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她一連低吼了好幾個,目光中的火焰仿佛比剛才更加的濃烈,“不!我不甘心!”
謝弦歌這個女人什么都不是!憑什么能得到爺爺?shù)奶蹛?,爺爺不是最疼她的嗎?br/>
“一個來路不明的私生女?”洛妍兒呢喃到這里,心緒似乎也平靜了下來,來回重復了好幾句,但是眸中的光芒卻是越發(fā)的晶亮。
……
弦歌和老爺子逛完了收藏室,也聽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故事,都是關于這些藏品的。
其中有一件唐朝傳下來的翡翠玉鐲,老爺子特別有感情,弦歌細問了一下才知道這是曾經(jīng)老爺子買下來送給他最愛的女人的!之后老爺子也沒有避諱把當年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講給弦歌聽。
在六七十年代,沒想到老爺子也經(jīng)歷過那樣的刻骨銘心的感情,只可惜那位女子太過紅顏薄命。
這個時候弦歌才知道老爺子也是個性情中人,他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風雨,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也就是他的子孫都能好好的,可今天洛妍兒的事情卻讓他自責不已!
“所以啊,丫頭,有一句話是特別正確的,珍惜眼前人!好好的愛,好好的把握,別看時光變遷滄海桑田的,愛這個字中的真理是變不了的!”老爺子講完故事嘆了口氣。
弦歌聽得出來,這句話是對她和楚南淵說的,老爺子的心愿也不過是他們能好好的,她點了點頭,“楚爺爺,我明白?!?br/>
“明白就行了……”楚老爺子話鋒一轉,調(diào)皮的眨了下眼睛,“丫頭,我可等著抱我的重孫子呢?”
弦歌失笑,臉色紅了下,有些尷尬的叫了一句,“爺爺……”
隨后,兩個人就移步收藏室外的露臺喝茶,也順道讓老爺子歇歇,不過沒一會兒功夫,楚云海來了這里。
“你來了,一起坐下喝茶?!崩蠣斪訉讉€子女的態(tài)度都挺正常,神色也略顯嚴肅,弦歌不自覺想人都說隔代親,原來是正確的。
當然,弦歌也禮貌的起身,恭敬的叫了一句,“二叔?!?br/>
楚云海走過來坐下,聽到弦歌的招呼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面色很平靜。
弦歌卻注意到他臉上的神情,似乎是有話要和老爺子說,她就主動起身,開口說了一句,“爺爺,二叔,你們聊,我去找下楚南淵?!?br/>
見兩個人點頭,弦歌就轉過身離開了這里。
不過,當她回到主宅的客廳時,卻沒有看到楚南淵的身影兒,顧子韶也不在。
剛好這個時候喬管家從客廳經(jīng)過,就告訴她,“少爺和小少爺在山下的高爾夫球場?!?br/>
一開始,弦歌被小少爺三個字愣住,隔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而后就恍然發(fā)現(xiàn)喬管家的意思是楚南淵和顧子韶在山下玩高爾夫?
弦歌眨了眨眼睛,她應該沒有聽錯?可這兩個人什么時候到一起了?可隨即想了想,她的唇角微微翹起,這個事情不是挺好的?
“少夫人,想玩嗎?我派人送你過去?”喬管家笑著說了一句,但是他抬腕看了下時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快吃午飯了,待會兒就該叫兩位少爺回來了?”
弦歌本來也有點兒興趣,但是一聽喬管家的話,想了想道:“沒關系,喬叔,不用麻煩了,如果他們下午還去,我就下午一起吧?”
“也對,下午時間充裕,今天沒風還有太陽,確實適合活動一下?!眴坦芗倚γ酌渍f著,可能是怕弦歌一個人無聊,就提議,“少夫人,花園后面的臘梅還未凋謝,不如你去看看?”
“好的。”弦歌想著沒事兒,就點頭,而后補充了一句,“喬叔,不用招呼我,你去忙吧?”
待喬管家走開,弦歌就按照他指的方向去了梅園。
剛走到入口處,弦歌就被一陣清香撲鼻,她忍不住心情愉悅的呼了口氣,睜開眼睛,滿園的臘梅爭相開放,絢爛而獨特的色彩很容易迷了人的眼睛。
這里還有供人休息聊天的桌椅,弦歌挑了一個墊著坐墊的位置坐下,開始欣賞美景,可能由于太陽直射的緣故,她竟然在大冬天的生出了一絲困意。
約莫一個小時后,弦歌還沉浸在淺淺的睡眠中,可她做夢了,她夢到暗中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是那種深深的目光,她猛地睜開眼睛,想去找找看這雙眼睛的位置,可不管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就好像她在正面,而那雙眼睛始終在她背面盯著,可同時她也沒感覺自己像是獵物,只是那雙眼睛有些沉。
雖然感覺不到任何危險,她也覺得不自在,就拼命的跑,可突然跑著跑著就掉進了無底深淵!
