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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宮激情h文 江流奇道先生怎知我

    江流奇道:“先生怎知我們在找人?”

    算命先生輕輕拍了拍身后的招牌,說道:“神機妙算,可不是騙人哦。”

    “鬼才信呢”青澤噘著嘴,一臉的不服氣,嚷道:“你這老頭,招搖撞騙,想騙我們的錢財是不是?”

    “唉,你這小孩?!彼忝壬桓吲d的說道:“我騙你們的錢財作甚,說的不準不要錢,如何?”

    青澤道:“看樣子今天你是賺不到我們的錢了。”

    算命先生不理他,轉(zhuǎn)向江流說道:“公子,你要找的是位女子對不對?”

    “對!”

    “這女人出身名門,也是因為你才踏入江湖的吧?!?br/>
    “也可以這么說?!苯鞒烈饕幌拢f道。

    “那就對了!”算命先生拍一拍手,道:“這位小姐現(xiàn)在安全的很,公子無需憂慮?!?br/>
    “先生是怎么知道的?”江流問道,青澤一旁插話道:“他不過瞎猜罷了,哪里會真的知道。”

    算命先生哈哈大笑,說道:“天機不可泄露,天機不可泄露?!?br/>
    青澤做了個鬼臉,道:“分明瞎猜亂掰,哪里來的天機。”江流瞪了青澤一眼,道:“你別說話。”青澤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那算命先生上下仔細打量一番江流,道:“公子非等閑人物,可惜身患頑疾;如明珠蒙塵,有些黯然失色?!?br/>
    江流心中一動,抱拳行禮道:“先生真乃神人,佩服佩服。”又聽那算命先生繼續(xù)說道:“公子此行臨安兇險異常,一定要小心應(yīng)付,否則一招棋錯,恐萬劫不復(fù)啊?!?br/>
    江流心想:“這算命的有些本事,居然知道我要去臨安?!泵嫔喜宦堵暽?,說道:“請問先生,如何解法?”

    “福自天來,事不須求;禍端上門,莫攬幾身,一切皆隨緣隨份,切莫強求,可保無虞!”

    “多謝先生賜教,青澤,給先生一片金葉子?!焙笠痪湓捵匀皇菍η酀烧f的,青澤老大不愿意,磨蹭半天從包袱里摸出最小的一片金葉子,遠遠的扔到算命先生的案臺上,叫道:“老頭,金子給你。若你說的不準,哼,我們回頭再和你算賬?!?br/>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收起金葉子,也不說話,江流拉著青澤的手徑自去了。青澤還不服氣,爭辯道:“江大哥,你怎的還要給那算命老頭金子?你真相信他的話?!?br/>
    江流道:“青澤啊,算命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他既然能說出我身患頑疾,還能知道我們要去臨安,想必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青澤驚道:“大哥生的是什么???可找大夫瞧過嗎?”

    江流搖搖頭,笑道:“我這病一般的醫(yī)生都束手無策,不過沒什么大礙,死不了人,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大哥吉人天相,自然不會有事的?!鼻酀尚Φ?,忽然想起那夜江流酒后像發(fā)了瘋一樣,莫非就是犯了???不禁有些憂心忡忡,這些日子江流對他呵護有加,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他心底里已經(jīng)把江流當成了親哥哥,若是江流得了不治之癥,那可怎么辦?

    再往南走,過了幾日,已到了臨安城。這一日正好是元宵節(jié),兩人住下之后,夜晚出來游玩。其時一輪明月掛在天上,照得天街如水,大街上燈火通明,掛滿了花燈。

    看燈的人充滿了歡聲笑語,和那十番蕭鼓融合在一起,極盡熱鬧之能事。燈下有猜字謎的游戲,男女成群結(jié)隊,絡(luò)繹街道,或猜謎解字,或團聚歌舞。還有小孩子跑來跑去,施放炮竹,嬉笑耍鬧。街頭更有各種賣小吃、糕點的,不一而足,引得游人駐足觀望、品嘗。

    江流兩人賞玩了一會,又聽說誰家府前堆滿了金山銀山,便同眾人一起前去。果然紅樓畫閣,火樹銀花,花炮橫飛,照耀如同白日,眾人一起叫好。

    這一夜兩人玩到盡興,待游人減少,才轉(zhuǎn)回客棧。途徑一個巷子,看到一間大門掛著兩盞大紅燈籠,牌匾刻著四個大字“斜月賭坊”。

    青澤在山寨里閑來無事,經(jīng)常和兄弟們賭博擲骰,算是個中老手。如今看到賭坊,腿腳就邁不動了,央求江流進去玩玩。

    江流從未進過賭場,被青澤說動了心,也想見識見識。兩人一同走進去,只見里面也是好熱鬧的場面,人山人海。

    外面街道逐漸冷清,賭場里卻方興未艾,人來人往,有擲骰子的,在那里呼么喝六,你壓大我壓小,或夾笑帶罵,或認真廝打。

    有那輸急眼了的,脫衣典裳,或者借高利貸,也要去翻本;那贏的,意氣揚揚,東擺西搖,南闖北踅的尋酒喝。喝到酒濃時再披掛上陣,不多會兒,兜里的銀兩差不多就輸光了。

    再往里走,見一張桌上圍滿了人。下注的人雖然只有兩個人,看的人卻團團地圍了一大圈。

    下注的兩人分別立在桌子的兩邊,一個是臉色白皙、身體有些發(fā)福的中年人,身著綠色錦繡棉襖。他站在莊家的位置,該是賭場的“坊主”,另一邊站這個白衣少年,二十上下,面貌清秀,尤其是搭在桌面上的一雙手,又白凈又纖細。

    白衣少年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叫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手上的籌碼已經(jīng)不多,只剩下三個;反觀那邊的坊主,手邊的籌碼堆成小山一樣。顯見兩人已經(jīng)賭了很長時間,白衣少年的運氣不太好,已經(jīng)快輸光了。

    一旁觀戰(zhàn)的人不斷的起哄,白衣少年握著手里的籌碼,似乎在考慮該不該押出去。富態(tài)的坊主輕輕嘆了口氣,對著他微笑道:“這位公子,來者都是客,我們從來不會為難顧客,您若是不想賭了,隨時都可以走。”

    白衣少年抿著嘴唇,說道:“少廢話,接著來!”

    “好!”坊主瞇縫著眼,一手抓起六粒骰子投進白瓷的碗里,蓋上白瓷的碟子,緩緩道:“公子要繼續(xù),我們自然奉陪到底!這次公子打算怎么賭?”

    “還是賭小,點子小的勝?!卑滓律倌暌幻嬲f著,一面將手上的籌碼輕輕拋了出去,正好落在了桌面的“小”字上。

    周圍的觀眾一片嘩然,原來這個少年公子一共押了十幾次小,卻全都輸了?,F(xiàn)在只剩下了三個籌碼,合計也就三百兩銀子,居然還敢押小。大家都覺得這個年輕人發(f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