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荷,真的要這么早起來嗎?”白之桃揉了揉雙眼,睡眼朦朧。
“當(dāng)然了,不然我們上午下午都要去師傅那各自修行,哪有時間教你。”姚酥荷推搡著白之桃將她帶出了屋。兩人躡手躡腳,怕擾到還在房里睡覺的溫畫扇。
姚酥荷拉著白之桃來到了附近的一片密林,拍著白之桃的肩膀道:“如果你想進(jìn)千年界,想為過去報仇,想讓莫上仙看得起你,讓白白以后能依靠你。你就好好的跟著我們學(xué),雖然我們沒有師傅教的好,不過我們肯定會盡力教好你的,至少要讓你從哪些凡人當(dāng)中脫穎而出!”
白之桃眼眶泛紅,上前輕輕擁住姚酥荷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這么幫我,這么護(hù)著我?!?br/>
“那是因為我們喜歡你阿,我們想讓你留在千年界?!币λ趾缮焓峙牧伺陌字业暮蟊嘲参康溃骸昂昧撕昧?,現(xiàn)在姚老師要上課了?!?br/>
白之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擦掉了眼角的一點淚珠,正色道:“開始吧。”
“在千年界呢,你也可以看到,有很多宮殿閣樓都是高高的漂浮在天上。所以今天我教你的第一課,便是飛行?!闭f完姚酥荷便從懷中掏出兩枚珠子攤在手心伸向白之桃道:“這兩枚珠子你一手握一顆?!?br/>
白之桃伸出手,一手捏住一顆珠子,卻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拿起。
“這珠子,怎么這么重阿?!卑字业母毂鄢脸恋拇瓜拢迒手粡埬樀?。
“這是定神珠?,F(xiàn)在你把胳膊伸開?!?br/>
白之桃剛把胳膊伸開,就又沉了下去?!斑@太沉了,酥荷?!?br/>
白之桃沒想,平時嬉皮笑臉的姚酥荷當(dāng)起老師來竟是這般的一絲不茍。姚酥荷伸出手抬平了白之桃的兩只胳膊道:“你一上午就這么抬著,中午我?guī)э垇砜茨??!?br/>
“啊?”白之桃抽了抽嘴角道:“你這是連休息都不讓阿?”
“你們凡人不是有句話嘛,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說著姚酥荷又抬了抬白之桃略微低垂下的手臂道:“你好好練著,為了你自己你也不許偷懶,我要去修習(xí)了?!?br/>
“放心吧,我不會偷懶的?!卑字覐姄纬鲆粋€大大的微笑,目送著姚酥荷漸行漸遠(yuǎn)的離開。
太陽上了日頭是越來越熱,白之桃忍著不去擦額頭上留下來的如柱般的汗水,手中狠狠的捏著定神珠,任憑胳膊是多么灌了鉛般的沉重白之桃也不曾將胳膊下垂一點點。這樣的堅持和忍耐,都是因為如今她白之桃必須要留在千年界,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為了白白,為了自己,為了復(fù)仇那些東西沉重的壓在白之桃瘦弱的肩膀上,只有在千年界,她才有機會將這一切都穩(wěn)穩(wěn)的扛起。
白之桃迷蒙著雙眼,站了一個上午,不僅是胳膊,連腿也跟著酸疼。姚酥荷和溫畫扇提著菜籃子來到這處密林,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白之桃整個人成‘大’字形矗立在林間。
“你真的讓她站了一個上午阿?”溫畫扇難以置信的看著身側(cè)的姚酥荷。姚酥荷支支吾吾道:“是阿,咱們不都是這樣練的?”
“可她是凡夫肉體?。?!”溫畫扇大吼一聲就奔向了白之桃,對姚酥荷的責(zé)備是顯而易見。
“之桃?!睖禺嬌瓤吹桨字野l(fā)白的面色連忙上前扶住了她?!澳阍趺催@么傻阿,不會中間一點都沒有休息吧?”
白之桃睜開了眼睛,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姚酥荷在后面也是連忙趕到,將菜籃子放在一邊,扶住了白之桃的另一邊難過道:“對不起阿之桃,我沒有考慮到你是凡夫肉體?,F(xiàn)在可以休息了,你可以隨便坐著躺著了?!?br/>
白之桃吐了口氣,想把胳膊垂下來,可卻是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雙臂一般,那胳膊已是不聽她使喚。
“畫扇,酥荷?!卑字铱粗矍暗膬扇?,嘴一咧,便是哭了出來?!拔腋觳矂硬涣肆?。嗚嗚嗚”
“???!”“?。浚。 睖禺嬌群鸵λ趾啥汲泽@的睜大了嘴巴。
“姚、酥、荷!你就會添亂?。 睖禺嬌葰獠贿^,狠狠的把姚酥荷推到一邊,“之桃,你的腿現(xiàn)在能不能動?”
“嗚嗚嗚能。畫扇,你別怪酥荷。嗚嗚嗚”
白之桃咧著大嘴哭著,在溫畫扇的扶持下坐在了草地上。
姚酥荷一臉的著急,來到白之桃身邊取下了她手中的定神珠?!爸?,定神珠不在,你的胳膊有沒有輕松一點?”
白之桃哭的直喘氣,已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得搖了搖頭。
“之桃你別害怕,我給你按按就好了。姚酥荷!你別在一邊杵著!快點給之桃喂飯吃??!”
“好好好?!币λ趾蛇B忙拎過菜籃子將飯菜端了出來,一口飯一口菜的喂著白之桃。而溫畫扇則坐在一邊為白之桃一下一下的按著胳膊。
“畫扇,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白之桃吸了吸鼻子,抽泣道。
“沒有阿。而且你這么有毅力,不怕吃苦,肯定能學(xué)有所成的?!睖禺嬌热嗔巳喟字业念^發(fā),關(guān)心道:“今天下午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吃完飯我和酥荷背你回去?!?br/>
白之桃的嘴里被姚酥荷塞滿了飯,含糊不清道:“那你們有沒有吃飯阿?”
“我倆當(dāng)然沒”姚酥荷一開口就被溫畫扇踹了一腳,姚酥荷不解的偏過頭,就看到了溫畫扇燃著怒火的一雙瞳孔。
“當(dāng)然吃過了。”姚酥荷笑嘻嘻的,一手喂白之桃喝湯,一手偷偷將盛著其余兩碗飯的菜籃子的蓋子拉上。
一個午休就這樣過去了,白之桃的胳膊雖然僵硬,可已經(jīng)能垂在身體兩側(cè)了。溫畫扇和姚酥荷將白之桃送回屋后就連忙趕著去各自的師傅那修習(xí)了。
只見屋前的一處草叢動了動,兩個灰頭土臉的青衣男子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看見了吧,那白之桃根本沒什么來歷。”
“回去告訴石大哥吧,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兩人的嘴角伴著嘲諷,勾肩搭背的漸漸遠(yuǎ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