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悶熱的夜晚令人心情煩躁。
白色甲殼車承載兩個煩躁的人穿過莊嚴的大門,停在肅穆的三層大宅前。大宅白墻紅尖頂,外有茵茵草坪環(huán)繞,宛如佇立青翠的冷傲丹頂鶴。
白發(fā)蒼蒼的老管家為下車的兩人打開宅子大門,里面的水晶燈似群星璀璨。
兩頭銀發(fā)映著燈光,較矮的對高的抱怨:“一股酒味真臭!我寧愿在學(xué)校過暑假,這種日子什么時候到頭?”
高的嗤之以鼻,“你老哥我經(jīng)常被迫參加這些聚會,以后的日子夠你消受。那些人的卡片可以扔了,留著也只能做廢紙?!?br/>
“哼哼,你倒是收了不少小卡片?!便y星捏著女聲模仿,“記得再來哦,司徒少將!”
向月額頭現(xiàn)青筋,嫌棄地掏出西裝口袋里的一疊小卡片?!笆裁磿r候放的?真是低俗無趣味……”
這時銀星直勾勾地望向樓梯之上不作聲,默默戳戳自家老哥的手肘。向月不耐煩地問干嘛,只見銀星機械地指著樓梯上面。
向月皺眉抬頭望去——一名抱著小熊機器人、波浪銀發(fā)的少女注視自己。
她眼眸碧綠,巧鼻唇紅,穿著乳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像荷葉,他以為是一個栩栩如生的洋娃娃。
等等,有點眼熟?
他馬上收起小卡片,大步流星上樓?!澳恪敲??你的頭發(fā)怎么了?為什么會在我家里?”
“這個是假發(fā),我戴著適應(yīng)。”
“噢——不對,為什么要戴假發(fā)?不,重點是為什么你會我家里?”
向月一靠近,夜明就聞到他渾身酒味,不適地后退幾步朝后面的銀星打招呼?!皶L,從今天開始我是你們倆的‘妹妹’?!?br/>
啥?妹妹?向月想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又驚又氣。“他怎么能讓你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你知不知道你要……”他說不出口,心里又酸又澀又疼。
銀星饒有趣味地打量這兩人,偷偷地從向月的衣袋拈出一疊小卡片,故意把卡片的內(nèi)容翻出?!鞍パ礁绺纾切┙憬憬o你的卡片你怎么能收?原來你喜歡這些類型啊?!?br/>
夜明和向月同時瞅小卡片,上面的照片無不是美艷豐腴的女人,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熊小白臉蛋變紅,“這些姐姐好漂亮??!”
向月一手搶走小卡片?!八齻兺低捣诺模沂裁炊疾恢?。”
夜明意味深長地看向銀星,“會長,雖然現(xiàn)在放暑假,不過去玩的地方要慎重,別給帶壞了?!?br/>
銀星聽了瞅向月竊笑,后者恨不得剁了他?!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沒拿過這些卡片!”
“男人都這副德行。”面容冷漠的夢魅走來摟著夜明的肩膀,把她拉開遠離這兄弟倆。“你們的酒味很臭,別玷污了我的人?!?br/>
銀星臉紅,根本沒聽進夢魅說了什么。
“什么叫你的人?你為什么也在這?”向月心很累,轉(zhuǎn)念一想一定是他的主意。
“看來你們都認識了?!眹烂C的語氣使向月和銀星退盡嬉笑,皆不敢對上那雙犀利的眼睛。
鴻月步步生風(fēng),黑上衣白長褲,干練凜冽。她一瞥向月手里的小卡片,犀利的眼神透出嫌棄?!白屇闳?yīng)酬,你去了什么地方!任務(wù)完成了嗎!”
“他們硬是要去會所?!毕蛟乱а?。
“跟我進房間!”鴻月甩甩長發(fā),留下肅殺的背影。銀星流露“同情”的眼神,而夢魅看戲,只有夜明唯為他擔(dān)憂。
遲點一定要解釋清楚,向月下了決心,然后視死如歸地走進鴻月的房間。
他關(guān)好房門,輕輕喚一聲“媽”。鴻月坐于辦公桌后,托腮審視向月,射出精光的雙目在昏暗的光線尤為可怕。
他納悶,自從媽媽病愈后比以前更加嚴厲和嚴肅,仿佛換了性子。以前還會說笑,現(xiàn)在不茍言笑,他忐忑地靠近辦公桌。
“套出什么情報了?”鴻月直視他躲避的眼神。
“蘇氏的長子還是學(xué)生,他們跟他沒多少接觸,倒是第二次股市下跌后他在宴會露面的次數(shù)多了,他們僅僅交談過幾句而已?!?br/>
鴻月沉吟,指尖輕敲額頭?!袄^續(xù)跟那些富二代保持聯(lián)系,看看他們誰跟地下組織來往頻繁?!?br/>
向月點點頭?!皨?,目前有一個難題。屆時那個生日聚會鳳家、文家等等會出席,他們都見過明。即使明戴了假發(fā)他們也能認出來,我們是不是該換另一個人執(zhí)行任務(wù)?”
“是嗎。那更好,本來我還沒想好怎么讓她順理成章進入蘇家,現(xiàn)在有辦法了?!?br/>
“是什么辦法?”
鴻月轉(zhuǎn)身面朝落地玻璃窗,凝望窗外的夜色。
漆黑的夜,如她的姓氏。
向月帶上房門離去,嘴邊掛著明顯的笑意。長廊上等待的三人看見他笑吟吟出來,有人失望、有人不解。
銀星揶揄:“被媽媽訓(xùn)成傻子了?”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的親弟弟?!毕蛟罗D(zhuǎn)而挑釁夢魅,“很快明就不是你的人了,你盡管嘚瑟?!?br/>
夢魅冷哼一聲,陪夜明回房間。銀星凝視她高挑的背影,“夢魅姐真漂亮??!”
向月眉一皺,搖著他的肩膀大吼:“剛才的賬我還沒跟算!你等著——”
救命的呼喊在長廊久久回響。
夜深,司徒上將駕車回大宅,帶著疲憊的身軀進房間?!霸隆彼魡酒拮?。
“那小雌獸已經(jīng)入住了?!睋Q上柔軟睡裙的鴻月背向司徒上將,忽然她腰間一緊,雄性的氣息繚繞耳邊。她渾身一僵,借著整理床鋪離開他的懷抱。
司徒上將閃過失落,興許是她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fù)吧?!跋蛟聦λ幸馑?,不如我們借這個機會撮合他們訂婚?這樣她必定會留在南軍區(qū)?!?br/>
“她不是跟冷浩一起了嗎?”
“雌獸能夠多夫,你忘記了?”
鴻月低下頭,昏暗遮掩她嫌惡的神情。“不必了,我已經(jīng)有留住她的計策。訂婚與否讓她自己決定,我們不能強行介入。”
“有什么計策比訂婚更好?她和向月、冷浩一起不更能壯大南軍區(qū)的實力?”
“我要收她做義女?!兵櫾吕涞鼗仡^直視司徒上將。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星際獸夫追妻記》,“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