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奇想把官欣支開,官欣說:“我不用躲,這小子干的缺德事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再說了,你知道的那些只不過是冰山一角?!?br/>
趙傳奇說:“我也不說別的了,我只說被我抓了現(xiàn)行的,那次是我們特衛(wèi)局舉行活動,有演出,這小子有門路,當然也有票就來了??囱莩龅臅r候沒發(fā)現(xiàn)他怎么,可是演出結(jié)束,散場之后,這小子趁著混亂耍流氓,把手伸向一個女孩的兩腿中間,被我抓了個現(xiàn)行?!?br/>
盧少堂吐了口唾沫:“***,竟然干這事,齷齪了!”
趙傳奇又說:“你猜被我抓著怎么,他一副盛氣凌人的,滿不在乎,摸就摸了,你能拿我怎么著!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少尉,當然奈何不了人家副部長家的公子,可是被流氓的那女孩人家家里也不簡單,人家老爸是中將,人家不怕他?!?br/>
他把張強給伊然道歉,伊然不同意,張強惱羞成怒要強X伊然的事情也說了☆后說道:“我猜他之所以去部隊就是躲這件事情,他爸知道他,如果再放在社會上不管,這小子早晚得捅出天大的簍子來?!?br/>
盧少堂有些將信將疑:“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可是我看那小子挺規(guī)矩的。”
趙傳奇說:“我們說的都是我們知道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你跟他多呆一些時間就知道了,日久見人心嗎!”
盧少堂點點頭:“好的,感謝你們的提醒,我以后會注意他的?!闭f完敬禮。
趙傳奇還禮。
盧少堂說:“兄弟,很高興能認識你,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怎么著,我聽剛才那什么狗屁參謀說你在這混的不咋的呀,就這么一直被晾在招待所,這不是打入冷宮了嗎,我看你伸手也不錯啊,要不然這樣,跟我走吧,去我們那,奔你能趕上刺激的?!?br/>
趙傳奇猜想,他口中的刺激的應該是某些保密的軍事行動。不得不說,這個對他還是很有誘惑力的,但是他還真有些害怕,畢竟那是真刀真槍的干,稍不留神,就把小命搭上了。盧少堂臉上的疤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面對死亡,誰敢說不害怕!
如果說眼下,有任務下來,有恐怖分子掏出槍指向要保護的首長,他會毫不猶豫的擋在首長身前,直面死亡,可是跟盧少堂走,有點找死的意味。趙傳奇回絕了,他還想在特衛(wèi)局混出點樣子,如果這么一走了之,他的自尊心難以接受。
盧少堂也只是跟他開個玩笑,他看了看手表,時間不早了,提出要走了。
趙傳奇看到他擼衣服袖子看手表的時候,胳膊上還有一個傷疤。這個是圓形的傷疤,他心里一緊,不敢想,難道是子彈打的。他沒好意思問。盧少堂要走,他客氣的挽留了幾句,都明白,挽留只是一種交際。盧少堂說:“青山常在,綠水長流,兄弟,如果在這悶得慌了就去我們那找我,在門口跟站崗的說,找野狼就行?!?br/>
“野狼!”好霸道的名字。接著兩個人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趙傳奇陪著他去招待所辦手續(xù)。
辦完之后送他到大門口,兩人互敬軍禮,再見也沒說。盧少堂上了公路,很快消失在他們眼中。趙傳奇站在門口,伊然在問:“他為什么不打輛車走,這么走不累嗎?”
趙傳奇說:“你仔細聽著天上?!?br/>
官欣豎起耳朵,聽到天上一陣巨大的嗡嗡的聲音,她尖聲叫道:“是飛機,他不會是坐飛機走的吧!”
聽著遠處直升飛機的聲音消失,趙傳奇才轉(zhuǎn)身回招待所。
官欣嘰嘰喳喳的問了不停:“他到底是哪的兵,一個少尉就用直升飛機接?還有你們男的是怎么回事,剛才還打的你死我活,現(xiàn)在就好的跟一個娘生的一樣?”
趙傳奇打住她說:“你該去上班了。”他的眼睛停在官欣的腰下,褲子之間,那個地方好像濕了一片呢!他失聲問道:“你是不是尿褲子了?”
官欣大吼:“你才尿褲子呢?”猴不解氣還打了一拳,但見趙傳奇那眼神,忙低頭一看,啊的一聲,捂起了臉。
趙傳奇哈哈大笑:“別捂臉了,臉又沒濕,趕緊捂下面。”
官欣哭喪著臉:“怎么捂啊,啥時候尿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呢,我沒感覺呀?!?br/>
趙傳奇脫下外套,系在她腰上:“快回家換褲子去吧,別在這丟人了。”
官欣嚷道:“你還說,還不是你!”
趙傳奇說:“你尿褲子也賴我,又不是我尿上去的!”
