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兩本書我都買了,不知道要多少銀子?”秦楓聽得一陣驚嘆,轉(zhuǎn)而問道。
天下英才輩出,很多天才都是不世出的,有些甚至常年閉關(guān)靈山寶地之中,領(lǐng)悟天地之妙理,道法之玄華,根本就不為外人所知。
但天知卻能算無遺漏的排列榜單,而且還無人能夠置喙,管中窺豹,可見其本事通天,勢力之大。
“這《神洲本紀》乃是記錄神洲的一些奇聞異事,天驕才子,以及荒古時代各位天地至尊的神話傳說,還有遠古之時一些驚天動地的至尊大能的血戰(zhàn)征途?!?br/>
“可以說這只是一本大事記,很多都不大詳盡,也只能是了解下而已,很多事其實都有流傳,只是眾說紛紜,說法萬千而已?!?br/>
“這本書售價是一千兩白銀,不二價,畢竟這是天知編撰而成,我們也只是代售;至于這盤龍三榜,價值兩千兩白銀,而且每年都要重新編撰,不過對于你來說卻是頗有用處。”
“這里面有各位入榜人士的大體資料以及生平戰(zhàn)績,可以給你一些借鑒作用,即使以后不能入榜,但依舊可以朝著這方向努力不是?”
劉管事一說起來就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還滿臉堆笑,很有買了百利無一害,絕不吃虧的樣子。
“好,我買了?!鼻貤鞑患偎妓鞯拇驍嗨慕榻B。
秦楓剛得了十萬兩銀子,就這三千兩銀子還真不算什么。
不過,他一想到這‘天知’就慨嘆不已,這太能賺錢了,一份榜單就要兩千兩銀子,而且還每年更新一次,那豈不是rì進斗金還源源不斷?
而他,拼死拼活也就賺這么點錢,但是天下之大,光玄天劍宗領(lǐng)地就有億萬生靈,遑論其他,即使天知rì進萬金也毫不夸張。
而后秦楓買了一把鎏火劍,以赤火鎏銅打造而成,長三尺二寸,重兩百斤,劍身赤紅如火,符文烙印如蛛絲密布,有火焰隱逸噴薄,乃是一柄頂級神兵。
物美自然價昂,價值連城,買下這柄劍,即使是秦楓也肉疼不已。
一柄劍,耗費八萬兩白銀,秦楓身上的銀卡頓時消耗一空,又成了窮光蛋。
當秦楓等人走出玄城時,早已夕陽西下,晚霞黃昏,天邊一片緋紅。
黃云恩很是興奮,不住的和其他人拉扯著,說個不停,邊說還便手舞足蹈。
離開玄城不遠,山坡隱現(xiàn),亂石橫陳,這里乃是玄城的一處必經(jīng)之地。
“小子,你剛剛拒絕了我,落了本少爺面子,現(xiàn)在還想走?”
忽然,一道極其囂張,且隱隱間帶著濃烈殺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一個身穿錦衣華袍,腰佩寶劍,頭戴金冠,面貌俊朗,風度翩翩的少年公子。
只是此刻且眼含煞光,眸露殺意,看著秦楓略帶輕蔑,卻殺意隆隆。
再其身后還有兩位手下,皆是持劍而立,面帶嘲諷,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旁邊還有一位面sè黝黑,威武魁壯的中年人抱刀而立,面無表情的盯著秦楓等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公子,張遙。
“張公子,我不過是不想言而無信,又不是誠心落你面子,你又何必斤斤計較。”
秦楓微微一呃,原本輕松微笑的面龐也是驟然一凝,古井無波的說道。
“哼,斤斤計較?本少爺乃是玄城八大家族之一,張家的三少爺,金銀美女,揮之不盡,從來沒有人敢反駁于我,你個小小賤民,竟敢當眾不給本少爺面子,還想活命?”
張遙原本俊朗的面sè驟然滿是猙獰,盯著秦楓,很是鄙夷的訓斥道。
“那就是說,無論如何,你今天都要截殺于我?”
