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在哪里?”臧霸多日來的苦悶已經一掃而空,曹操即將覆滅,徐州獲得了重生的機會,他和他的諸兄弟在徐州北部一帶經營的產業(yè)也將得到保全。下一步是考慮如何徹底消滅曹操的時候了。
“夏侯敦據(jù)守甄城,溫侯強攻未果,目前已經放棄甄城往亢父趕來,打算截斷曹操回兗州的退路,豫州刺史郭貢正率領三四萬人馬趕往甄城,不出意外,很快將攻克曹操的老巢,徹底斷絕曹操的歸途?!备唔樈o我們攤開一張兗州地圖,手指在甄城、濮陽、亢父等處指點著,此時在兗州北部,曹操的留守人馬、呂布的人馬、郭貢的人馬甚至部分袁紹的人馬已經完全絞在了一起。雖然絕大部分地方都聲稱歸附呂布,因為許多縣城的駐軍甚至壯丁都被抽到了徐州,沒多少人有膽識能力抵擋得住呂布的進攻,但畢竟曹操在兗州也經營了兩三年了,還是有些隱藏的力量。
“溫侯的意思是在亢父任城一帶阻擊曹操?”這張地圖我也很熟悉,這幾個月沒少琢磨。
“是的,亢父、任城是曹操回援甄城最便捷的路線,只要溫侯來了,連續(xù)境外作戰(zhàn)數(shù)月之久的曹軍無論野戰(zhàn)還是攻城,都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备唔槍尾加兄鴺O大的信心,就如同周寧對我有著極大的信心一樣。這種信任幾乎是盲目的,當一個武將達到像呂布那樣高度的時候,連優(yōu)秀如高順都不得不心悅誠服。
“亢父有狙擊的好環(huán)境,可是離曹操太遠了,有徐州地圖么?”我們作客的人自然不會帶著大捆的地圖,只好伸手找高順要了,還好高順準備有徐州的地圖。
“高兄請看?!备哒{也好,低調也好,人其實永遠都是有多面的,此時的我精神狀態(tài)出奇的好,渀佛每次遇到呂布我都會習慣性亢奮:“曹軍的主力集中在郯城周圍,包括下邳、彭城、開陽、夏丘等地,現(xiàn)在還可以加上一個朐縣。他們要回徐州有兩條路,一條是走東面的泰山郡,溫侯可曾派軍隊去阻截?”
“好像還沒有?!备唔槗u了搖頭,王楷道:“我來之前曾聽陳宮說起過,不過當時并沒決定。”
我稍微愣了一下:“先不考慮東路,因為繞道泰山郡要多走很長一截路,估計曹操選擇的可能性不大。那么我們再來考慮西路。”把徐州和兗州的地圖拼在一起,一條泗水貫穿兗豫徐三州,隸屬豫州的魯郡、沛國兩郡剛好隔在了兗州的任城、山陽兩郡和徐州的彭城、東海兩郡之間,用手在三州重疊的位置上畫了個圈,我的語氣已經不容置疑:“亢父、任城距離曹軍太遠,如果由我來選擇,在沛縣、薛縣之間截擊才是最好的,那里距離曹軍比較近,攻擊有突然性,而且那一帶的地形復雜,還緊靠徐北義軍,后勤補給也容易保障?!?br/>
高順抱著膀子看新媳婦一樣的看著我,良久,突然丟下手中的禿筆,問道:“趙兄今年有二十五歲了?”<-->>