而這個時候她真正清醒過來,這才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在做夢!
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身上有什么,就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身上披著一件普通款式卻也價值不菲的男式大衣?
有人來過?弦歌疑惑的想,可抬起頭看向四周連個影子都沒有,而后她就剛想起剛才那個還沒有忘記的夢,難道有什么聯(lián)系?
可她是決計不相信鬼神這一說的,就搖了搖頭,沒有放在心上。
弦歌出了梅園,準備回主宅,不過沒走幾步,就遇到了一個人,楚云海。
楚云海正要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似乎很詫異看到弦歌,目光微微怔了下,唇角牽了一抹笑,算是打招呼。
“二叔?!毕腋瓒Y貌的叫了一聲兒,心中疑惑使然,弦歌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楚云海的大衣,跟她手里拿的截然不同風格,就打住了念頭。
“去梅園了?”楚云海似乎不知道要說什么,隨口問了一句。
弦歌笑著點頭,“聽喬管家說今年的花開的不錯,二叔去看過嗎?”
楚云海淡淡的一笑開口,“我對花草不是很感興趣!”說完,他就提步打算離開。
弦歌想起那5股份的事情本來是想打斷他的腳步,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是在多此一舉,就沒有開口。
看著楚云海的背影兒,弦歌也準備向來時的方向走,這時就聽到楚南淵和顧子韶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才學了一個小時就打了一個好球,你憑什么說我笨?”聲音大的充滿著不服氣的顯然是顧子韶。
楚南淵似乎并不想搭理他,微微哼了哼,“笨蛋!”
“喂,我哪里笨了?你給我說清楚?”顧子韶的聲音更大,走得近了,弦歌看到顧子韶伸手擋住楚南淵路,“你,不說清楚不許走!”
這時,楚南淵給了他一個冷冽的眼神,顧子韶似乎有些怕,伸著的胳膊微微有些彎曲不直。
同一時間,楚南淵看到了弦歌,就伸出長臂撥開顧子韶,徑自向她這邊兒走過來。
“怎么在這里?”楚南淵在弦歌身邊兒站定,就有些霸道的攬過她的纖腰,在弦歌也沒有察覺之際,唇舌勾起她的香軟唇瓣,重重的落下一記*,也刻下自己的味道。
唉,光天化日的!弦歌很想用指頭戳爛他俊俊的臉,問問,“咱能不能含蓄點兒啊?”
可楚南淵偷得一香,心情好得不得了,眼角眉梢都閃爍著喜悅。
“沒節(jié)操!白日宣-n!”作為唯一的旁觀者,顧子韶對楚南淵正仇恨著,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說著,顧子韶還故意湊他們前面晃了一晃,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弦歌雖然習慣楚公子時不時的偷襲,卻絕沒有習慣他當著旁人面兒的偷襲,這個時候頭是抬不起來的,臉頰還是一片火熱!
楚南淵沒理會顧子韶的話,不動聲色的向顧子韶射了一記寒光,并磨了磨拳頭。
顧子韶見狀,匆匆留下一句,“我說的是事實?你們想要是將來被小孩子看到,那不從小就學壞了嗎?”說著,他一溜煙就跑了,生怕楚南淵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
顧子韶離開后,弦歌抬起頭,氣呼呼說了一句,“這個臭小子,該被揍!”
“可不是!”楚南淵附和,想到剛才在高爾夫場的事情,如果不是念在顧子韶和自己有些血緣關系,他會把他從山上扔下去。
“但是,最可惡的是你!”弦歌郁悶的掐到楚南淵的腰上,眸中的火焰如花火一般迷人,“我警告你以后不準這樣!”
楚南淵悠然的笑了下,卻答非所問,“寶貝,你別這樣看著我!”
“你的眼睛太美了,我會忍不住要……”他靠近,薄唇貼在她耳朵旁位置,熱熱的氣息纏繞在她四周。
弦歌沒料到他來這招兒,整個身體僵著動不了,也忘記了反應,楚南淵控制不住的攬緊了她的纖腰,另外一只手直接勾住了她的下巴,毫無避諱的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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