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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和老爸性愛的照片 我跟著趙莫軒

    我跟著趙莫軒一塊出了門,原本還怕會在趙阿姨和陳太太面前露出馬腳,還好她們的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小笛身上,并沒有注意到我和趙莫軒的不對勁。

    趙阿姨逗了一會兒小笛,轉(zhuǎn)過身來,詢問趙莫軒的意見:“我看小笛這孩子啊,心里實在是喜歡。你看,讓我把他抱回去一塊住幾天怎么樣?”

    趙莫軒點了點頭,直接說了一句:“行,那就多勞煩您照顧了?!?br/>
    趙阿姨或許是吃驚于趙莫軒的態(tài)度轉(zhuǎn)換,一下子聽到這么直接的回答,不禁楞了愣,但卻沒多想,看了看趙莫軒之后,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到小笛身上。

    小笛雖然還小,可大人所說的話,他卻是懂的。他聽到要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忍不住哭了起來,朝著我張著一雙小手,要我抱:“媽媽……小笛不要跟媽媽分開……媽媽……”

    看到小笛這樣子,我連忙走上前抱起了小笛,將他抱在懷里哄著,拍著他的背讓他不要哭。

    小笛對我的依賴性特別的重,我知道他不想離開我,可是現(xiàn)在,只有讓他離開這里,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我貼在小笛的耳邊,輕聲說道:“小笛,媽媽跟你玩一個捉迷藏的游戲好不好?你先跟著陳太太她們一塊回家,去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后,等著媽媽去找你好不好?”

    小笛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我:“媽媽,你真的會去找小笛嗎?你不會不要我嗎?”

    我放緩了聲音,溫和地哄著他:“小笛這么乖這么可愛,媽媽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要你呢?小笛跟媽媽一起做游戲玩,好嗎?”

    小笛的眼眶里還噙著眼淚,頓了頓,最后嘟囔著說了一句:“好。”

    雖然小笛現(xiàn)在還很小,但我一直以為,孩子和成年人的思想是一樣的,甚至于,在很多事情的思考方式上,孩子的思想更純潔、更直白。因為年紀(jì)的原因,他們太小,而不知道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這時候,就需要大人在他們面前做一個表率。所以,之前在和小笛的相處過程中,我一直將他當(dāng)做是一個大人一樣看待,不會因為他是小孩子而輕慢他。我努力在他面前不說謊,想要給他樹立一個學(xué)習(xí)的榜樣??僧?dāng)小笛那么信任地看著我時,我卻還是說謊了。

    當(dāng)看著小笛那雙純潔而清澈的眼睛時,我的心里一直在流淚。他是那么單純的一個孩子,我真怕他一個人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下,因為等不到我去找他,而一直嚎啕大哭??墒沁@個時候,我連自身都難保,只能先確保他的安全。

    只要小笛好好的,無論我怎么樣,其實都無所謂。

    我好不容易才哄好了小笛,等到看著小笛跟著趙阿姨和陳太太一塊走了之后,一顆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趙莫軒站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里,頭微微有些斜著,在水晶吊燈的光芒之下,絲毫沒有被奪去顏色,反而顯得更加耀眼。

    他看了我一眼,問:“安心了?”

    是啊,安心了。

    知道小笛安全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我沒搭理趙莫軒,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引得他在我后面不禁忿忿地說道:“靠,林初你這是卸磨殺驢!你把老子當(dāng)猴兒耍呢!”

    我轉(zhuǎn)過身,朝他笑了一下,笑容之中,極盡嫵媚之意:“趙莫軒,我就是把你當(dāng)猴兒耍,怎么樣?”

    當(dāng)他逼著我來主動找他的時候,當(dāng)他將我綁在chaung上,不顧我的意愿強占的時候,當(dāng)他日復(fù)一日地囚禁著我的時候,當(dāng)下午他讓我做出那種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娃娃,一個任人擺布的牽線木偶,沒有心,卻還是會感覺到痛。

    趙莫軒被我氣的暴跳如雷,直接大步朝我走過來:“林初,你信不信老子干死你!”

    他就像是王者一般,從來不允許有人違背他的意愿,如今,卻碰上我這個硬茬兒。前一刻還對他百般溫存,可下一秒,卻完全變了模樣。依照他這么高傲的性子,又怎么忍受的了。

    趙莫軒的話音剛落,直接將我扛了起來,不顧我的掙扎,就扛著我一路上了樓,等到了樓上推開門后,將我一把扔到了chuang上。床很軟,即使這么被他凌空摔下去,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痛。

    只是,這個場景,讓我忍不住想哭。

    同樣的事情,蔣屹繁曾經(jīng)也對我這么做過。當(dāng)時的他何嘗不是如此,只是這輩子,這一幕是不是永遠(yuǎn)都不會出現(xiàn)了?

    我的眼眶在想到蔣屹繁的一瞬間,忽然有些濕潤,頓了頓,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那好像是眼淚。

    我看著趙莫軒,他的身影就在我面前,綽綽約約。說起來,他是個不錯的男人,只是脾氣比較壞、手段比較毒。在海城,所有女人都渴望著能跟“海城三少”春宵一度,想要得到他青睞的女人,要是從他家里開始排隊,估計都能讓海城的交通癱瘓。

    這幾天里,有一次他酒喝多了,告訴我,其實那一晚他一個人去帝豪的時候,是他外公的忌日。從小,他就跟著外公一塊生活,可身處黑幫,隨時都要做好把腦袋提在腰帶上的準(zhǔn)備。

    他的外公,是為他擋了一槍才死的。雖然他后來親手報了仇,將仇人一槍崩了頭之后,看著惡狗將他的尸體一點點咬碎咽下去,可每年到了他外公的忌日時,他的心里就會特別的難受,是一年之中最難熬的日子,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嚴(yán)重的時候,甚至碰過毒品。原本我們之間的交集并不多,可那天,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來帝豪找了我。

    我回想起那天的場景,其實我什么都不懂,只是看他一個人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不免開口勸了他幾句,然后給他說了好幾個笑話,想逗他開心,可到了最后,也沒見他的心情好一些。

    當(dāng)時無心的舉動,卻不想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從此,在他的心里刻上了一個叫做“林初”的名字。

    那一晚,他想帶我出臺,是真的,但更多的,只是因為想找個人好好陪陪他。

    那時候,他醉眼迷離地對我說,他的心里好像干枯了很久很久,甚至于,為了更好地繼承他外公留下的事業(yè),他努力將自己訓(xùn)練成一個沒有心的人。因為只要一個人沒有心的時候,才能什么都不在乎,才能不讓仇家抓到把柄。

    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步步為營,百般籌劃,但有一天,他竟然還是栽在了一個女人手里。

    我不懂,甚至有些懷疑,若是那天我正好請假沒有去帝豪上班,我和趙莫軒之間的結(jié)局,會不會就此改寫。

    但關(guān)于這個猜想的答案,卻始終無法知曉。

    我的生命中,曾有兩個男人轟轟烈烈地愛過我。就像是張愛玲的小說《紅玫瑰與白玫瑰》中所說,他們一個是我的“床前明月光”,一個是我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如今,事情一步步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我不想再爭論這是誰的錯,可能正是命運的翻云覆雨手,將我們幾個人生生捉弄。

    我靜靜地看著趙莫軒,現(xiàn)在的他,表面帶著些許的狂躁,正迫不及待地想脫掉自己上身穿著的襯衫,然后撲到我身上來。

    等他一顆顆松開襯衫的紐扣時,我忽然開口,問了他一句,聲音有些迷離:“趙莫軒,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