官欣呸了一口:“你這個臭流氓,就是賴你,我知道是什么時候尿的了,是我拿磚頭砸那個變態(tài)的盧什么堂的時候,他站起來嚇唬我,我可能一下嚇壞了,沒憋住,流了出來,你還笑,趙傳奇,你這個臭豬,你看我不打的你也尿了褲子?!彼娳w傳奇笑的快站不住了,伸手朝他打去。
趙傳奇勸她換衣服,官欣扭頭朝招待所走,趙傳奇追上問:“你要去哪?”
官欣說:“我去開間房,等衣服干了之后再回去,這樣回去多丟人啊?!?br/>
趙傳奇想也對,反正招待所有的是空房子,隨便她吧。
官欣挑了一間好房間,就在趙傳奇的隔壁,原來邵副處長跟戚美珍大戰(zhàn)的那間。她無意間看到登記薄上趙傳奇的房間號,才選的這間。
跟著她到了房間,趙傳奇又差點笑的趴到地上。
官欣看了看自己的褲子,那片濕的地方?jīng)]有擴大,她紅著臉問:“你又笑什么?”
趙傳奇扶著墻說:“沒什么沒什么,你趕緊進去吧。”說完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進去。
官欣在他門口一聽,這小子笑的在床上打滾。
她一生氣在他的門上狠踢一腳,然后進了隔壁。關上門,把趙傳奇的上衣扔到墻角,走過去踩了兩腳,就這樣還不解恨呢!她彎下腰看下面,這一片濕乎乎,自己直撇嘴:“怎么會尿這么大一片?!彼嶂弊油罂矗肟纯雌ü缮蠞窳藳],可是看不到,太翹了,伸手一摸,潮乎乎的?!?br/>
官欣手上濕了,想擦掉找不到東西,在褲子上擦不舍得,轉(zhuǎn)了一圈,看到趙傳奇的衣服在地上,伸手在上面擦了兩把。這下可怎么辦???他走到門口,確定沒人偷聽,爬到床上,把下面脫干凈,躲到了被子里。
躺在被窩里,看到那條褲子就咧嘴。她發(fā)誓,趙傳奇肯定在隔壁笑自己,而且是開懷大笑,放聲大笑,打著滾的大笑。官欣拽過床單,在腰上纏了纏,弄得像個裙子,撿起褲子,找衣鉤了起來,內(nèi)褲也掛上。她想開窗戶,這樣可以通風,干的就快一些。剛到窗臺,她又想,如果把窗簾拉開,被人偷爬窗戶看到怎么辦。她最終決定等褲子自然晾干,不用很干,穿上看不到濕的那一塊就行!
收拾完又躺在床上。
大白天的一個人躺在床上相當郁悶,她躺了沒有十分鐘就又蹦了下來,照著墻踹了好幾腳,隔壁一點動靜沒有。她尋思,這個壞蛋是不是跑出去自己玩去了,他見我褲子濕了也沒法纏著他就溜了,我這個樣子不正是他溜走的大好機會嗎!官欣認定趙傳奇偷跑出去沾花惹草了,她走到他的衣服上,狠狠的踩了幾腳,跺到腳疼才算完。
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兩圈,看看褲子,那片扎眼的濕一點沒有變干的意思。她氣的在肚子上拍了一巴掌:“真丟人!”
走到門口,聽了聽走道里沒人。她打開一條縫,兩邊瞅瞅,一點動靜沒有。她裹著床單蹦到趙傳奇門口,一推門沒鎖,她心中竊喜,推門進去。因為走的急,一腳踩在床單上了,床單從腰上滾落,她覺得下身好涼。
趙傳奇正躺在床上擺弄剛剛摔壞的手機,門響他回頭一看,官欣站在眼前,而且是光著下身。趙傳奇啊的一聲大叫,把整個身子藏在被子里,在被子里大喊:“我什么都沒看到??!”
官欣把床單撿起來,重新纏在腰上∵到趙傳奇身邊,一把拽去他頭上的被子,伸手在他背上打了一巴掌:“你這個壞蛋,裝什么裝,你敢說你沒見過,你***當年差點硬上了我,你敢說你沒看我,你還摸了我呢,你這個流氓!”
趙傳奇手里抓著被子:“年輕不懂事,姐姐,你饒了我吧。沖動是魔鬼呀!”
官欣屁股一歪,坐在床上,趙傳奇趕緊坐到另一頭,與她保持安全距離。其實趙傳奇此時心里很糾結(jié),這丫頭太邪行了,我到底是上還是不上啊!上了的話,這個孽是肯定作下了!自己離滾蛋就不遠了!
官欣看他那樣子,撲哧一樂:“你躲什么呀!我又不吃了你,我來就是來問你一件事,我不好意思說。”
趙傳奇心想:“不好意思說,她這張嘴還有不好意思說的事不好意思說,那得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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