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眼神堅毅,雖身形較為狼狽,但依然手執(zhí)法劍,看著對面的宋陽。
宋陽見狀,微微一笑,沖著胡云,稽首說道:“看來是我輸了呢。道友能破去我精修的符法,修為不可小覷,宋某也就不再拖拉了,恭喜道友取勝?!薄?br/>
語氣顯得灑脫之極,并不執(zhí)于勝負之念。
高臺之上的鹿非子見此,雖宗門弟子失利,卻不以為意,反而微捋胡須,對宋陽的心性頗為滿意。
胡云點頭,同樣對宋陽說道:“你也很強,這符法叫做什么名字?我感覺還能更進一步,其中還有一些破綻。尋到這些破綻,就能破開這個符法困陣,我就是依此才得以破去那五色光暈。”。
宋陽聽后似乎極為興奮,忙對胡云說道:“此乃五行真箓,是我道德宗符法的上乘術(shù)法。我雖修成,卻始終覺得無所缺憾,如今胡道友能有此感覺,正是我完善之機,不知……”。
宋陽語氣顯得有些猶豫,欲想讓胡云為他講述一番,可卻又有些顧慮。畢竟,兩人并不屬同門,這要求有些冒昧,但他又委實不想放棄這一機會。
平日在宗門內(nèi),他也屬于精英弟子之列,就算與師兄弟們互相切磋,也不會拿出這等大威力的符法,萬一不能抵擋,總會出現(xiàn)意外。
與修為高過自己太多的弟子過招,因為差距太大,總是輕易破去的結(jié)果。不會細細體會其中的不足與破綻,故而宋陽才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胡云聽罷,明白宋陽的意思,略微思慮了片刻,就點了點頭,對宋陽說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云也是希望道兄能夠進步的,只望下次再與道兄切磋,能共同進步?!?。
宋陽聞言,大喜過望,連點其頭,大有在這比斗場上與胡云傾交暢談一番的意思。
玄機子見狀,對他們二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此次比斗就是凌云宗的胡云獲勝了。胡云,貧道看你損耗也是頗大,還能持否?”。
胡云眉頭一揚,錚然道:“弟子能行,請……”。
誰料,話音還未完,上面的丹陽子就開口了,對比斗場上的胡云說道:“你且下去,待修養(yǎng)調(diào)息一番再行上場吧?!薄?br/>
胡云聽罷,似欲張口分解,但最終還是行禮說道:“是,遵掌教之命。”。
于是,胡云與宋陽皆走出比斗場,向著宗門所屬的位置走去。
可還未來得及分開,胡云就被宋陽拉到一邊,討論符法破綻去了,可謂片刻也等不得??吹谋娙撕呛且恍?,鹿非子對那宗門后輩也是無話可說。
但這又何嘗不是好事呢,有此興致,對修行來說,總歸是有益的。
第一場完罷,以凌云宗的胡云獲勝而終結(jié)。
鹿非子玩笑似的對玄機子與丹陽子說道:“就說我道德宗歷來總是陪襯,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玄機子說道:“你那后輩也頗為不凡,不僅符法修為極佳,更難得的是有上佳的心性,前途亦是不可限量。”。
丹陽子也在一旁點頭道:“的確,胡云雖是獲勝,但也不甚容易。你那門下弟子大有可為?!薄?br/>
鹿非子嘿然一笑,也不說話。
玄機子說道:“既然你們兩宗都已然出場,這次可就要輪到我氣軒門了?!薄?br/>
站在玄機子身后的原縝,心里想這次會不會是林蕭上場。還未來得及深想,玄機子已經(jīng)說出了出場的人選。
“方瀾你去試試吧?!?。
話音一落,氣軒門弟子中就走出一個青年,年歲與林蕭相仿。
平日里在氣軒門,也是與林蕭一樣,同列精英弟子之中。兩人也是多有競爭之勢,以超越對方為目標。原來兩人相差不遠,可林蕭進入悟劍池之后,是不是仍然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丹陽子對自己門下似乎格外有信心,這次出場的依舊是凌云宗,且是一個女弟子。約莫二十余歲,身著紅衣,容貌嬌美,嘴角微微上翹,顯得生動迷人。
氣軒門女弟子極少,方瀾平日里極少與女修打交道。
此刻見得眼前這嬌美動人的女修,竟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臉色也是微微漲紅。
原本的躊躇滿志也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看的玄機子搖頭微嘆。卻也沒有辦法,一切看他自己的表現(xiàn)了。
方瀾心里正糾結(jié),對面凌云宗的紅衣女子就已經(jīng)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聽的方瀾再一次心生搖曳?!皩γ娴拇糇?,你叫什么名字?盯著本姑娘發(fā)什么愣,莫非不想比了么?”。
方瀾聽到她如此說,這才反應過來,忙回答道:“我……我叫方瀾,這位仙子姑娘有何指教。”。
聽他說話傻傻愣愣,還叫自己仙子姑娘,那紅衣女子不由掩嘴嬌笑。
“咯咯……”。
林蕭見方瀾的表現(xiàn),不由的撇了撇嘴,認為他太丟宗門的臉面了??匆娒烂才蘧妥卟粍拥?,自己是絕不會如此的。
被那紅衣女子一笑,方瀾的臉色更加的紅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面的呆子,你聽好了,本姑娘叫紅玉。你還要不要比了,傻傻愣愣可是贏不了我的?!?。
那喚作紅玉的紅衣女修沖著方瀾說道,顯然不想這么拖下去了。
紅衣女子這么一喝,倒讓方瀾清醒了不少。
想到掌教真人派遣自己上場,是對自己的看中,若是就這樣輸了,臉面上須不好看。而且,未免太過于窩囊了些。
所以,方瀾使勁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定了定神。再看著眼前的紅衣女子,就不再那么窘然失態(tài)了。
“當然是要比的,開始吧!姑娘你先請!”,方瀾深吸一口氣,臉色齊整的看著紅玉說道,總算是調(diào)整了過來。
高臺上玄機子也松了一口氣,雖說輸了也不打緊,可若是那等丟臉的輸法,他臉上也不太好看。
紅玉見方瀾正常了起來,也不由躍躍欲試。
她對此次競技之爭也是頗為期待,能與另兩個大派的弟子切磋論道,對于自身的進步自然是極大的。這與閉門苦修完全不同,有時比閉門靜修還要來的有效。
原本看氣軒門派上場的弟子是個看上去呆呆愣愣的人,還失望了一番。凌云宗弟子普遍銳氣十足,頗為好斗。紅玉也不是個安安靜靜的性子,對于斗法是從不避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