秦楓也是語氣一寒,泛著絲絲冷意。
不過是一點小摩擦,但這張公子卻斤斤計較,小題大做,視人命如草芥,讓秦楓很是憤怒。
“小子,就你這身份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哼,今天不論你如何巧勝如簧,即使是說得天花亂墜,萬佛垂淚,我也要你生不如死?!?br/>
張遙俊俏的臉上此刻早已是yīn云密布,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夜晚。
張遙朝著身后的兩名手下點了點頭,眼里殺意濃郁如水。
向來習慣阿諛奉承,千呼百擁的他,何曾被一個宛如螻蟻一般低賤的人輕視過?
在他的眼里,能看中秦楓的寶物,那是天降福祿,即使是雙手奉上,那也是他們的榮幸,竟然還當眾拒絕,這純粹是在藐視他的尊嚴。
乞丐藐視帝皇的尊嚴,那只有千刀萬剮才足以贖其罪。
張遙心中的憤懣早已如滔天江水,屯塞許久,只待千里長堤,開閘一泄了。
兩名侍衛(wèi)抽出手中寶劍,宛如兩只撲食的猛虎,向著秦楓飛殺而來。
秦楓也不打算虛以委蛇,委曲求全了,此刻,也只能以暴制暴,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不敢有絲毫大意,秦楓體內(nèi)的真氣宛如江河之水,瘋狂涌動,宛如飛奔的猛虎,呈撲食之勢,一躍數(shù)丈,撲殺而去。
渾身上下,彌漫著濃烈如水的殺伐之氣,殺氣沖天,虎嘯動人心魄。
劍影閃動間,不斷有鏗鏘之聲傳出,而秦楓雙爪如虎爪,凌厲而霸道,避其鋒芒,有著虎煞之威。
兩位侍衛(wèi)實力都不弱,都有著煉氣后天七重天的修為,而且劍法jīng妙,隱隱有劍氣蕩漾。
“篷!”“篷!”
兩道身影宛似拋飛的石頭,狠狠的摔落在張遙的身前,口角流血,面sè慘淡,胸前凹陷,有著道道深陷的抓痕,早已身負重傷,再無還手之力。
秦楓不但是修仙練氣士,有著后天七重天的修為,而且還是神魔煉體士,早已是后天五重天圓滿。
尋常攻擊即使是光憑肉身也能輕松接下,因而兩位四位的攻擊根本就難以傷到他,何況他還獨自一人屠戮了一頭后天九重天的紫鱗血蟒,對付這兩人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廢物!兩個沒用的東西!”
張遙臉上輕蔑的笑容一僵,很是惱怒的朝著兩侍衛(wèi)罵道,全然不顧其死活。
“想不到你還有點本事,難怪敢這么囂張,哼,不過,待會我要讓你知道,井底之蛙終究只是井底之蛙,永遠也不會知道天有多高?!?br/>
張遙盯著秦楓齜牙咧嘴的道,被秦楓打傷兩侍衛(wèi),好似被打臉一般,早已不復(fù)當初的云淡風輕,**瀟灑模樣。
“看來還是得先生出手才行,好好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頓,不要殺了他,我要好好的炮制他!”
話語剛落,那原本一副事不關(guān)己,淡然不理俗事的中年男子,豁然起身,銳利的眸子shè出兩道犀利的目光。
眼眸開闔間有刀氣氤氳,霸道而凌厲。
“勁敵,這人修為十分驚人,看來不是易于之輩。”
秦楓目光驟然一凝,眼里流露出一絲鄭重之sè,深深戒備著。
“小子,既然得罪了公子,你就自謀多福吧,今rì要是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br/>
中年男子顯得很是隨意,盯著秦楓無比殘酷的舔了舔嘴唇,嗜血之意甚濃。
“想要我束手待斃,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br/>
秦楓體內(nèi)真氣悄然運轉(zhuǎn),易筋經(jīng)的佛家真氣早已運遍全身,手中的鎏火劍也是豁然拔出,嚴陣以待的盯著中年男子。
黃青棟持著長槍,站在秦楓旁邊深深戒備著,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而旁邊的幾個族人亦是噤若寒蟬的防備著,緊張不已。
中年男子也不多說,刀光閃爍,宛如狂風掃落葉,大氣無邊,雷利而風行,向著秦楓籠罩而來。
秦楓手中長劍不但格擋,刀光劍影間,兩人不但閃避交鋒,如火如荼,難分難舍。
“狂風漫卷!”
