,同時很多人心中狠狠的一顫,不敢再看嚴炎的眼神,那真真切切般的殺意,讓人好不懷疑嚴炎真的會出手殺人,哪怕是一個家族的人。
嚴榆陽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瞇著不大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連嚴榆陽旁邊的幾個老者,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眼看嚴炎走回人群。
嚴榆陽說話了:“下手重了點吧。
嚴炎聞言駐步,緩緩的回頭,靜靜的盯著嚴榆陽的雙眼:“若我不出手,或是我不夠強大,倒在地上的恐怕是我吧,這點你比我清楚。
嚴榆陽冷哼一聲:可這里是嚴家分家,不是綠柳鎮(zhèn),出手這么重,總該有個說法吧,否則我這家主顏面何存。
既然如此,這嚴家我不呆也罷,說著嚴炎轉身就走,而嚴浪看立馬跟上,一點猶豫都沒有,在他看來嚴炎在他心中地位比嚴家更重要
打了人就想走,這就是男子漢的作風,嚴榆陽也不阻撓,只是出聲諷刺道
你想如何,嚴炎轉身,盯著嚴榆陽,發(fā)出一聲冷笑
呵呵,出奇的是,嚴榆陽竟然是一笑:“我知道你有些本事,我也欣賞有實力的人,好歹你也是我嚴家之人,我不會偏向誰,我出一個條件,如果能完成,我不但不追究這事,而且我允你二人一個名額,你可敢答應。
哦?什么條件?這次嚴炎感到吃驚,沒想到嚴家家主會來著這么一出,倒是他沒想到的,在他看來嚴榆陽一定會為難自己,嚴炎也打算到時候實在不行,就打出去算了,這嚴家不去也罷。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作為一家之長,豈能如他想的那般膚淺,嚴榆陽早就看出兩人的潛力,做為一個分家家長,競爭力也是很大的,既然有機會壯大自己的分家,他豈能放過。
呵呵,嚴榆陽再次一笑道:“我剛剛看你出手時沒有半分靈力外放,想來你定是以力破之,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嚴炎嘴角往上一挑:這個我想是我的**吧,如果你想讓我告訴你,那么我只能說無可奉告。
嚴榆陽道:呵呵,我只是好奇罷了,我當然不會打探你的修煉,現(xiàn)在說正事。
嚴重陽,嚴烈,嚴木,嚴榆陽突然對著人群大喝一聲。
聽聞家主召喚,三道身影前跨一步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同時其中兩人深深彎腰對著嚴榆陽一恭,大聲道:“屬下在。
而奇怪的是另外一人只是微微的一稽,那是一個背著一把長劍的年輕人。
嚴炎人的其中一人正是在本次靈武競選中通靈銀角犀的嚴木。
嗯,嚴榆陽微微點頭:“我命你三人與下家嚴炎比試,全力出手,不可故意放水,你們明白?
遵命。
嚴榆陽轉眼看著嚴炎,咧嘴一笑:“我的條件就是你分別擊敗三人,你可敢應們戰(zhàn)?
嚴炎眉頭一皺,打量著三人,不知道為什么在那個背著長劍的年輕人的身上,他感覺到淡淡的危險
怎么?不敢,嚴榆陽微微一笑
哼,有何不敢?但是嚴炎沒有退卻,他需要一個機會來驗證自己的實力,那么這就是個機會
嚴榆陽大笑一聲道:“好,果然有魄力,但是我要告訴的是,他們可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三人,而且你也應該知道,靈獸是可以參戰(zhàn)的,我給你考慮時間,現(xiàn)在還可以反悔,別到時候說我以大欺小。
嚴炎暗道一聲老狐貍,嘴上卻道:“來吧,今天我會證明下家也會比分家強大,記住你的條件,到時候別反悔。
嚴榆陽也不在廢話,對著三人示意了一下,就見其中一個紅色頭發(fā),身體強壯的青年跨步而出,走到大廳的中間站定,目光盯著嚴炎道:“分家嚴烈,領教。說著對著嚴炎一抱拳。
嚴炎緩步走到嚴烈面前站定,也是微微的一抱拳
接著就見嚴烈雙手在腰間一抹,一把寬大的巨斧出現(xiàn)在他的雙手之中,這巨斧長有三米,斧刃一米五,泛著淡淡的紅色光芒,有光暈在斧刃之上流動,顯然是一把不錯的兵器。
看著嚴烈拿出一把巨斧,嚴炎咧嘴一笑,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