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楊洋的腦中轟然炸響,和小宇再一起這么久,從未聽到過他說出這樣一語雙關(guān)的話,而且,連著那媚眼如絲,翩然而至的誘惑。年輕氣盛的他,哪里還承受的住,趕緊貼著自己便擁了上去。
“小宇,小宇”一陣快過一陣的呼喚,連著楊洋放肆急下的手指,輕揉輾轉(zhuǎn)間,便擠進(jìn)了林燁的那處,輕柔按輾?,F(xiàn)在的他,只想快些擁有眼前這個膩滑光潔的軀體,一解多月以來的壓抑愁悶。他一邊享受著小宇越來越急切的愛撫,傾聽著他低沉難耐的喘息,一邊慶幸著小宇的主動。
“嗯,快些”林燁從未感受過這種晃蕩沉浮之間,激閃而過的奇特快感。原來,這種感覺如此奇妙。以前的他,只能看著楊洋和小宇兩人在床上翻滾嬉笑。卻不知道,原來和自己親身感受有著天壤之別。
“小宇”楊洋還和以前一樣,低著頭便湊到小宇耳垂邊輕嚀吹起,“小宇,小宇你美極了”話還未說完,手便就著小宇的姿勢,伸了進(jìn)去。卻意外的感覺到小宇的身體猛的一繃,剛才還軟綿的氣氛,也隨之緊了起來。難道是弄疼他了結(jié)果,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被反身而起的林燁壓在了身下。
“小宇”楊洋驚奇的看著他,卻被對方再次貼上來的艷唇堵住了話語。卻驚奇的聽見更加奇怪的喃喃自語“叫我小燁,楊洋,叫我小燁”“什么”楊洋猛的將身上的煽風(fēng)點(diǎn)火,瘋狂作亂的家伙推開,抬頭一問:“你說什么”
“叫我小燁,我是林燁”林燁一臉癡迷的看著倒在身旁的精壯身軀。那身體上點(diǎn)點(diǎn)滴滴的水珠,在陽光的耀閃下,熠熠生輝。他還想繼續(xù)貼上去,卻被對方驚恐拒絕的眸子,阻住了去路。
“你是誰”楊洋終于聽清了他的意思。小燁他恍惚記起小宇給自己看的那封信“小宇,當(dāng)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了愛你,請幸福,燁”上面所說的已經(jīng)離開的那人,不就是叫這個名字嗎那眼前的這人,不是小宇
難道說,小宇身上的另一個人格沒離開,反而取代了他呆在自己身邊楊洋心里一陣激蕩,再也沒了繼續(xù)下去的心思。這人不是小宇,那小宇在哪兒,難道是消失了他還記得歐子興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小宇的人格已經(jīng)統(tǒng)一,小宇沒事了難道,他所說的沒事,是這樣的沒事
他慌張的抓過衣服,顫巍著手總算是稍微遮住了自己。他心愛的小宇沒了,他還和這占著他身體的丑陋家伙同床共枕了這么些天。難怪他會覺得小宇變了,難怪他會變得有潔癖,會喜歡以前碰也不碰的奇怪東西。原來,他根本就不是小宇。
“楊洋”看著他恐慌無措苦痛的望著自己,他這才驚覺自己說什么。依然叫囂著解放的身體萬分渴求的楊洋的撫慰,可那人卻接連后退。他是想讓楊洋知道自己的存在,卻沒料到會在這種狀況里將真相說出來。他原本想著,找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愜意時光,平心靜氣的和楊洋好好談??上?,如今話已出口。
為什么,為什么小宇這樣,楊洋也這樣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中意的所在,小宇拒絕他,如今的楊洋,也這樣拒絕?!耙院蟛挥靡粋€人下棋,我陪你下”“別怕,你還有我”點(diǎn)滴的相處,誠摯的許諾,言猶在耳。哦,對了,這所有的話語,全是對小宇說的林燁這才恍然大悟。
不,我不會讓你離開他的大腦里狂亂作響。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將推到一邊的楊洋扯進(jìn)了身下。對方仿佛無休無止的奮力掙扎更加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猛的將那人的手臂扳到頭頂,他低頭便是一陣狂亂的激吻。為了保護(hù)小宇,他曾偷偷學(xué)過格斗,任是楊洋如何掙動,卻絲毫沒有脫身的可能。反而更是激起了他奔騰而起的怨念。
接著,便是無休無止的撕咬搏斗。楊洋拗不過,很快便被他圈在懷中,再難動彈。周遭的鳥鳴風(fēng)吹都已不在存在,蒼茫大地仿佛只剩下兩個精壯身軀糾葛癡纏。楊洋的奮力呼喊和無畏抵抗,還未完全展開,便被對方化作無形。像是掉進(jìn)染缸的楊洋,紅黃藍(lán)綠五彩斑斕頃刻之間一股腦兒擠到他眼前。嘶吼,痛楚,還有那不可抑制的羞恥**
林燁急切的在他身上奮進(jìn)沖撞,甚至抬手拍打著他僵直無措的勁腰窄臀。楊洋的身體,柔韌有勁,體內(nèi)的濕滑熱情,讓他流連不已。他終于了解,為什么這人總是拉著小宇,死纏爛打的不放手。身處上位,原來是這樣旖旎的感覺。
下方的媚肉死死絞著他,激起一陣強(qiáng)似一陣的癲狂快感,炙熱,通暢陷入癡迷的他,著魔一般的索求著身下的軀體,根本沒發(fā)現(xiàn),頭一回承受這樣刺激的楊洋,早已耐不住疼痛暈了過去。激潮一波一波蕩在林燁身上,撩得他更加瘋狂的凌虐。
恍惚之間,周遭的景象悄然而變。剛才還微波粼粼的湖面,霎時間浪濤洶涌,狂躁澎湃。明明清透的湖水,卻轉(zhuǎn)眼變成了墨綠色。那個,像極了白月湖的顏色。
“啪”正在楊洋身上瘋狂作亂的林燁忽然被一陣猛力,忽的提起,甩在一旁。等他慌忙支起,看向那個擾他好事的來人的時候,卻被對方怨恨的神情刺的體無完膚,再難動作。像是催眠者忽然被驚醒一般,他猛的意識到自己錯誤,抬眼看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楊洋。
我的天林燁恍然大悟,他,他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楊洋愁蹙著眉頭,無聲無息的躺在那兒,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周遭的泥土,粘得他滿身滿臉。率性陽光的面容哪里還剩下一絲光彩。恍若是被無知主人蹂躪之后,任性撇下的破布娃娃,凄慘無助。
“小宇”再次望向來人,他低沉的吐了一句。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