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
江辰疑惑的看著蕭闖。
“那自然是喝完酒之后,到我巡防營的校場,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練練了,巡防營那些軟蛋,弱的很。”
“也就在上京,若放到邊境軍中,簡直不堪一擊,還不如個娘們強?!?br/>
幾兩,啊不幾壇黃湯下肚,蕭闖的話明顯變多了。
嘴上已經(jīng)沒有把門的了。
不過,從巡防營眾人對他的態(tài)度來看,蕭闖的威望還是蠻高的。
像他這樣的人,特別是在軍隊當中,是非常容易收服一批死忠的。
兩人不知喝了多少,但都沒有絲毫的醉意。
九級的酒量等級,那可不是吹的。
毫不夸張的說,喝倒二十幾個人不是問題。
登臨樓的掌柜不知何時來到兩人桌前,一陣的嘖嘖稱奇。
“好久沒見蕭總旗喝的如此盡興,這位小兄弟沒想到也是海量啊?!?br/>
“老廖,這是我兄弟,以后他吃飯,都記我賬上?!?br/>
蕭闖搖搖晃晃的來到江辰身邊,一把將他摟到自己懷里。
“得嘞?!?br/>
老廖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見蕭闖對待一個比他還年輕的人如此熱情。
轉(zhuǎn)瞬堆滿笑容。
“您二位再喝點?”
“不了,還有事,改日,改日?!?br/>
蕭闖連忙拒絕。
他可不會忘記與江辰的切磋,早已經(jīng)手癢的不行了。
再耽擱下去,天都要黑了。
晚上他還要巡城,可不能耽擱。
兩人就這樣勾肩搭背的走在上京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紛紛側(cè)目,暗暗的揣測蕭闖身邊年輕公子的身份。
畢竟,蕭闖的名聲早已遍布大街小巷。
巡防營的位置距離皇室內(nèi)城較遠,但并不偏,畢竟要統(tǒng)籌全城的防務(wù)。
責任僅次于守衛(wèi)皇室內(nèi)城的御林軍。
要知道從地位上,御林軍可是超過巡防營的,一切都是因為蕭闖是巡防營總旗。
巡防營校場。
“不知江小兄弟最常用的兵器是什么?!?br/>
“槍!”
蕭闖來到武器架邊,毫無疑問的拿起一柄長槍,聽到江辰的話,不禁挑挑眉。
“你確定?”
“這玩槍,可是我的強項,到時候輸了,可別怪我欺負你。”
“沒問題,盡管來?!?br/>
江辰心中暗道一聲:也正是我的強項。
在沒吸收你的技能之前,我可是玩了二十幾年的槍。
蕭闖好似有意試探江辰,猛的一甩,長槍攜著凌冽的勁氣,破空而來,甚至能夠聽到陣陣音爆聲。
江辰微微一笑,側(cè)身空翻,整個人騰空而起,右手猛抓,穩(wěn)穩(wěn)的將槍握在手中。
可他沒想到的是,槍上的力道竟然沒有完全卸掉。
帶著他飛出去幾米遠。
不過江辰有著蕭闖的九級槍術(shù),以及寒露的九級肉體強度。
生生的將槍控制在自己手中。
穩(wěn)穩(wěn)落地,一個完美的亮相。
“江小兄弟果然沒讓我失望,希望你的不是花架子。”
蕭闖話音剛落,右腳猛然跺地。
校場瞬間彌漫起濃濃黃沙。
江辰精神高度集中,長槍置于身前。
腳下快速挪動,不使自己毫無防備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蕭闖面前。
“叮叮叮。”
清脆的聲音不斷響起。
彌漫的黃沙中幾乎看不清兩人的身影。
二人的戰(zhàn)斗聲勢浩大,吸引了不少巡防營的兵士前來圍觀。
“這家伙誰啊,竟然和總旗大人打的不分伯仲。”
“是啊,我們還沒有人能和總旗交手超過十招的吧?!?br/>
“他們這已經(jīng)多少了?”
“不下三十了……”
一些小旗也趕了過來,神色凝重的看著場中白熱化的兩人。
“馬上要有結(jié)果了?!?br/>
人群中,不知是誰出聲。
場中塵土飛揚,但已然沒了動靜。
似乎這場比試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待煙塵散去,眾巡防營兵士才看清場中兩人的身影,不由的驚呼出聲。
因為此時兩人的槍尖竟然對在一起。
頓時一片嘩然。
蕭闖率先開口道。
“江小兄弟,你的槍法令我驚訝,絲毫不亞于我?!?br/>
“閻王也同樣使我驚喜。”
兩人商業(yè)互吹一波,但手中的力道卻沒有絲毫的松懈。
“叮~~~”
一陣急促且尖銳的金屬撞擊聲不斷的響起。
下一刻,二人手中的長槍竟然同時碎裂。
木屑漫天飛舞,隨著落下的黃沙靜靜的掉落在地面上。
金屬的槍頭扭曲的不像樣子。
“不愧是總旗大人,槍頭都能碎裂?!?br/>
“滾滾滾,瞎湊什么熱鬧?!甭牭焦ЬS的聲音,蕭闖的臉色卻不怎么好看。
江辰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走過去將掉在地上的槍頭撿起來。
摸索后,略顯驚訝的說道。
“這鐵的硬度有問題?!?br/>
“你也發(fā)現(xiàn)了?”
“唉!”蕭闖輕嘆一聲。
“閻王可知這其中緣由?”
江辰好奇的看著蕭闖,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是知道其中的原因,并且似乎非常的懊惱,卻無可奈何。
“說來也奇怪,不論是邊境軍的武器,還是巡防營的武器,鐵的韌性要比北夏和月氏那些蠻夷之地要差上許多,戰(zhàn)場上很多戰(zhàn)士都因為這個丟掉了性命?!?br/>
“當時還以為是有人刻意針對我邊境軍,之后發(fā)現(xiàn),所有軍隊的兵器大差不差。”
“哦,陛下的黑甲衛(wèi)除外?!闭f罷,又補充道。
蕭闖搖著頭,將兩個壞掉的槍頭收起來。
即便是壞掉了,重新熔煉依舊能夠打造成新的。
鐵,對此時的大景尤為重要。
“巡防營的兵器盔甲是由朝廷統(tǒng)一分配,鑄造的嗎?”
“大部分是,很小一部分是各處商會提供的,邊軍和其他各地方軍隊的武器裝備基本是商會提供的。”蕭闖回答道。
他清楚江辰在懷疑什么。
“可所有的武器盔甲都是經(jīng)過驗證的,完全沒問題?!?br/>
“我倒不是說這些提供武器的商人有問題,而是想說冶鐵的方式?!?br/>
“冶鐵的方式?”
蕭闖眉頭皺成川字,之前他倒是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不同的冶煉方式,生產(chǎn)出的生鐵是不一樣的,而且很多要進一步的提純?!?br/>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各地檢驗武器是否合格的方式也是不一樣的吧?!?br/>
聽到江辰的話,蕭闖如醍醐灌頂,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沒有統(tǒng)一的標準,自然是會生產(chǎn)出一批看似合格的東西。
其實,是否經(jīng)得住戰(zhàn)爭的考驗,還尚未可知。
“江兄,今日找你的決定果然沒錯。”蕭闖被江辰的一語驚醒,稱呼都變的親熱了許多。
“正巧,我對此方面有些興趣,不知閻王能否幫我一個忙。”
“但說無妨?!?br/>
蕭闖拍著胸脯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