中年男子大喝一聲,手中長刀好似風穴之眼,頓時卷起無邊狂風,好似龍卷颶風一般,向著秦楓席卷而來。
無盡的刀氣夾雜著劇烈的狂風,霸道而凌厲,殺機隱現(xiàn)。
一刀,風起,刀氣縱橫。
秦楓眼眸越發(fā)凝重,眉頭蹙起,越發(fā)的jǐng惕起來。
身上的氣勢也是驟然間凌厲霸道氣來,好似出竅的寒刃,夾雜著無邊的冷厲與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狂風橫掃而去。
“九鬼拔馬刀勢!”
代劍為刀,刀出而鬼神驚。
縱橫的劍氣宛如赤紅的匹練,刺啦一聲破開氣勢驚人的颶風,好似驚天光芒劃破龍卷風一般,華麗而驚人。
“咦,不錯!想不到你個后天七重天的毛頭小子竟然能破開我的刀氣,很不錯,不過,你終究難逃一死?!?br/>
中年男子驚咦一聲,原本古井無波好似僵尸一般的臉龐,也是風云忽變,露出一絲驚異的表情。
“你也不過是后天八重天而已,就以為勝券在握啦?”
秦楓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不以為意的道。
“境界的差距,即使是一絲也是難以跨越的天塹,待會,你就會知道,我的實力不是你能質(zhì)疑的?!?br/>
中年男子身上的氣勢越發(fā)霸道,好似一把狂刀,泛著無邊的狂霸殺氣,隱隱間有著凌厲的刀氣在噴薄。
刀者,兵中霸主,狂霸之器也。
此刻多說無益,秦楓也不再多費唇舌,好似迅疾的暴風,狂沖而去,赤紅的火焰劍氣狂掃而去,帶著狂烈的殺氣。
“風臨大地!”
中年男子低喝一聲,手中長刀漫卷,狂烈的風暴忽而席卷開來,好似末rì風暴一般,四周巨石被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凹橫,地上也是滿目蒼夷,狼藉一片。
秦楓沖入風暴之中,或是韋陀獻杵勢或是橫擔降魔杵勢,劈開四shè的刀氣,長驅(qū)直入,劍出如虹,帶著無邊烈焰,燃燒著狂烈的颶風。
“篷!”
中年男子被轟飛而去,帶著狂烈的勁力,轟隆一聲砸落在巨石之上,轟碎一塊青巖巨石;嘴里不住的咳血,胸口血肉淋漓,模糊一片,面sè慘白,奄奄一息。
“你,你竟然還是神魔煉體士!”
中年男子驚呼一聲,一口鮮血噴薄而出,氣息奄奄的喘息著,盯著秦楓的眼里滿是驚懼之sè。
秦楓此刻也不好過,被中年男子一拳轟中,倒退十多米,五臟六腑也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難受之極。
剛才秦楓和中年男子刀劍相接間,不斷的向他靠攏,那些狂風雖然摧肌蝕骨,凌厲無比,但是卻難以破開他的身體防御。
在近身之時,秦楓手爪如青龍,狠辣而霸氣的轟擊在他的胸口之處,使得他胸口凹陷,骨骼碎裂無數(shù),臟腑重創(chuàng),心脈盡斷,命不久矣。
當然,秦楓也被他轟殺了一拳,但經(jīng)受火焰連體,體格很是強健,肌膚近乎鐵石的他,只是受了些輕傷而已,雖然難受,但易筋經(jīng)真氣,漫卷全身,疼痛之感頓時全消。
“你知道得太晚了!”秦楓低吟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狠辣決然之sè,向著張公子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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